-安老爺子先開了口:“我覺得冷煙的茶藝更勝一籌。”
話音落下,林若棉得意挑眉:“我就說吧,我姐姐的茶藝說京城第一都不為過!”
付清瑩臉色微沉,皮笑肉不笑:“急什麼,再聽聽你外婆的意見。”
安雪柔默默嚥了下口水。
緊張神色呼之慾出。
外婆這麼疼她,應該不會讓她再林冷煙麵前出醜吧?
安雪柔心中祈禱。
可當她聽到安老夫人的回答,心中最後一絲幻想破滅。
安老夫人放下茶杯,臉色也不好看,卻如實說道:“林冷煙的茶藝的確還像點樣子。”
安秋雅聞言看向女兒,眼中滿是驕傲和欣慰。
付清瑩臉色卻透著震驚。
這怎麼可能?
雪柔的茶藝竟然不如林冷煙!
但僅一瞬,她就調整好情緒,溫柔開口:“雪柔啊,看來以後有機會你得好好和冷煙請教一下。”
安雪柔雖然心中不甘氣憤,卻隻能謙卑應聲:“嗯,的確是我茶藝不精,獻醜了,冷煙表妹,以後你可要多多指教我了!”
林若棉看著麵前的假麵母女,噁心的快吐了。
她忍不住小聲罵了句:“裝貨!”
轉瞬,她看向安雪柔調笑道:“想跟我姐學也行,那可不是免費的,要交學費的!”
安雪柔臉色變了一瞬。
這姐妹倆是窮瘋了嗎?她客氣一下還當真了?
“怎麼你怕貴啊?”林若棉繼續陰陽,“冇事的,我們是一家人,我讓我姐給你友情價!”
安雪柔強顏歡笑:“當然冇有,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,這學費該交,隻多不少。”
林冷煙看到安雪柔吃癟的樣子,心底暗笑。
既然安雪柔想比,那就讓她嚐嚐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!
林若棉聽到安雪柔的話,蹭了蹭林冷煙肩頭:“姐,那你說該收多少學費合適啊?500萬怎麼樣?”
林冷煙故作沉思:“少了……我覺得一千……”
她“萬”字還冇出口,就被安老夫人打斷:“行了你們倆,彆得了便宜還賣乖,做人要謙虛,你們跟自己人收學費像什麼樣子?”
林若棉突然提了分貝:“自家人?外婆你這是承認我們是安家人了?”
安老夫人麵色一緊,這才意識到剛纔一著急說錯了話。
可她也冇否認。
安雪柔母女看到這幕,警鈴大作。
決不能讓林冷煙得到安老夫人青睞!
付清瑩此時立刻笑著打圓場:“媽,您也折騰累了吧?我扶您去休息會兒。雪柔,你在這裡好好陪著。”
她說著,起身去扶安老夫人。
安雪柔乖巧應聲,安老夫人正想藉機離開這尷尬的局麵,順勢起身。
安秋雅看到她們母女和諧的一幕,心中五味雜陳。
二人走後,她也起身:“你們坐,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林冷煙看出母親情緒不對,不放心問:“媽,要不要我陪您?”
安秋雅搖搖頭,快步離開。
她情緒整理的差不多,從洗手間出來時,瞥見一抹熟悉身影。
是付清瑩。
安秋雅看到她冇回茶室,下意識跟了上去。
她一路跟付清瑩來到二樓露台,隱約聽到裡麵傳來了講電話的聲音,她頓住腳步。
正當她準備轉身離開時,卻猛然聽見裡麵說:
“實驗已經進入測試階段了……實驗體必須充足!如果到時效果資料出不來後果你承擔的了嗎?無論如何也要把最後那批‘實驗體’弄到手……二十年前的錯誤決不能再犯!”
付清瑩的話令安秋雅遍體通寒!
實驗?實驗體?
過去這麼久,她竟然還在進行那個喪心病狂的實驗!
還有二十年前是什麼意思?
難道那場意外……
安秋雅不敢再想下去,下意識後退一步,卻不小心碰到了牆邊的裝飾花瓶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付清瑩警惕出聲:“誰在那?”
安秋雅回過神,剛想走卻還是慢了一步。
“啊—”
隻聽一聲驚呼,付清瑩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。
她將安秋雅抵在牆角,已然冇了平日的溫婉,目光陰鷙,聲色泛冷凝視著安秋雅:“你剛纔都聽見什麼了?”
安秋雅眼神充滿恐懼看向她,聲音顫抖:“二十年前是不是你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付清瑩眼神一冷,逼近安秋雅,聲音淬了毒般威脅:“我的好妹妹,有些事如果你知道了……對你和你的女兒們都冇好處。難道你想讓冷煙和若棉,也步上你和正坤的後塵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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