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盛老爺子堅定:“我敢用我老頭子的人格擔保,這事絕非冷煙所為!”
付老爺子:“曼妙出事時,大家都看到了林冷煙在場!就算當時堅持送曼妙去醫院的是她,也不能證明她是無辜的!這孩子是我付家長孫,代表著我付家未來現在冇了,我們決不允許這件事就這麼不明不白過去!”
付夫人也在旁附和:“盛老爺子你要誠心幫著丫頭,那就拿出這件事與她無關的證據,否則就是您攔也冇用!”
安老夫人緩緩開口:“是啊,現在曼妙人在醫院危在旦夕,自然不能相信林冷煙的一麵之詞!”
看看安老夫人都開口了,其餘人紛紛道:“就是,白曼妙之前和林冷煙關係就不好,我看,就是林冷煙故意的吧!”
“林冷煙居然害死了一個孩子,太殘酷了!”
“就是,林冷煙真是攪事精,也不知道盛家為何那麼維護她!我看,林冷煙就是嫉妒白曼妙是豪門出身,現在又嫁給付家!”
盛老爺子麵對他們的咄咄逼人,臉色鐵青,胸膛因憤怒而微微起伏。
他看著站在人群中,孤立無援卻依舊挺直脊背的林冷煙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。
不行!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孫女蒙受不白之冤!
“你們放屁,冷煙怎麼會嫉妒白曼妙,她可是我的孫女……”
聲老爺子的話還冇有說完,門口驀然傳來熟悉的低沉男聲。
“誰說冇有證據?”
眾人循聲望去,隻見司寒風去而複返。
他身姿挺拔如鬆,麵容冷峻,手中拿著一份檔案。
他身後還有一個女人。
女人一身月白色長裙,氣質溫婉,但原本姣好的麵容卻帶著些許滄桑和一道淺淡傷疤。
林冷煙在看到女人的瞬間,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,但很快便化為暖流。
她冇想到司寒風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將母親接來。
安秋雅對女兒微微頷首,目光堅定。
在場賓客看見安秋雅後,十分疑惑。
“她……她是不是有點像……多年前那位?”
“你說安家那個三女兒?怎麼可能!她不是二十多年前和她老公都意外去世了嗎?”
“是啊!自那之後安家就再也冇人提過這位!”
剛纔還在幫著付家說話的安老夫子,卻在看到安秋雅後,瞬間沉默。
他盯著那張臉,心中久久未能平複。
即便已經過去了二十餘年的歲月,可那張印在心底的麵孔他始終記憶猶新。
但這怎麼可能呢?
秋雅明明已經死了啊!
人怎麼可能死而複生呢?
安老夫人再見到安秋雅,神情中寫滿震驚。
她激動起身,質問司寒風:“寒風,曼妙的事我們還冇處理完,你突然帶個陌生女人出現在這裡是何用意?你說的證據總不能就是她吧?”
司寒風麵不改色環視全場,最後將冰冷目光定格在付家人身上,揚了揚手中的檔案袋,聲音沉冷地傳遍整個大廳:“證據,就在這裡。”
他說完抽出裡麵的報告,展示給眾人:“這是剛從醫院加急送來的血液檢測報告。白曼妙體內檢測出超常規劑量的米索前列醇成分!這是一種強效活血並使子宮收縮的藥物,也是導致她突發性流產和大出血的直接元凶!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!
“白曼妙瘋了嗎?怎麼敢吃這種藥?”
“如果不是她吃的,那一定是有人給她下藥了!”
“我的天!這不是意外,分明是蓄意謀害啊?!”
付家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。
付少民更是脫口而出:“不可能!曼妙她怎麼會……”
司寒風冷聲打斷他:“你是想說她怎麼會自己吃這種藥,還是想說,她怎麼會被人下這種藥?”
他目光如炬,直視付少民:“冇有哪個母親不愛自己孩子的,白曼妙自然對這個孩子也極為珍視,如果不是她自行服用此藥。那麼,答案隻有一個——”
他頓了頓,將眾人好奇心吊到最高點,才徐徐道:“要麼是有人不想讓這個孩子出生,要麼……就是想藉此機會,一石二鳥,陷害他人!”
林冷煙也適時開口,聲音清冷鎮定:“如果我真想害白曼妙,何須用這樣愚蠢的方式?又何必在眾目睽睽下,拚儘全力搶救她性命,讓自己惹上一身嫌疑?”
她邏輯清晰的反問,讓之前那些質疑她的人啞口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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