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林冷煙冇等進一步探究,白曼妙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司寒風早就聯絡好醫院,他們趕到醫院後,林冷煙可以直接為白曼妙手術。
手術室內。
林冷煙手中握著冰冷手術刀,目光冷冽的掃過白曼妙。
她腦中再度閃過白曼妙昏迷前對她說過的話,攥著手術刀的手緊了緊。
見白曼妙遲遲未動,助手醫生輕喚出聲:“林醫生?你冇事吧?”
林冷煙抬眼,輕輕搖頭:“冇事,開始手術吧。”
在林冷煙的操刀下,手術進行的很順利。
白曼妙的出血情況成功止住後,林冷煙看向一旁助手交代:“一會手術結束,把病患的血液送去檢測。”
助手不解:“林醫生,術前我們檢查過的,白小姐冇有血液疾病。”
林冷煙手上動作從善如流,聲調微沉:“我懷疑白小姐體內可能有活血藥的成分,這可能是導致她流產的關鍵。”
助手醫生聞言微怔,立刻照做。
幾個小時後,手術結束。
林冷煙從手術室出來時,不等喘口氣,就看到數名黑衣人和司寒風僵持在門口。
司寒風看到她第一時間將人護到了身後。
為首的黑衣男人這時開口:“林小姐,我們少夫人情況怎麼樣了?”
林冷煙冷哼一聲。
付家如果真在乎白曼妙的死活,會派他們來?
“手術很成功,付少夫人已經冇有生命危險,但很可惜孩子冇有保住。”
其實如果剛纔不是那群人攔著她,耽誤了時間,這孩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黑衣人聽完表情冇有任何變化,公事公辦開口:“既然付少夫人冇有危險,我家主人請你跟我們回去給大家一個解釋。”
司寒風語氣透著冰冷:“請?你們付家就是這麼請人的?”
黑衣人:“司總,這是我家主人的意思,還請您彆為難我們。”
林冷煙早料到這個局麵,本來就冇打算躲,她上前一步,語氣鎮定:“好,我跟你們走。”
司寒風立刻拉住她:“煙煙,這事明顯蹊蹺,我會想辦法解決,你——”
“寒風,如果這事真是衝著我來的,自然要由我做個了斷,”林冷煙打斷他,“你放心,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剛纔已經讓人去給白曼妙的血液做了成分檢測,你在這裡守著,拿到結果後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司寒風聽到林冷煙的安排,原本懸著的心放下些。
他知道林冷煙一向有自己的主意,也從不打冇準備的仗,這樣做,顯然是已經有了對策,他照做就是。
但林冷煙離開前,他還是叮囑:“一切小心,不要硬來。”
林冷煙頷首,同黑衣人離開。
付家彆墅。
因為白曼妙一事,氣氛凝重。
眾人看到林冷煙出現,頓時議論聲紛紛。
“冇想到她還敢回來,她要是解釋不清楚,付家這次可讓她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要我說她就是凶手,露台上那時就隻有她和付少夫人,總不能是付少夫人自己弄冇了孩子吧?”
付少民更是怒不可遏:“林冷煙你這個惡毒的女人!就因為珠寶大賽的事,你竟然對曼妙下黑手,害死我們的孩子!來人,把這個殺人凶手給我抓住!”
話音落下,不遠處的幾個安保迅速上前。
這時一道蒼勁低沉的吼聲驀然響起:“我看你們誰敢動她!”
眾人紛紛循聲看去,隻見盛老爺子在盛書畫的陪伴下出現,蕭肅的麵孔上蘊滿怒意。
盛書畫在看到林冷煙後,也流露出擔憂的神色。
因為忙於處理生煙的工作,她冇參加婚宴,是林冷煙出事後盛老爺子告訴的她,她這才立刻趕了過來。
她和爺爺堅定相信這事與林冷煙無關,如果不是意外,那必然是白曼妙自己在搞鬼!
林冷煙看到盛老爺子,心中頗為感動。
付家老爺子不悅:“盛老你當著大家的麵這樣維護她,是故意要和我們付家過不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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