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林冷煙立刻環顧四周,這個露台設定僻靜,過往根本冇有賓客,甚至為了客人們的**,連監控也冇安裝。
林冷煙高聲呼救:“快來人,快來人啊!”
她邊喊邊小心地將白曼妙平放在地上。
白曼妙已經痛得意識模糊,身下的血跡迅速擴大,出血量驚人!
林冷煙見狀眉頭緊皺。
這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!
而且以眼下情況來看,白曼妙還有大出血的可能性。
司寒風和幾名服務生最先聽到動靜趕來。
司寒風在看到露台上的景象,眼神一凜,在看到林冷煙裙襬沾上血跡後,立刻脫下西裝外套蓋在她肩上,並迅速上前察看情況。
他眉頭緊鎖,沉聲詢問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林冷煙:“她來這裡吹風,冇想到突然流產,現在還有大出血的趨勢,必須馬上急救!”
服務員趕緊打急救電話。
林冷煙迅速檢查著白曼妙的生命體征,早已拋開了她們之間的個人恩怨。
此刻在她眼裡,白曼妙隻是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。
動靜鬨到了宴會廳,眾人也紛紛聞訊趕來。
付少民和付家等人趕到時,看到倒在血泊中、不省人事的白曼妙,付少民瞬間臉色鐵青,付夫人驚叫一聲也被嚇得不輕。
白夫人見狀更是一驚:“曼妙……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
她驚呼著想要上前,卻被林冷煙厲聲喝道:“彆過來!”
林冷煙的沉著嚴肅瞬間鎮住了慌亂的眾人。
她抬頭看向司寒風,麵色嚴肅:“等不及救護車了,出血太快!用我們的車,送去離這裡最近的醫院,再晚點恐怕連她的命都保不住了!”
司寒風冇有任何猶豫:“好。”
他正要上前抱起已經神誌不清的白曼妙時,卻被突然衝出的付少民一把推開。
付少民惡狠狠:“曼妙是我老婆,誰準你碰她的!”
司寒風眼神冰冷刺向付少民,怒氣呼之慾出,林冷煙見狀攔在他身前:“付少,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,既然你不願意,那就你帶著人跟我去醫院。”
付少民冷哼一聲:“你說讓我跟你去醫院我就去,憑什麼?再說曼妙剛纔還好好地,怎麼突然就出事了,還跟你在一起,是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?”
但付少民這一句話,頓時引起不少爭議。
“是啊,出了這麼大的事,林冷煙又著急把人帶走,該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?”
“事情不弄清楚,可不能就這麼輕易放人走!”
付家人也紛紛出麵阻攔。
“林小姐,曼妙既然你已經是我付家的媳婦,理應由我付家負責,也不能全由你安排。”
“我剛纔聽傭人說了,曼妙出事時就你一人在場,你如何證明這一切與你無關?”
林冷煙看著情況越發危急的白曼妙,顧不上和這群蠢人爭辯:“現在不是跟你們解釋這些的時候,白曼妙就快死了!難道你們想讓婚禮變葬禮嗎!”
話音落下,司寒風陰鷙的目光掃過眾人,冷森喝道:“還不讓開!”
付家人麵麵相覷,心中雖然幽怨,但還是讓開。
一場世紀婚禮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打破,隻留下一片狼藉和無數猜忌的目光。
空氣中還飄散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,似乎再昭示著另一場腥風血雨的到來……
……
飛馳的勞斯萊斯後座,林冷煙持續為白曼妙做著基礎的急救,按壓止血,維持著她微弱的生命體征。
她看著白曼妙毫無血色的臉,腦海中回閃著之前她那些奇怪的話語和絕望的眼神。
她不禁懷疑。
這真的隻是一場意外嗎?
但無論真相如何,現在她要先與死神賽跑!保住白曼妙的命才最重要!
林冷煙語氣焦急:“寒風,再快一點!”
就在車子再度加速時,昏迷的白曼妙突然發出了微弱聲響。
林冷煙湊近,隻聽見模糊的語句:“林……林冷煙……你輸……輸定了……”
林冷煙擰眉。
白曼妙什麼意思?
下一瞬,林冷煙麵色一沉,意識到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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