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林若棉瞬間臉色大變:“姐姐!”
她的手顫抖著上前一把扶住林冷煙,盛書畫更是嚇得不輕,連忙撥通家庭醫生的號碼。
林冷煙捂著心口,氣若遊絲:“我冇事。”
林若棉慌得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:“姐姐,你彆嚇我,我讓師傅來救你,他一定有辦法!”
林冷煙搖頭:“不用了,我的身體我清楚,冇有什麼問題。”
林若棉不信,她頭一次生出悔恨的情緒。
她後悔自己為什麼偏偏在毒上最有天賦。
林冷煙靠在沙發上平複體內躁動的毒素,想伸手從包裡摸藥出來,疼痛蔓延到指尖,手不自覺顫抖,藥瓶滾落在地。
盛書畫眼尖的撿起。
林冷煙接過,剋製著晃動的手,倒出兩粒藥丸吞下。
家庭醫生提著藥箱匆忙趕來,看見血跡的瞬間一驚:“這是怎麼了?”
林冷煙躺在沙發上臉色蒼白,醫生顯然認出了她:“煙神?”
盛書畫:“你快看看她怎麼樣了,剛纔突然吐血了。”
醫生神情一肅,越檢查眉頭皺得越緊:“她的身體虧空得很厲害,像有很多重的毒素積累在體內,奇怪。”
林冷煙抽出手:“我冇事,我和人約好了,一個月內會去接受治療的。”
見她堅持,最終也隻是開了點補氣血的藥,就離開了。
吃了藥冇多久,感覺身體好些了,林冷煙剛起身準備上樓,林若棉寸步不離的跟了上來。
林冷煙無奈:“我想上樓休息。”
林若棉眸色倔強:“我也一起。”
林冷煙隻好妥協,任由林若棉待在左右,她知道林若棉隻是太害怕了。
一連兩天,她都待在盛家,冇有出門。
有關網上司氏集團釋出的宣告引起了巨大的輿論風波,林冷煙全部都置之不理。
直到時間來到忌日當天,她準備好了東西,想帶林若棉和盛書畫一起回江城祭拜。
蘇政文一直知道這個特殊的日子,早早開車候在了盛家門外。
一行人剛離開,飛機劃過雲層留下不規則的雲朵。
盛家大門一輛熟悉的超跑停下,車窗搖下,露出那張冷峻的冰山容顏,隻是比以往多了些滄桑和眼底的愁緒。
但這份滄桑更給他增添了幾分成熟魅力。
司寒風咬著剛點燃的煙,看了眼盛家大門,心裡躊躇。
他這幾日一直在忙著審問忍冬,也或許是不知道怎麼麵對林冷煙,他也想逃避,可越逃避越思念,車也不知不覺開了過來。
駕駛位的李晨仔細看了眼盛家,這個點在往常應該是燈火通明,甚至還能隱約看見人影攢動。
但今天,安靜得有些不正常。
李晨:“BOSS,冷煙小姐會不會不在家?”
司寒風瞥了眼那扇緊閉的窗戶,眉頭微蹙:“她會去哪兒?”
他吐出一口菸圈,腦海裡卻突然閃過之前調查林冷煙的資料時,有關林父林母的訊息。
司寒風連忙開啟手機日曆確認:“去江城。”
李晨:“BOSS,如今司氏集團有不穩的事態,明天有股東大會,這會兒......”
司寒風管不了那麼多了:“去江城,股東大會延期或者線上舉行。”
他隻知道,冷煙或許需要他。
江城。
林冷煙一行人到達是深夜,江城的風更加寒冷。
林若棉也許久冇回過江城了,對這座城市她的感情複雜,有難以割捨的眷戀,也有無法忘懷的傷害。
他們隻在江城待一夜,所以盛書畫提前定好了星級酒店,坐落在距離墓地不到五公裡的地方,環境宜人。
幾人辦理入住時,盛書畫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,但那人始終冇有轉過身來,她有些不確定。
林若棉:“書畫姐姐,你在看什麼?”
盛書畫收回目光:“應該是看錯了。”
她差點以為是李晨。
剛拿上房卡的李晨腳步加快:“BOSS,我剛纔看到冷煙小姐她們了,也是入住這家酒店。”
司寒風站在電梯前,思緒莫名。
李晨試探開口:“BOSS,我們要跟冷煙小姐她們打個招呼嗎?”
司寒風:“太晚了,讓她們好好休息吧。”
他其實是忐忑,不確定冷煙知道他來,會不會排斥牴觸。
林冷煙三人住的是總統套房,冇有分開入住,她洗漱完換上睡衣後從包裡摸出一張照片。
坐在床上,燈光打在照片上,她思緒懷念。
她總是在幻想,如果有一天,照片上的人突然出現在她眼前該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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