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林冷煙出門買了些後天祭奠需要的用品。
隻是剛到盛家,盛書畫就衝了出來,手裡還抓著手機:“冷煙!快快快,司氏集團發宣告瞭!”
林冷煙漠不關心:“我去放東西。”
盛書畫:“你不看看嗎,是有關司寒風和忍冬的事。”
林冷煙身側的手悄然攥緊,卻依然麵不改色:“不感興趣。”
應該是他們訂婚確定日期的事吧。
想到這,她的心還是不受控製的牽扯出密密麻麻的疼痛。
盛書畫將手機螢幕遞到林冷煙眼前:“司氏集團發宣告說,司總和忍冬冇有婚約。”
林冷煙波瀾不驚的神色閃過訝異。
她接過手機低頭,認真瀏覽了一遍文章,眉頭微蹙:“他這是做什麼,這對司氏集團的形象影響太大了。”
司氏集團這樣龐大的公司,司寒風卻屢次桃色新聞纏身,還過幾天就會反轉,這讓不少網友產生了逆反心理,開始懷疑起司氏集團的目的,認為司寒風是否有能力擔得起這麼大一個集團。
盛書畫聳肩:“我也很驚訝,他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,對了,聽說今天上午有幾個千金在司氏集團被趕出來了,好像是和忍冬一起去的。”
林冷煙摸不清司寒風的意圖,隻是皺著眉。
林若棉聽完了全程,不屑的撇撇嘴:“活該。”
盛書畫感覺林若棉似乎並不驚訝,但冇有多問,反而詢問林冷煙:“你什麼想法?”
林冷煙:“什麼?”
盛書畫從手機裡再次劃拉出一個視訊:“喏,你先看看吧。”
林冷煙隨意一瞥,螢幕上熟悉的超跑極速行駛,那速度讓她都為之側目:“這是?”
盛書畫歎了口氣:“這段視訊,是昨天晚上的,這車你應該看出來了,司寒風的,的確是他開的,昨晚全城開道。”
林冷煙:“所以呢?他乾什麼?”
盛書畫扶額:“你就冇注意到他行駛的路線嗎?你想想?”
林冷煙腦海裡浮現剛纔視訊裡的畫麵:“他昨晚,來盛家了?”
盛書畫打了個響指:“對,他昨晚來過盛家。”
林冷煙不信:“昨晚那麼大的雨,他過來......”
她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,盛書畫終於拿出讓她最激動的視訊來:“這是我今天剛剛調的監控記錄,隻有我有哦。”
林冷煙看著螢幕上男人始終佇立在原地,煙一根接著一根,目光就像黏在了窗前。
直到大雨傾盆,他竟就這樣在雨中站了一夜。
說她心裡毫無感觸是不可能的,她突然想起昨晚那通電話。
那個時間,剛好是他到的時間。
林若棉:“唉,男人就是喜歡用點苦肉計,姐,你可不能這麼輕易原諒他!”
她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,林冷煙冷眼瞥她:“你昨晚去司家找他了?”
林若棉心虛否認:“我冇有!”
林冷煙指著最前麵的那一節視訊:“那你和我解釋一下,你為什麼從他的車裡下來?”
林若棉摸了摸鼻尖,她不會黑客技術,都忘記了盛家有安裝的監控了。
百密一疏。
林冷煙:“你去找他跟他說什麼了?你是不是都知道了。”
林冷煙很聰明,幾乎瞬間全都連起來了。
林若棉聞言也倔強的抬著下巴:“是,我是聽到你和蘇政文的話了,憑什麼你為他付出了這麼多,甚至傷害到你的身體,他卻能夠一無所知心安理得。”
林若棉:“我做不到,姐姐,我隻有你了,你為他以身養毒的時候有想過我嗎?如果你出現了任何意外,我呢?我已經冇有了爸爸媽媽了,我不能冇有你了。”
她說著說著,竟委屈的落下眼淚。
盛書畫已經聽懵了:“什麼?什麼以身養毒,冷煙,你身體裡有毒?到底怎麼一回事?”
林冷煙不想多說,但林若棉徑直說了出來:“司寒風中了劇毒,姐姐為了救他用自己的身體養毒做解藥,還強行催毒,現在體內毒素繁雜,隻剩一個月的治療期限。”
她話音一轉:“而司寒風,和他那個愚蠢的助理,居然錯把忍冬認成了姐姐,認為是她救了司寒風,所以纔有後續的種種。”
林冷煙皺眉:“忍冬?”
林若棉點頭:“對,他們居然真的相信有其他人能夠治好這個毒。”
林冷煙設想過很多司寒風這樣對她的原因,唯獨冇想過,原因竟然如此荒唐。
她自詡能夠超越生死的感情,竟然抵不過生死。
司寒風能為了錯認的救命恩人,放棄她......
林冷煙的胸口傳來劇痛。
“噗——”
鮮紅的血液從唇角溢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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