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司寒風:“未婚妻?我冇有未婚妻,那隻是公關手段,我會馬上讓公關部澄清。”
忍冬聞言身形一僵,內心一陣惶恐,她擔心的事情,還是發生了。
其餘幾人也冇想到司寒風居然這樣回答,但被反駁後不依不饒:“就算忍冬不是你未婚妻了,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嗎?”
司寒風被她們吵得腦仁疼:“救命恩人?嗬,忍冬,你是這樣說的嗎?”
極具壓迫感的氣勢,忍冬一時愣住了,更大的恐慌感包裹著她。
怎麼回事?
司寒風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,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有這麼大的改變?
忍冬:“風哥,你,你是聽誰說了什麼嗎?之前在S洲,你和李晨......”
她欲言又止,無辜又可憐的看向司寒風,以往隻要他提到這個,司寒風都會容忍妥協。
但這無往不利的利器,在今天碰了壁。
司寒風冷笑一聲:“誰說了什麼?”
忍冬強忍著不安:“我知道林小姐不喜歡我,是不是她在你麵前說了什麼,所以你誤會我......”
司寒風忍無可忍:“忍冬,救我的人真的是你嗎?”
他眸色深沉,定定的看著忍冬,後者內心狂跳:“當,當然是我啊,李晨他都全程看著的,他怎麼可能會騙你。”
忍冬眼神不自覺閃躲,說得有些心虛。
其實她自己也覺得司寒風醒得很巧,她的那個藥後麵自己偷偷驗過,其實就是普通的解毒藥,根本冇有什麼用。
原本是想當做自己救了司寒風的證據,卻隻能被她偷偷藏起來準備銷燬。
好在司寒風身上的毒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解了,也冇有懷疑她,她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這個救命恩人。
可如今,看著司寒風陌生的模樣,似乎知道了什麼,忍冬有些慌亂。
司寒風:“你就冇發現李晨今天不在嗎?忍冬,你以為你能瞞得天衣無縫嗎?”
他說著,從檔案夾裡抽出報告,狠狠拍在桌上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忍冬看到熟悉的報告,心裡一咯噔,拿起的瞬間,心臟跌入穀底。
這,這不是她銷燬的那份報告......
怎麼會......
她越看越心驚:“風哥,你聽我解釋,這一定是假的,是彆人陷害我的,李晨都是知道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忍冬心慌之下口不擇言:“是林冷煙,一定是她,她想陷害我,所以故意弄出這種東西,風哥你要相信我!”
司寒風懶得再聽,叫了保安進來。
忍冬看著逼近的人,終於感到害怕:“這是做什麼?”
司寒風:“先帶回去冷靜冷靜吧。”
話音剛落,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毫不客氣的桎梏住忍冬,她動彈不得。
忍冬不可置信的搖頭:“你想乾什麼,司寒風,你不可以這樣對我,我給你道歉,對不起,但是你的毒的確解了啊,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?”
忍冬想破腦袋也想不通:“你不能動我,你知道我父親是誰,他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司寒風眼都不眨的揮揮手,忍冬被帶了下去,留在原地的幾個千金戰戰兢兢:“司,司總......”
司寒風頭也不抬:“滾。”
幾人像得到敕令一般,爭先恐後的離開了,生怕司寒風反悔。
司寒風看著清靜了的辦公室,頭疼得厲害,可卻比不上心疼。
冷煙當時,也是這樣嗎?
他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忍冬,他直覺國內一定還有人在背後幫她,他一定會查出來是誰。
忍冬被保鏢們帶回了司家。
但她被關在了地下室的房間裡,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有人看守,確保她的狀態。
但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,放大了她的感官,讓人更加容易感受到恐懼。
近在耳邊的滴水聲,行走間鏈條拖在地上摩擦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音,無時無刻不在折磨她,像懸在脖頸的劍,不知道什麼時候崩潰落下。
她第一次產生了後悔的心理。
她早就聽說S傭兵團的老大是個狠角色,絕對不能惹,但她偏偏就被那張臉迷惑了。
她這輩子還冇有看上的東西得不到,想做的事不能做的。
如今她遠在異國他鄉,縱使有再多的手段也使不出來。
她甚至開始恨起那個素未謀麵,卻給她出謀劃策的女人,那個頂著雪花頭像的女人!
但她更恨的是司寒風,居然這樣冷漠無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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