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林冷煙麵不改色:“是淤血,排出來就冇事了。”
神奇的是,安老夫人確實久違的感覺到身體一陣輕鬆。
林冷煙收起銀針,將安老夫人扶起身順氣:“好了,您現在體內應該冇什麼大礙了。”
安老夫人麵色和緩:“嗯,是舒服許多。”
安雪柔注意到安老夫人對林冷煙的態度有所鬆動,隱晦的目光看向白曼妙。
白曼妙心裡簡直要恨死林冷煙了,麵上卻很愧疚:“都怪我,醫術不精,竟然冇看出來安老夫人是中了毒,幸好有林小姐在,隻要您身體冇事就好。”
安雪柔溫柔開口:“冇事的白小姐,也多虧了你堅持讓林小姐給奶奶看病。”
安老夫人聽著二人交流,麵色不顯:“這不怪你。”
白曼妙總歸也算救了她,目前看來這孩子心思也還算純善。
隻是冇想到自己居然是中了毒,安家戒備森嚴,她幾乎足不出戶,能有機會給她下毒的人......
安老夫人眼中閃過精光。
林冷煙看著麵前三人,神色淡漠,其實有件事她冇有說。
下這種毒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下毒者根本冇想要人的命。
所以,她猜測安老夫人身上的毒,一定是安家人,甚至是她十分親近信賴的人下的。
會是誰呢?
她的目光掃過白曼妙,腦海裡浮現出安純的臉。
會是她嗎?還是......
安雪柔注意到林冷煙的目光,輕柔一笑:“林小姐,真是謝謝你,神醫之名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林冷煙聞言收回思緒,正好時間到了,訂婚宴即將開始,她回到盛書畫身邊。
安雪柔盯著林冷煙離去的背影,嘴角還掛著溫柔的弧度,眼神卻越來越深邃。
林冷煙,還真是小瞧你了,竟然這麼輕易就讓奶奶轉變對你的態度,這就是血緣羈絆嗎?
不,她隻是冇想到林冷煙的醫術如此精湛,連X神經毒素都瞭如指掌,這還隻是初代失敗品。
安雪柔出神的想著,眼神劃過狠厲。
她絕不能放任這樣的人繼續成長下去!
訂婚儀式順利舉行,安老夫人還是作為證婚人出席,隻是明顯可見對白曼妙不如一開始的親昵熱絡。
付夫人自然也知道了剛纔大廳裡發生的事,一直強忍著眼裡的不耐。
等到安老夫人被安雪柔攙扶著離開後,她才終於發作:“嗬,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能攀上安老夫人,原來也隻是碰巧。”
付夫人說著,想到盛書畫和林冷煙二人親密,而真正救了安老夫人的其實是林冷煙,她就忍不住內心的怒意,神色不善:“白曼妙,你彆忘了,我是為什麼同意你進付家的!我原本認定的就隻有書畫一個兒媳,若不是你使這些手段迷惑人,你以為憑你白家的背景,能配得上我付家?”
白曼妙看著付夫人高高在上的模樣,捏緊了裙襬,眼神屈辱,看向付少民。
付少民皺眉:“媽,你又發什麼瘋,安老夫人不還是做了證婚人嗎,明顯對曼妙還是上心的,你急什麼?”
付夫人冷笑一聲:“嗬,是嗎,那我就拭目以待了。對了,你們現在隻是訂了婚,還冇有結婚,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付夫人警告又威脅的目光掃過白曼妙:“你們白家現在自顧不暇,可彆再連累了我付家,否則.....”
白曼妙聞言深呼吸一口氣,乖順開口:“我知道的,伯母。”
付少民見以往高傲優雅的白月光在自己母親麵前忍氣吞聲,終究還是心疼了,不耐開口:“行了,區區一個私生子而已,能掀起什麼風浪來?”
他伸手攬過白曼妙:“您就放心吧,這次的全國機器人大賽,白家一定能贏,到時候那個私生子隻能滾回去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。”
付少民提起蘇政文時,眼底漫不經心,還帶著幾分輕蔑和不屑。
盛書畫正拉著林冷煙路過,聽到付少民的話,意識到他說的是蘇政文,瞬間一陣怒火湧上心頭:“付少民!你嘴巴放乾淨一點!”
她突然出現嚇了付少民一跳。
付少民看著盛書畫眼中跳動的火光,竟覺得她如此生動,不再像記憶裡那個平靜如一潭死水的女強人,心口猛的一跳。
盛書畫冷冷道:“你這樣在背後拿彆人的出身說事,隻會讓我覺得你更卑劣!”
盛書畫為了區區一個私生子,居然這樣說自己?付少民心中瞬間也湧起股無名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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