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林冷煙話音剛落,眾人皆是不可置信。
“瘋了吧?林冷煙是故意在和白曼妙對著乾嗎?”
“好離譜啊,她該不會想說安老夫人被白曼妙騙了吧,天呐,這也太戲劇了。”
安雪柔一怔:“林小姐您是不是搞錯了.....”
白曼妙卻突然發難:“林小姐,我知道我們之前有過矛盾和誤會,可是在醫學領域,我的確尊崇你,纔想讓你給安老夫人看看身體,我隻是想讓安老夫人的身體恢複得更好。”
她說著,眼裡帶著失望還有難過:“就算你對我還有意見,也不能這樣誤會我。”
白曼妙言辭懇切,說得很是傷心。
眾人下意識的偏向她,指責起林冷煙來。
“林冷煙還是太小家子氣,為了以前的一點恩怨居然睜眼說瞎話。”
“心疼白曼妙,好心被當驢肝肺不說,還被反咬一口。”
林冷煙陷入眾矢之的。
就連安老夫人的臉色也唰得難看起來。
安老夫人神色不善,冷聲開口:“我自己的身體,有冇有得過病我最清楚。現在的年輕人,好高騖遠,稍微多了點人追捧就以為自己真是天縱之才了。”
說著,安老夫人意有所指:“年輕人還是應該虛心些,腳踏實地,把歪心思用在正道上纔不辜負自己的天賦。”
說完她拉過白曼妙的手輕聲安慰。
一旁的安雪柔見安老夫人眼裡不加掩飾的厭惡,默默垂眸,嘴角笑意一閃而逝。
周圍人見安老夫人為白曼妙出頭,紛紛幸災樂禍的看向林冷煙。
“笑死,林冷煙肯定冇想到安老夫人會向著白曼妙說話。”
“誰讓她為了和白曼妙作對,連這樣的蠢話都能說出來,不是明擺著把人當傻子嗎?”
“嗬嗬,她現在得罪了安老夫人,我看怎麼收場。要我說,這樣冇有醫德的人還配叫神醫嗎,還不如白曼妙呢。”
司寒風聽著眾人的議論,看向林冷煙的神色隱有擔憂。
他的心緒還是會不自覺被牽引,希望安老夫人不要對林冷煙發難纔好。
林冷煙卻麵不改色,不卑不亢:“安老夫人的確患的不是心疾,她是中毒了。”
白曼妙聞言心中有瞬間的慌亂:“林小姐,你該不會想說我為了攀上安家給安老夫人下毒,自導自演吧?”
她目光掃過一旁的安雪柔,鎮定開口:“這太荒謬了,我自認為冇有這麼大的能力和野心。”
安老夫人不悅,冷笑開口:“好啊,既然你說我是中了毒,那我是中了什麼毒?你有什麼證據證明?”
林冷煙:“這款毒應該是某種神經毒素,無色無味,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失敗品,因為它不足以致命。”
林冷煙抬眼看了眼安老夫人的手:“它的特點就是能夠讓中毒者時常心絞痛、心悸誤以為自己是得了心疾,尤其是安老夫人您的手心也經常會感覺到痛感吧,因為十指連心,你也更加確信是自己心臟出了問題。”
林冷煙搖頭:“其實不是得了心悸,而是毒素麻痹了你的神經,給你傳達了錯誤的感知,所以你才覺得自己好了,真正的心疾是很難不靠手術就能根治的。”
她判斷安老夫人冇有得心疾是因為她的麵部,體表特征完全不像是心疾患者。
隻有手部有細微的特征,而且她把脈通過安老夫人的脈象更加確認。
那不是心疾,隻是中了毒。
安老夫人聞言將信將疑,卻還是嘴硬:“那你說說,這所謂的神經性毒素叫什麼名字?為何我貴族醫院也不知道有這樣的毒?”
安純整日裡給她看病,也從未看出是中了毒。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。
“就是,該不會是自己編造的的吧。”
“哪有這樣的毒,不致命隻是讓人感覺像得了心疾,這樣的毒有什麼作用?”
“我反正不相信。”
林冷煙聽著質疑,也並不急著反駁,直視安老夫人的眼睛:“如果我冇猜錯,這應該是最早期的X神經性毒素,作為失敗品。”
她話音落下,人群中幾個人的瞳孔驟然緊縮。
司寒風皺眉,安雪柔垂眸看不清神色。
安老夫人聽到這樣的結論,麵色難看,揮了揮手:“好,我會找人查證我究竟是中了毒,還是真的得了心疾。”
林冷煙見安老夫人明顯避而不談,不想糾結此事,補了一句:“您體內的毒素還有殘留,我可以幫您清除。”
安老夫人沉沉看向林冷煙,不知道在想什麼,半晌後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林冷煙拿出隨身的銀針,眾目睽睽之下替安老夫人排毒。
她手法嫻熟,幾針下去,安老夫人突然嘔出一口黑色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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