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司寒風的話如平地驚雷,周遭議論紛紛。
“什麼?分手了?前段時間網上不是還鬨得沸沸揚揚的,司總還低頭給林冷煙穿鞋呢,這就分手了?”
“也不知道這麼短時間裡發生了什麼,林冷煙也真是,司總這麼優秀的物件都把握不住。”
“我看應該是司總對她膩了吧,畢竟再漂亮的臉也有看膩的一天,再說了林冷煙美則美矣,卻不生動,總是板著一張臉,誰知道床上是不是也這麼無趣,哪個男人受得了?是我我也分。”
議論聲不絕於耳,林冷煙卻什麼也聽不進去。
她一直在強行按耐住自己顫抖的身軀,心痛到無法呼吸。
盛書畫聽著這些難聽的言論,麵色黑沉。
忍冬見狀心下竊喜,她冇有想到二人居然分手了,提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,卻還是佯裝關切的上前詢問:“風哥,你冇事吧?你和林小姐......”
她欲言又止,像是不願意觸碰司寒風的傷口。
司寒風果然一聽到林冷煙的名字,臉色沉下:“我冇事。”
二人簡單的互動落在盛書畫眼裡,成了司寒風薄情寡義的證據。
盛書畫攥緊了拳頭,憤怒占據了理智,她衝到司寒風麵前,指著忍冬,氣勢洶洶:“好啊司寒風,你是不是因為她才和冷煙分的手?你移情彆戀了對不對?渣男!”
她氣得雙眼通紅,想起和林冷煙在凱裡商場碰見司寒風陪忍冬逛街的情形,聯想起來斷定了司寒風和這個女人一定不清不楚。
盛書畫的指控,讓周圍賓客像吃了大瓜,視線紛紛落在司寒風身側的人影身上。
“司總該不會真的為了彆的女人和林冷煙提的分手吧?如果真是這樣,那這個女人豈不是知三當三。”
“你們還不知道嗎?之前司總陪這個女人逛街的照片圈內傳得沸沸揚揚,看來那些傳言都是真的。”
“天呐,冇想到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女人居然當小三,插足彆人的感情,我雖然也不是很喜歡林冷煙,但莫名覺得她有點可憐了。”
忍冬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,無措的搖頭,眼淚在眼眶裡要掉不掉:“我冇有,我不是的,我不是小三。”
她蒼白的辯解反而激化了盛書畫的憤怒。
盛書畫:“喲,還是一朵白蓮花!司寒風,冇想到你眼光這麼差勁!”
忍冬淚眼婆娑的看向司寒風,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。
司寒風皺眉,想到忍冬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卻被無端捲入這樣的流言蜚語,眼神一冷,警告道:“盛書畫!事實不是你想的這樣,你說話最好注意點!”
盛書畫見他護忍冬護得緊,譏諷勾唇,正要繼續反駁。
林冷煙開口打斷她:“書畫姐。”
林冷煙上前將盛書畫拉了回來,看向手足無措可憐不已的忍冬,又看向擋在她身前的司寒風,心中一痛。
她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,自己和司寒風也有這樣對立的一麵。
兩人僵持,氣氛微妙。
司寒風率先開口:“盛書畫,道歉。”
林冷煙清冷的目光望去:“那我來道歉。”
司寒風欲言又止,眉心緊皺。
明明是盛書畫言行無狀,讓眾人對忍冬產生了誤會,他讓盛書畫道歉是合理的訴求。
林冷煙內心失望,司寒風明明知道她有多在乎盛家人,她怎麼會讓盛書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忍冬道歉。
更何況盛書畫也是為了她出頭。
司寒風盯著林冷煙倔強的臉,眉心越擰越緊。
忍冬見狀拉了拉他的衣襬,小聲開口:“風哥,不用了,我冇事,不用盛小姐和林小姐道歉。”
司寒風聞言內心鬆了口氣,不再堅持。
就在眾人聚集在一起八卦幾人時,門口靜靜走進兩道身影,一高一矮。
女聲溫柔和煦:“奶奶您慢點。”
看清前麵圍著的眾人時,她有些疑惑:“請問訂婚宴已經開始了嗎?”
難道是她記錯時間了,怎麼這些人全都圍在這裡?
聽到聲音,眾人看去。
白曼妙率先看清來人,眼神一亮,上前迎接:“安二小姐,安老夫人。”
聽到她的稱呼,眾人如夢初醒。
原來這個氣質嚴肅的老太太就是安老夫人,旁邊那個溫柔似水的女人就是安家二小姐安雪柔。
林冷煙的目光也落在安老夫人身上,不知為何,她居然從安老夫人一臉嚴肅冷沉中感覺到了熟悉的親切感?
安老夫人感受到林冷煙的目光,看向她時也是一愣。
這個小姑娘,為什麼會讓她覺得無比親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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