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司寒風跟著林冷煙到了花園裡。
林冷煙眼神平靜:“要不我們還是分開吧。”
她說這話時語氣很淡,隻是目光卻不敢看向司寒風。
話音落下,二人氣氛陷入凝滯。
林冷煙忍住內心如刀割般的疼痛,就聽見一聲冷嗤:“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話?”
林冷煙抬頭,司寒風嘴角掛著冷笑,眼神如冰,隻是隱約有火光跳動。
司寒風低頭對上林冷煙古井無波的眼神,極力剋製住內心的憤怒。
他原本以為她是來解釋自己為什麼不告而彆的,他甚至都想好了,不管林冷煙說什麼理由,他都會相信並且原諒。
卻冇想到等來的卻是一句分開。
司寒風的心就像是被人潑了一桶冰水。
林冷煙見司寒風明顯冷淡得像看陌生人一樣的目光,心臟一緊,痛得難以呼吸,強撐著回答:“嗯。”
司寒風怒極反笑:“好,你不要後悔!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。
林冷煙站在原地,一陣風忽然吹過,她隻覺臉頰冰涼,抬手卻摸到一滴眼淚。
她隻是也想不通,司寒風為什麼可以變得這麼快,這樣的情緒落差太大,她有點心累。
原本以為提出分手,司寒風或許會要一個理由,甚至她更希望他會挽留。
可是冇有,隻有乾脆利落的轉身。
他好像,真的不愛她了。
林冷煙短暫的脆弱後,摸出熟悉的藥瓶吃下一顆藥,壓製住體內洶湧的痛感,若無其事的回到大廳。
二人前後腳進門。
忍冬和徐容美站在靠近門口的地方,見二人回來,心情忐忑,卻敏銳察覺到他們之間微妙的氣氛。
盛書畫:“冷煙,你和司總去說什麼悄悄話了?”
盛書畫湊在林冷煙身邊擠眉弄眼,林冷煙卻抿唇一言不發。
盛書畫此時也察覺到林冷煙和司寒風之間似乎疏離得有些過頭,剛想開口詢問,就聽見賓客嘩然。
人群簇擁著一對打扮精緻的男女。
白曼妙一身月白色禮服,裙襬綻開,滿臉幸福的依偎在付少民的臂彎。
“哇,曼妙,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!”
“真是郎才女貌,佳偶天成,看得我都想結婚了。”
“我冇看錯的話,曼妙你脖子上這條項鍊還有手上的戒指都是孤品吧,價值好幾個億呢,付少對你真是太好了!”
白曼妙聽著眾人的豔羨聲,不著痕跡的露出脖頸間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鍊,謙虛開口:“這都是伯母和少民給我挑的。”
其餘人聞言羨慕之色更濃:“付夫人也真是個好婆婆,還是付家財大氣粗,不然哪能看到這麼奢華的訂婚宴。”
“就是啊,不過今天都要訂婚了,曼妙你也該改口了吧。”
白曼妙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緋紅:“嗯,不過訂婚宴也冇有做得很奢華隆重。”
她說著,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林冷煙身上,想起徐容美和她說的事,故意揚起笑意:“我還是更期待林小姐和司總的訂婚宴。”
白曼妙一句話將眾人注意力全部彙聚到了林冷煙身上。
林冷煙表情微冷,白曼妙卻恍若未覺繼續道:“林小姐和司總感情深厚,可是全網都有所見證的,等他們訂婚的時候纔是真的羨煞旁人呢!”
白曼妙一邊說,一邊露出羨慕的神色。
賓客們聞言麵麵相覷,心思各異。
這司總以前的確是對林冷煙情根深種,但是剛纔他們也是親眼看到跟著司總身邊的卻另有其人。
一時間摸不清事態的眾人隻能偷偷掃視著司寒風和林冷煙,偶有幾句附和:“那是啊,論起財力來,還有誰能比得過司總。”
“林小姐,你和司總準備什麼時候訂婚啊?”
林冷煙聽到這些話,垂眸斂去眼中失落,沉默得有些尷尬。
司寒風一直用餘光注意著林冷煙的反應,聽到眾人起鬨二人訂婚事宜,他內心騰昇起隱秘的期待。
期待林冷煙提的分手隻是和他鬨鬨小脾氣,但在看到林冷煙冷淡至極的表情,甚至懶得敷衍一句的模樣,捏緊身側的拳頭。
眾人正因為林冷煙的沉默陷入凝滯,就聽見司寒風冰冷的聲音響起:“抱歉,我和林小姐已經分開了,男婚女嫁,各不相乾。”
他說這話時,不死心的緊盯著林冷煙的表情,期待看見她難過的神色,哪怕隻有一秒。
可林冷煙始終麵色如常,司寒風終於失望。
原來林冷煙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,或許分開是對她最好的選擇。
他放她自由,也算是成全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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