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彆以為他不知道,網上沸沸揚揚的,都是有關林冷煙和司總司寒風的桃色新聞。
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,他可不當接盤俠!
盛老爺子剛出席,就聽見如此驚世駭俗的言論,氣得咳嗽聲此起彼伏。
他顫抖的指著盛丞寬:“混賬東西!誰在你麵前亂嚼舌根!你哪裡配得上冷煙!”
盛丞寬頭一次見盛老爺子大動肝火,有些發怵。
但聽說自己配不上林冷煙,頓時不樂意了,冷笑出聲:“我說得不對嗎?她不就是被司寒風拋棄,這才賴上我們盛家,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娶她的,她這種女人我見多了!”
盛老爺子氣得狠狠將柺杖砸向盛丞寬,卻被躲開。
他恨不得現在就宣佈林冷煙是他親孫女!
可是想到自己答應的事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,隻是眼底帶著心疼和愧疚。
盛丞寬見狀卻以為是盛老爺子理虧,覺得對不起他,眼神得意:“林小姐,我盛丞寬可不是冤大頭,不當接盤俠!”
他剛說完,隻覺得麵前一陣風掠過。
“啪——”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大廳裡迴盪。
盛丞寬被扇得眼冒金星。
“繼續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裹著冰。
眾人望去,見來人正慢條斯理的擰著腕錶,高大俊美的身姿,隻是周身氣勢冰冷,眼神淩厲的看向盛丞寬。
隨他話音落下,又是幾聲清脆的巴掌聲迴響。
盛丞寬的嘴高高腫起,努力睜大眼睛看清來人時,瞳孔驟然一縮:“司,司總。”
其餘人更是安靜如雞,目送司寒風大步流星到盛丞寬麵前。
司寒風的身量至少高出盛丞寬一個頭,此時居高臨下睨著他,眼神墨色翻湧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盛丞寬戰戰兢兢,喉嚨發緊:“司總,誤會,都是誤會。”
司寒風一個眼神,動手的人將盛丞寬雙手反剪,押跪至地麵。
骨節掰動的脆響,讓他發出一聲慘叫:“啊——”
司寒風並肩在林冷煙身側,冷聲開口:“道歉。”
盛丞寬疼得脖頸間青筋暴起:“對不起,對不起司總,您大人有大量,原諒我。”
司寒風眼神一淩:“需要我提醒你,你應該給誰道歉嗎?”
話音落下,押著盛丞寬的手更加用力,摁著他的頭,朝著林冷煙的方向磕去。
盛丞寬忍痛抬頭,看清麵前是誰後,咬牙低頭:“對不起林小姐,是我嘴賤,還請您不要跟我計較。”
司寒風這才抬手示意,押著盛丞寬的人鬆手退回至他身後。
司寒風明顯是在為林冷煙出氣,眾人心下一咯噔。
不是說二人分手了嗎?
盛老爺子看見司寒風,麵色稍緩,但仍舊看他不太順眼,鼻尖溢位一聲冷哼。
司寒風朝盛老爺子彎腰:“盛爺爺近來可好,我代奶奶向您問安。”
盛老爺子斜眼看他:“彆亂叫爺爺。”
旋即看向一旁目不斜視的林冷煙:“冷煙啊,來爺爺這兒。”
林冷煙聽到這稱呼,瞳孔微微放大。
盛老爺子拉些林冷煙的手,高聲開口:“我對冷煙一見如故,倍感親切,所以認了乾孫女。”
話音落下,林冷煙鬆了口氣。
隻是親孫女變乾孫女。
這是盛老爺子最大的讓步。
他剛纔見林冷煙被賓客圍著竊竊私語,那些不堪入耳的猜測讓他心頭愧疚。
本來就虧欠了她這麼多年,若是還不能給她在外人麵前撐腰,那他這個爺爺還有什麼臉麵麵對九泉之下的親兒子!
思來想去,既然冷煙現在還不願意公開真實身份,為了護著她,退而求其次,一個乾孫女的身份,也能絕了不少非議。
其餘賓客見盛家人的確對林冷煙喜愛非凡,一時間不禁正色,附和誇讚著。
“林小姐和盛家還真有幾分相似,這可能就是眼緣,就該是一家人!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盛丞寬見狀,趁冇人注意,悄悄溜走,隻是眼中怒火燃燒。
這個賤人!
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半個盛家人!
她一看就是向著盛書畫的,盛老爺子又格外喜歡她,該不會還要給她一部分的盛家股份吧!
一想到這兒,盛丞寬有些坐立難安,距離半年之約還剩一半多的時間,他一定要贏過盛書畫。
他目光捕捉到賓客間的一道身影,眼前一亮,跟了上去。
白曼妙和徐容美在角落,看著林冷煙如眾星拱月,眼神嫉妒。
林冷煙真是好命啊。
前有司寒風護她像眼珠子似的,現在連盛老爺子都公然認她做乾孫女。
怎麼什麼好事都被她占了?
白曼妙指甲深陷掌心,眼裡漫上怨毒。
她目光四下搜尋,付夫人帶著付少民正遊走在眾賓客間,此時帶著付少民到了盛老爺子麵前。
正巧看見林冷煙和司寒風離開,她附在徐容美耳邊低語。
徐容美聞言,陰鷙的神情驟然一亮,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白曼妙。
這個女人,還真是蛇蠍心腸。
不過嘛,他喜歡!
她笑著,冰冷黏膩的視線落在林冷煙離開的方向。
林冷煙剛走,就感覺到兩道明顯帶著惡意的目光,她不經意的掃過大廳,看見角落處的兩個身影。
司寒風跟在她身後,注意到她的視線,就看見了白曼妙和徐容美二人,以為她擔心二人會作妖:“我會派人看著她們的一舉一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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