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轉眼到了壽宴當天。
林冷煙一大早就被造型師叫起來,坐在梳妝檯前。
兩個小時後,她準時出現在一樓大廳。
盛夫人在門口和剛到的夫人們相談甚歡,餘光瞥見林冷煙,將人招呼了過來。
林冷煙不卑不亢的衝幾位夫人點頭問好:“聞夫人、莫夫人、錢夫人。”
幾位夫人微笑應答,目光相接,神色幽深。
看來這個盛家和林冷煙的關係不一般!
就是不知道,到底是什麼關係了。
不止她們三人內心琢磨,不少陸續進場的賓客,目光都有意無意落在林冷煙身上。
見她被盛夫人帶在身旁,都暗暗揣測。
“那個是林冷煙吧?她和盛家人的關係是不是有點太親近了?”
“我也奇怪呢,盛夫人把她帶在身邊比親女兒還親,要不是知道盛夫人隻有一個女兒,冇有兒子,我都快懷疑是在培養兒媳婦了。”
有人心細,壓低了聲音:“你們不覺得林冷煙的眉眼和盛書畫還有一點相似嗎?說不定是盛總在外的私生女!”
其餘人聞言眼底震驚,反駁道:“不太可能,真是私生女,盛夫人對她怎麼會這麼親近,盛夫人隻是看起來好說話,她那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性格咱們還不清楚嗎。”
隨著話音落下,其餘人也若有所思點頭。
的確是,看來是林冷煙嫁進盛家的可能性還大些。
就是不知道嫁給盛家的誰。
林冷煙聽覺敏銳,聽到眾人猜測她和盛家的關係,麵色如常。
“大伯母。”一道雄厚的大嗓門傳來,來人衣著不菲,站定在盛夫人麵前。
盛夫人神色冷淡:“丞寬,你們來了。”
盛丞寬見盛夫人態度疏離,仍舊死乞白賴的朝她跟前湊。
不少賓客認出他是誰。
“那好像是盛世企業的CEO吧?我好像見過他,他也是盛家人嗎?”
“你訊息太滯後了,他盛丞寬,算是盛家旁支,他的爺爺是盛老爺子的親哥哥。”
“我還聽說盛總有意過繼這個盛丞寬,畢竟偌大的盛家,還是需要個繼承者。”
這小道訊息一出,眾人各有計較。
有人不信,但也有人心思百轉。
尤其是見盛丞寬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在林冷煙身上,他們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真相。
於是壽宴裡,不知何時掀起了流言。
說林冷煙是盛家給盛丞寬挑的媳婦兒。
這言論很快傳進裡盛丞寬耳朵裡。
“小盛總,你好福氣啊,準備什麼時候結婚?”有人巴結著盛丞寬開口。
盛丞寬眉心皺起:“什麼結婚?”
他什麼時候要結婚,自己怎麼不知道?
那人聞言驚訝:“林冷煙嫁進盛家難道不是嫁給你嗎?”
盛丞寬聞言,視線落在林冷煙身上,頓時瞭然。
他就說,一個外人,怎麼比他在盛家的時間還長。
大伯和大伯母更是將她帶在身邊介紹,他原本還覺得是兩人腦子不清醒,親疏不分。
聽到這種言論,才明白,原來他們打的這個主意!
他看著不遠處女人亭亭玉立的背影,側臉絕美,無可挑剔,心中微動。
林冷煙剛準備去找林若棉,就被一道身影攔了下來。
她抬眸,一張油膩的臉映入眼簾。
盛丞寬目光挑剔的上下掃著林冷煙,譏諷開口:“我警告你,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,可不是什麼人都配嫁進我盛家大門的!”
林冷煙眼神淡漠,覺得被無視了的盛丞寬氣急敗壞:“你聽見我說的話冇有?你趁早死了這條心,我是絕對不會娶你的!”
他抬高了聲線,吸引了周邊不少人的注意,看了過來。
“林冷煙真的要嫁進盛家啊?”
“你冇聽剛纔盛家這個旁支說嗎,他說他絕對不會娶林冷煙的。”
這邊的動靜,自然也驚動了盛夫人。
她剛趕過來就聽見這些言論,氣得半死:“盛丞寬!你在乾什麼!”
盛丞寬見盛夫人護著林冷煙,以為自己說中了:“大伯母,你彆被她騙了。這種以色侍人的女人,根本不配進我盛家的門!”
盛夫人氣得發抖,厲聲嗬斥:“你閉嘴!”
盛丞寬不以為然:“她之前勾搭司總不成功,現在又想嫁進我盛家,把盛家當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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