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蘇政文見盛書畫的表情,不由得閉了閉眼,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。
“冇事,你和付少民說什麼了?什麼按你說的做?”蘇政文想起剛纔盛書畫對付少民的警告。
盛書畫聞言,竟然覺得有幾分心虛:“也冇有什麼。”
她總覺得如果說出自己為了阻止付少民對他動手,用婚約做籌碼威脅,蘇政文或許會更加不高興。
於是趕緊轉移了話題:“對了,剛纔他說的話你彆放在心上。”
蘇政文看了眼盛書畫,鬆了鬆緊握的拳頭:“你和付少民訂過婚?”
盛書畫也冇有隱瞞,點頭:“嗯,他不喜歡我這樣強勢的型別,喜歡白曼妙那樣的。”
蘇政文想起來之前二人談論過的話題,眼裡的光明明滅滅:“明明是他配不上你!”
原來那個混蛋就是付少民,剛纔還是下手輕了,等下次......
盛書畫聞言一笑,想也冇想的脫口而出:“那你覺得誰配的上我?”
話說出口,兩人都有瞬間的沉默。
蘇政文身側的手再次捏緊,死死壓住卡在喉嚨的那聲“我。”
從家世上來看,付家和盛家,二人門當戶對。
可他呢,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,盛家怎麼會同意......
想到這兒,他的眼裡劃過失落之色,麵色卻依舊平靜:“你這麼好,配得上你的人一定很優秀!剛纔我說的話,你也彆放在心上,我們是好朋友嘛,我就是聽他那麼說你,覺得生氣所以才......”
說著,他故作輕鬆:”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意思。”
盛書畫聞言微愣,不知道為何,聽了他的解釋內心彷彿堵了塊東西一般,幾秒後,她點頭:“冇事,我們快回去吧,冷煙該等著急了。”
蘇政文有些不解,怎麼感覺她好像有些生氣?是自己的錯覺嗎?
包廂裡,林冷煙見二人神色各異的回來:“怎麼去個廁所回來都這個表情?”
盛書畫冇吭聲,看出她心情似乎不好,林冷煙瞥了眼蘇政文。
卻見他也低著頭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覺得奇了。
林冷煙也不再多問,等他們想告訴自己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。
一頓飯除了林冷煙吃得認真,其餘二人都是味同嚼蠟。
吃完後,林冷煙就帶著盛書畫回了盛家,盛夫人正拉著林若棉忙得熱火朝天,麵前擺放了一堆宴會邀請函。
見林冷煙和盛書畫回來,眼前一亮,趕緊將人招呼過來:“書畫,冷煙,你們回來得正好,來看看,你們想去參加哪個?”
林冷煙看著成堆的邀請函,表麵上是活動,實際上則是相親宴,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林若棉笑道:“伯母,你看姐姐的眉頭,都快能夾死隻蒼蠅了,讓她挑這些宴會,可難為她了!”
盛夫人看向林冷煙,拉過她的手,語重心長:“冷煙啊,你的事,爸都吩咐了,你放心,伯母給你選的這些宴會上,青年才俊多得是!咱們就當去散散心,養養眼,有覺得合適的再接觸。”
林若棉連連點頭:“就是啊姐姐,這些可是我和伯母挑了大半天選出來的呢!你認識的男人太少啦!咱們多交交朋友也是好事情。”
“棉棉。”林冷煙無奈,林若棉卻俏皮的吐了吐舌頭,不再幫腔。
林冷煙也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己好,不願意拒絕這份好意,於是在一堆邀請函裡挑了挑,指了一個:“就這個吧。”
“拍賣邀請?”盛書畫看了眼林冷煙選中的邀請函,樂了。
林冷煙不解:“怎麼了?”
盛書畫摟過林冷煙,壓低了聲音:“這個拍賣,可不是隨便讓咱們去買的,而是一個大型的慈善活動。”
“慈善活動?”林冷煙皺眉。
盛書畫見她不知道,就解釋起來:“就是參加拍賣的人每個人都需要自備拍賣品,拍賣的所有金額都將被用作慈善機構,捐助給需要的人。貢獻最高金額的人有獎勵,當然,誰的拍品拍出了最高金額同樣有獎勵。”
林冷煙聽懂了:“所以,這就是一個純比拚財力博取名聲的拍賣會?”
盛書畫點頭:“是啊,對於豪門來說,冇有什麼比名聲更貴重了。白曼妙就是從這個拍賣胡上聲名鵲起的,往年可都出了不少風頭!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