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盛書畫動作一頓,見男人靠在長長的走廊,掐斷電話,臉在昏暗的光下若隱若現。
“付少民?”盛書畫的聲音讓男人站直了身子,看了過來。
“盛書畫?你怎麼在這兒?跟蹤我?”付少民先是眉心一皺,隨即眼底漫起不耐煩。
“你剛纔說的白傢俬生子是誰?蘇政文?”盛書畫冇有理會付少民,而是緊緊盯著他,眼底寒光一閃而逝。
付少民雖然奇怪她的問題,卻還是毫不猶豫的承認了:“是蘇政文,怎麼?你認識?”
他目光上下掃量一眼盛書畫,眼底浮現幾分嫌棄:“怎麼還是這身衣服,頭髮還是這麼短,一點女人味都冇有。”
若是以前,聽他這麼說,盛書畫肯定會和他大吵一架。
而現下,她卻眼帶冰冷:“你想派付家的人對蘇政文動手?”
付少民見她這副模樣,眉心蹙得更緊了:“是又怎麼樣?”
“我不允許!”盛書畫突然爆發,眼裡裹著冷意和憤怒。
付少民笑了,帶著些譏諷:“你憑什麼不允許,你盛家的手還管不到這麼長吧?”
盛書畫目光淩厲掃向付少民,威脅開口:“如果你敢派人對蘇政文動手,隻要他出現一絲一毫的意外,我都會算在你的頭上!聽說你最近和白曼妙打得火熱,正巧我也想找她好好聊一聊。”
話音未落,付少民眼裡怒意勃發:“盛書畫!”
“這麼大聲做什麼?”盛書畫挑釁的看向他:“你媽媽對我們解除婚約一事一直很不滿,你猜如果我告訴她,隻要白曼妙離開,我就願意和你訂婚......”
“你想乾什麼!”付少民攥緊了拳頭,眼神鋒利。
盛書畫毫不示弱:“我說了,蘇政文不能少一根汗毛,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付少民扯著嘴角,看見不遠處走來的人影,臉色陰沉:“這麼護著他?他是你新的目標物件?那他知不知道你不過就是一個我不要的二手貨!”
隨著他話音落下,一道裹著勁風的拳頭也隨之落下。
“啊——”付少民來不及躲,被打了個正著,就要發怒,卻被壓製得動彈不得,又是幾拳,揍得他眼冒金星。
“蘇政文!彆打了!”盛書畫將人拉開。
見蘇政文不同於平日,整個人如被惹怒的雄獅,緊繃著身軀,像看垃圾一般看向躺在地上的付少民。
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,將人抵在了牆壁:“嘴巴給我放乾淨點!”
付少民偏頭吐出一口血來,嘴角扯出一抹弧度,似乎明白了什麼,看向盛書畫:“你以為他為你出頭是喜歡你?天真,他不過是想利用你,你這樣的女人,強勢又毫無女人味,根本不會有男人要的。”
蘇政文握緊了拳頭,聞言不假思索:“誰說她冇人要?我要!”
擲地有聲,連一旁本來想拉住蘇政文的盛書畫也愣住了,冇有動作。
付少民卻笑了,笑得刺耳:“盛書畫,你的眼光還真是越來越差,一個私生子,你跟我退婚之後就落魄到這個地步了嗎?”
說著,目光不屑的掃過蘇政文。
他可不覺得盛書畫會看上這個小子,多半是聽說他和白曼妙的事情故意來氣自己的。
畢竟他們從小訂下婚約,雖然退婚了,但他清楚,盛書畫是喜歡他的。
“夠了!付少民。”盛書畫回過神來,將蘇政文拉開,冷冷的看著無比狼狽的付少民。
“我已經說了,你不想你的心上人有事,就按照我說的去做!否則,我言出必行,你知道的!”她留下這句話,就帶著蘇政文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付少民眼神陰狠,撐起身,看向二人離開的方向,心中窩火:“媽的!”
該死的白傢俬生子!等他找到機會,一定要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!
還有盛書畫!這個蠢女人,居然敢威脅他!
隻是現在想對蘇政文出手是不行了,畢竟,他在付家羽翼未豐,若是真的把盛書畫逼急了,逼自己娶了她,那曼妙怎麼辦。
不!他怎麼可能和盛書畫這樣的女人結婚!他喜歡的一直是曼妙那樣溫婉動人的型別。
付少民強行按下心中的不爽。
盛書畫帶著蘇政文走出長廊,感覺到身側人周身低沉的氣壓,抿唇開口:“抱歉......”
“你為什麼道歉?”蘇政文抬起頭,看向她。
盛書畫對上蘇政文的目光,一時間有些噎住:“你,又為什麼生氣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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