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完花山鎮的事情,唐盛智開著車,拉著孫傳武去了臨市。
今晚上回家肯定是不趕趟了,走夜路不安全。
到了臨市鋪子,康凱不在家,康凱媳婦兒也沒在,聽看鋪子的阿姨說是去了工廠。
拿著電話給曉曉回了個電話,報了個平安,孫傳武就領著唐盛智上了樓。
看了眼手錶,下午三點四十,眼看著四點了。
外麵的天陰沉沉的,倒不是天不好,完全是因為他們這個地方,四點多點兒太陽就徹底下山了。
冬天的太陽下山早,天亮也晚。
夏天正好相反,晚上六點多天還亮著呢,早晨四點來鍾,太陽就出來了。
中午喝了不少,在車上差點兒睡著,這功夫酒勁兒還沒退呢。
脫鞋上床,孫傳武抽了根兒煙,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,唐盛智的聲音在孫傳武耳旁響起。
“師傅,師傅!”
“嗯?”
孫傳武睜開眼睛,打了個哈欠,屋子裏黑洞洞一片,影影綽綽能夠看到唐盛智身體的輪廓。
拽開屋子裏的燈,孫傳武揉了揉眼,坐直了身子。
“咋了?”
“師傅,陳大隊來了,在鋪子裏等著呢。”
孫傳武摸起煙點上一根,打著哈欠看了眼手錶。
“六點了啊。”
唐盛智接過煙:“嗯呢,陳大隊五點半就來了,本來說不讓我喊你來著,我尋思人家都等了半個點兒了,就上來瞅瞅。”
孫傳武點了點頭,他來臨市和王法醫說了,王法醫肯定得跟陳建國說。
自己幫了陳建國這麼大一個忙,還給臨市的公安出了氣,陳建國不找自己都說不過去。
本身倆人關係就不錯,這能更進一步的機會,陳建國肯定不能放過。
吹岸上衣服,孫傳武下了樓。
一敞開鋪子的門兒,和康凱嘮嗑的陳建國就笑著站了起來。
“我說不讓小唐喊你,他非說去看看你醒了沒有,這口飯晚點兒吃也行。”
孫傳武笑著說道:“那哪行啊,陳大隊一天天日理萬機的,能和我這種小老百姓吃個飯,都是天大的恩了。”
陳建國眼珠子一瞪:“哎我操,你個小癟犢子咋罵人呢你,你結婚那晚上啊,我就是鬧你鬧的輕了。”
“我說把你扒光了扔雪窩子吧,老寧非不幹,早知道說啥我也得給你扔雪窩子裏。”
孫傳武嘿嘿一樂,推回陳建國遞煙的手。
陳建國眉頭一皺:“咋地,你哥這煙你還瞧不上啊?”
孫傳武翻了個白眼兒:“啥啊,我剛扔了,一會兒再抽。”
“一會兒抽也得接著。”
說著,陳建國把手裏的煙夾在了孫傳武的耳朵上。
“上哪喝啊?”
陳建國說道:“去大龍的酒樓唄,大龍那酒樓真不錯,整的那個川菜廚子,好傢夥,做魚是真好吃。”
“還有那些下貨啥的,你說咋放他們手裏,味兒就不一樣了呢。”
讓陳建國這麼一說,孫傳武還真有些意動。
這年頭他們這川菜還真比較少,能叫上名的川菜,基本都是啥宮保雞丁之類的。
川菜做法多了去了,大龍現在能把川菜師傅請到這邊兒,這就是有經商頭腦。
“也行,那就去嘗嘗去。”
幾個人上了車,開著車到了大龍的酒樓。
車停好,兩個迎賓趕忙敞開了門兒。
大龍的酒樓酒店,包括洗浴,都是這個套路。
門口的迎賓必須得是十**的小姑娘,長得好身段兒還得好,每天穿著旗袍在門口站著。
她們的工資都高的嚇人,一個人能頂上平常三個服務員兒掙的。
而且大龍的門子還硬,就算是拋頭露麵兒,她們也不擔心讓人欺負。
當然,如果她們看上誰了,讓哪個老闆帶走了,大龍也不會說啥。
這玩意兒就是大龍的經商哲學。
上了樓上包間兒,點上菜,幾個人就敞開了話匣子。
陳建軍兒看著孫傳武,輕嘆了口氣。
“哎,本身這事兒吧,我想著親自給你打電話來著,老王非說讓他打。”
“我尋思也行,左右是你徒弟。老弟啊,你可不知道,這一陣子我讓這幫子王八犢子禍害完了。”
“一有啥案子,上麵直接派人下來,你說這玩意兒俺們也不是整不了,他們非得扔人下來鍍金。”
“你說鍍金我也認了,草特麼的,這幫子王八犢子回去以後,省城開會次次點我這邊的名。”
“一整就是啥省城某某某辦案牛逼,臨市公安局辦事兒能力不行。”
“你說這不擺明瞭欺負人麼!”
孫傳武皺著眉頭看著陳建軍兒,陳建軍兒說的這個事兒,王法醫也和他說了。
不過他沒想明白,現在陳建軍兒明明和付建業穿著一條褲子,付建業怎麼能放任自己的人受這個委屈。
“這事兒建業哥沒管?”
陳建國搖了搖頭:“管了,但是有些事兒不好明著來。”
“老付書記在省城也不容易,這事兒吧,都不是老付書記的意思,都是那位二把手那邊人的意思。”
“這事兒付建業跟老付書記打過招呼,老付書記的原話是,原則上的事兒,得讓原則外的人乾。”
陳建國深深的看了眼孫傳武,然後遞給孫傳武一根煙,順勢給他點上。
“你建業哥的意思,也是讓我給你打電話出麵辦這事兒。”
孫傳武恍然大悟,好傢夥,他就說今天怎麼都感覺不太對,感情這是讓自己幫這些人出頭呢。
孫傳武一臉無語:“你們這些當官兒的,一天天都是彎彎繞,整不明白。”
“啥事兒不對也不能說,應該打臉的不能打,非得整那些沒用的。”
陳建國攤了攤手:“這有啥招,一點兒辦法都沒有。”
“這玩意兒要麼就不能動手,動手就得下死手,我跟你講啊,也就是你麵子大,要不,這事兒還真不好辦。”
孫傳武一臉不解:“這玩意兒和我的麵子有啥關係?”
陳建國端起酒杯,孫傳武端起酒杯兩人碰了一下。
一飲而盡,陳建國抓起桌子上的花生米,扔進嘴裏。
“趙德義你還記得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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