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毛病都好了。
爸爸的官運,更是亨通得有些嚇人。
短短半年,連升兩級。
從一個小職員,成了單位裡的二把手。
據說,是因為他總能提前預感到一些政策的走向。
好幾次,都給單位避免了重大損失。
而我,成了村裡最有名的「學霸」。
以前我成績平平。
可自從白狐來了之後,我腦子好像也開了竅。
上課聽講,一聽就懂。
做作業,一看就會。
每次考試,都是年級第一。
我們家,成了村裡人議論的焦點。
「老蘇家這是祖墳冒青煙了!」
「可不是嘛,又是賺錢又是升官的。」
「他家閨女,聽說以後是要考清華北大的料。」
羨慕和嫉妒的眼光,像針一樣紮在我們身上。
冇人知道,這一切的源頭,都來自那間小小的柴房。
這個秘密,爺爺守得很緊。
他反覆叮囑我們,任何時候,都不能怠慢了柴房裡的那位「客」。
然而,好運就像蜜糖,引來的不隻是蜜蜂,還有蒼蠅。
村裡的王麻子,就是那隻最惹人厭的蒼蠅。
他家和我家隻隔了一堵牆。
以前兩家差不多窮,倒也相安無事。
現在看著我家高樓起,他心裡就不平衡了。
王麻子自己也做點小生意,倒賣些山貨。
可他心術不正,總想著投機取巧。
最近,他虧了一大筆錢。
就把這筆賬,算在了我們家頭上。
「蘇振邦肯定是在後山挖到什麼寶貝了!」
「不然憑他一個臭木匠,怎麼可能發這麼大的財?」
他到處散播謠言。
村裡一些人,還真就信了。
看我家的眼神,都變得怪怪的。
爺爺聽說了,隻是搖搖頭,冇理會。
他說,人紅是非多,嘴長在彆人身上,隨他們去。
可王麻子,卻越來越過分。
那天,他喝多了酒,竟然摸到了我家院牆外。
正是深夜。
他看到我家的木材倉庫裡,堆滿了上好的紅木。
那是爺爺剛進的一批料,花了大價錢。
嫉妒和酒精,燒壞了他的腦子。
他掏出火柴,點燃了一張報紙,就想往木材堆上扔。
就在他要扔出去的那一瞬間。
一道白色的影子,從柴房裡閃了出來。
快得像一道閃電。
王麻子隻覺得腳下一絆,整個人往前撲去。
手裡的火把脫手而出,劃出一道弧線。
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了他自己家的柴火垛上。
他家的柴火垛,堆的都是些易燃的雜物。
火勢瞬間就起來了。
火光沖天。
王麻子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往外跑。
等村裡人趕來救火,他家已經燒得差不多了。
他自己也被燒傷了腿。
第二天,鎮上的派出所來了人。
調查縱火原因。
王麻子一口咬定,是蘇家報複他。
可他拿不出任何證據。
反而有好幾個人證明,看到是他自己喝醉了酒,不小心點的火。
事情的最後,王麻子因為誣告,還被拘留了幾天。
這件事之後,村裡再冇人敢說我家的閒話了。
大家都說,老蘇家是有神靈保佑的,惹不得。
我家的生活,恢複了平靜。
但爸爸蘇啟明,卻多了一絲憂慮。
來調查的那個派出所所長,是爸爸的新上司。
事情結束後,所長拍著爸爸的肩膀,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。
「啟明,你家這宅子,風水不一般啊。」
爸爸回來後,把這話學給了爺爺聽。
爺爺聽完,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著柴房的方向,眼神複雜。
「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」
「但願,這福氣,我們蘇家接得住。」
04
爸爸口中的那句「風水不一般」,像一粒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。
激起的漣漪,久久不散。
我們家搬了家。
從山腳下的村子,搬到了鎮上。
爸爸單位分的房子,寬敞明亮。
爺爺卻說什麼都不肯走。
他說他住慣了老宅子,離不開那片土地。
我們也知道,他真正離不開的,是柴房裡的那位「客」。
爺爺成了我們家的定海神針。
守著我們的根。
爸爸每個週末,都會開車帶我們回去。
帶上最好的肉,最新鮮的蔬菜。
媽媽會親手給柴房門口的碗裡添滿飯菜。
白狐還是老樣子。
白天從不露麵。
可我們都知道,它還在。
隻要它在,我們蘇家的運勢,就在。
我上了鎮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