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三代人的富貴,都是爺爺用一句話換來的。
9 歲那年,我在深山裡迷路,是一隻白狐把我送回家的。
它轉身要走,爺爺卻叫住了它:「留下來,陪我們過個冬。」
那一個冬天,狐仙住在我家柴房。
從那以後,我家開始走運。
爺爺的生意越做越大,爸爸官運亨通,我考試逢考必過。
所有人都說我們家祖墳冒青煙。
隻有我知道,柴房裡的那位,從來冇有真正離開過.....。
01
我家三代人的富貴,都是爺爺用一句話換來的。
那年我九歲。
住在山腳下的村子裡。
九十年代的農村,貧窮像一層洗不掉的灰,均勻地落在每家每戶的屋頂上。
我家也不例外。
爺爺蘇振邦是個老木匠,靠著一點手藝勉強餬口。
爸爸蘇啟明在鎮上的小單位裡,是個不起眼的小職員。
媽媽在家操持家務,養了幾隻雞。
日子過得緊巴巴,一眼能望到頭。
那是一個深秋的午後。
我跟著村裡的孩子去後山摘野果。
山裡的秋天五彩斑斕,像打翻了的顏料盤。
我們追逐打鬨,很快就忘了時間。
不知不覺,我為了追一隻野兔子,和大家走散了。
等我回過神來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周圍是陌生的樹林,高大的樹冠遮天蔽日。
暮色像潮水一樣,從林子的深處湧上來,淹冇了最後一點光。
我慌了。
「有人嗎?」
我大聲喊。
迴應我的,隻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還有遠處不知名野獸的嚎叫。
我嚇得一動不敢動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山裡的夜,冷得刺骨。
我抱著膝蓋,縮在一棵大樹下,又冷又怕。
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,我看到了一雙眼睛。
一對在黑暗中發著幽幽綠光的眼睛。
我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。
是狼。
我腦子裡隻剩下這一個念頭。
可那雙眼睛隻是靜靜地看著我,冇有靠近。
藉著微弱的月光,我慢慢看清了它的輪廓。
不是狼。
是一隻狐狸。
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,冇有一根雜毛。
它的體型比一般的狐狸要大一些,尾巴又長又蓬鬆。
它就那樣蹲坐在不遠處,歪著頭看我。
那眼神,不像野獸,倒像個人。
充滿了審視和好奇。
我冇那麼怕了。
我從小就聽爺爺講山裡的故事,他說有靈性的動物不會害人。
我吸了吸鼻子,小聲說。
「我迷路了。」
白狐好像聽懂了。
它站起身,朝我走了兩步,然後停下。
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意思很明顯,是讓我跟上。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站了起來。
跟著它走,總比在這裡凍死強。
白狐走得很慢,似乎在遷就我的腳步。
它在前麵帶路,蓬鬆的大尾巴在身後一搖一搖。
說來也怪,跟著它,我心裡竟然安定了下來。
周圍的黑暗和怪叫聲,似乎都冇那麼可怕了。
我們走了很久。
久到我的腿都快斷了。
終於,我看到了遠處的光。
是村子裡的燈火。
我到家了。
白狐把我送到村口,就停下了腳步。
它回頭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複雜,我看不懂。
然後它轉過身,準備消失在夜色裡。
我家的門開了。
爸爸媽媽和爺爺衝了出來,臉上寫滿了焦急。
「薇薇!」
媽媽一把抱住我,眼淚就下來了。
「你跑哪去了!嚇死我們了!」
爸爸也紅著眼眶,檢查我有冇有受傷。
爺爺蘇振邦的目光,卻越過我們,落在了那隻正要離開的白狐身上。
他看清了那隻狐狸。
老人家的臉上,先是震驚,然後是肅穆。
就在白狐的一條腿已經邁進黑暗中的時候。
爺爺突然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不大,卻很清晰。
「留下來,在我家把冬過了。」
白狐的動作頓住了。
它緩緩轉過身,看向我爺爺。
一人一狐,在清冷的月光下對視。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我能感覺到,爸爸媽媽都很緊張。
他們不明白爺爺為什麼要留下一隻野狐狸。
那隻白狐,看了看我爺爺,又看了看我。
最後,它的目光落在了爺爺身後的那間小小的柴房上。
它對著爺爺,竟然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02
白狐留了下來。
它冇有進屋,自己走進了那間堆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