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機穩穩降落在草坪上,周景琛俯打橫抱起南如魚。
子止不住地抖,唯有著他的膛,才能獲得一安穩。
他將輕輕放在大床上,蹲在床邊抬頭看,眼裡全是疼惜:“讓醫生進來理傷口,理完我陪你洗澡,好嗎?”
“我在。”他立刻應著,握冰涼的手在自己掌心,用溫一點點焐著,“一直都在,永遠都在。”
南如魚的手腕有幾道深紫勒痕,脖頸一道淺淺的劃傷,角幾道口子,滲出的在白皙上格外醒目。
周景琛瞬間攥的手,指尖輕輕挲著的手背:“很快就好。”
清創,消毒,上藥,創可,醫生理完便退了出去。
的子還在抖,他便一邊解,一邊低聲哄:“不怕,這裡很安全,小魚兒,我抱你去清洗一下。”
他扶著坐在凳子上,先手試了試水溫,才慢慢替清洗。
南如魚乖乖的坐著,霧濛濛的眼睛一直追隨周景琛的影。
他坐在床邊替掖好被角,指腹輕輕挲著的臉頰:“小魚兒,睡一覺,我就在旁邊守著。”
“好。”他沒有半分猶豫,躺下將攬進懷裡,讓靠在自己膛,一手圈著的腰,一手輕輕拍著的背,像哄小孩一般,“這樣抱著,好不好?”
那心跳像一劑定心丸,驅散著恐懼,倦意漸漸湧上來,太累了。
周景琛一夜未眠。
想起找到時,被綁在冰冷的倉庫裡,臉慘白的樣子,他的心就疼得不過氣。
竟然敢策劃綁架他的人,他會讓生不如死!
了,周景琛立刻睜眼,低頭看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卻滿是繾綣:“醒了?”
搖頭,隻是抱著他,不說一句話。
直到願意鬆開一點,他才替穿好服,牽著的手下樓,指相扣,始終沒鬆。
南如魚乖乖張,小口喝著,目卻始終黏在他上。
周景琛怕張,全程陪在邊,牽著的手坐在側。
待緒平復,醫生才慢慢引導說起綁架時的。
南如魚抬頭看他,眼裡蓄著淚,此刻依賴他,他像是的神支柱。
他素來從不在人前流緒,更不喜這般黏著一個人,可對南如魚,他甘願放下所有的冷漠,將所有溫,都給一人。
醫生走到一旁,低聲道:“周先生,南小姐隻是了驚嚇,輕微應激反應,不算嚴重。後續多陪伴安,別讓獨,現在最依賴你,有你在,好得會很快。”
醫生離開後,周景琛回到客廳,南如魚正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花園,眼神有些放空。
“醫生說沒什麼事,好好養著就好。”他聲音溫,帶著寵溺,“等你養好了,我們去逛倫敦,看大本鐘,吃你吃的下午茶,逛遍你想去的所有地方。以後我走到哪,就帶你到哪,再也不分開。”
想家了,再不想待在這座讓了驚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