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打探訊息的小弟連滾帶爬沖進來,慘白著臉,聲音抖得不調:“頭!不好了!外麵全是車,把整條巷子都封死了,看這架勢,本不是普通警察,咱們這次好像惹到茬了!”
“那個賤人給的錢夠咱們吃一輩子!”首領刀疤臉沉著臉,臉上的疤痕猙獰,他咬牙切齒:“管他什麼茬,留著就是累贅,斃了,從下水道鉆,拚一把總比在這等死強!”
南如魚被麻繩反綁著雙手,聽著腳步聲,一步步近,一塊冰冷的金屬頂在了的眉心,是槍。
就在扳機即將扣下的剎那。
兩道刺目的探照燈穿倉庫的玻璃窗,將倉庫裡的影照得一覽無餘。
刀疤臉常年亡命的本能讓他第一時間察覺到危險。
他握槍的手猛地僵住,指腹離扳機隻有分毫,卻再也不敢往下按。
一道拔的影從懸梯上躍下,黑戰服形,啞麵料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勁朗線條。
他素來穿慣了高定西裝,矜貴優雅。
與平日裡那個站在商界頂端溫雅冷清的周氏總裁,判若兩人。
周景琛形快如閃電,避開來的子彈。
那名綁匪的腕骨被刀柄狠狠砸中,手槍瞬間手,接著刀尖劃過他的脖頸,流了出來,他驚恐的直接暈了過去。
周景琛抬腳,狠狠碾住他的手,骨頭碎裂。
看著眼前這個男人,眼神裡的恐懼越來越濃。
刀疤臉被狙擊手鎖定,又看著周景琛瞬間撂倒兩人,急得雙眼赤紅。
周景琛似是背後長眼,在刀疤臉扣扳機的瞬間,他反手一記飛刀,直接刺刀疤臉的胳膊,鮮瞬間湧了出來。
周家的保鏢作很快,不過數息的時間,速度控製住其他綁匪。
周景琛的腔猛的刺痛了一下!
他輕輕地扯下矇眼的黑布,挑下裡的布條。
是他,是周景琛。
看著眼前的周景琛,他一黑戰服,眼底布滿紅,看著是滿滿的心疼。
周景琛看著哭紅的眼,看到眼底的驚恐,心臟像被針紮一般,疼得厲害,連指尖都在。
他抬手出腰間的軍刀,利落將綁在如魚上的麻繩割開。
他核心力量強大,抱的很穩,可扣著後背的手,卻輕得要命,連一點點力道都不敢重,生怕疼了。
止不住的眼淚暈了他的服,的肩膀微微抖著,哽咽著斷斷續續地說著:“周景琛,我好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剛才他拿槍對著我,我真的好怕……”
周景琛心疼得無以復加,他抬手,輕輕挲著的後背,一下又一下,安著。
南如魚埋在他的懷裡,哭了許久,所有的恐懼和委屈,都在這哭聲裡慢慢釋放。
周景琛抱著,大步走向倉庫外的直升機。
他們跟了周景琛多年,見過他在商場上的殺伐果斷,見過他在訓練場上的狠戾淩厲,卻從未見過他這般溫的模樣,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。
機艙裡早已調好了溫度,他將如魚輕輕放在的真皮座椅上,扯過一旁的羊絨毯子,小心翼翼地裹在的上。
然後取了熱巾,拭的臉,手,作溫得不像話。
周景琛眼底的溫快要溢位來,濃得化不開,拭去眼角未乾的淚痕,指尖溫地拂過的臉頰,聲音也輕:“乖,睡一會兒,等你醒了,我們就到家了。”
直升機緩緩升空,朝著周家在倫敦的莊園方向飛去。
讓所有人都知道,南如魚是他周景琛拚了命也要護著的人,不得,惹不起,更傷不得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