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親你,是因為我想親你。
江昭野扶著阮緋下樓。
兩人冇等其他人,直接上了一輛計程車。
海南晚上的溫度很舒適,計程車的窗戶開著。
夜風從車窗灌進來。
阮緋身體裡的酒精,在溫熱的風裡持續發酵。
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模糊。
意識也越來越模糊。
江昭野依舊摟著她的腰,她靠在江昭野身上,一隻手搭在他胸口。
江昭野的心跳很快。
撲通。
撲通。
心跳的頻率蔓延到阮緋手上,震得她掌心有些癢癢的。
喝完酒的身體很熱。
阮緋覺得熱,不自覺地去扯衣服領口。
她今天穿的是件寬鬆的絲質襯衫,領口本來就低,扯一扯,領口歪向一邊,白皙的鎖骨和胸口邊緣若隱若現地露出來。
風吹在麵板上,涼涼的,很舒服。
阮緋抬手扶住江昭野的肩膀,往下壓了壓。
江昭野的肩膀被按得向下低。
阮緋找到舒適的高度,輕輕得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的聲音嬌媚撩人。
江昭野聽得耳尖泛紅,不自覺地低頭看她。
第一眼看到的是阮緋閉著的眼睛。
她的眼睛很好看,哪怕是閉著,微微上揚的眼尾,也透著一股莫名的迤邐風情。
她的睫毛捲翹纖長,鴉羽一般濃密。
江昭野順著她的眼睛往下看,本來想去看他的鼻尖和嘴唇,冷不丁的卻看到了她的胸口。
他比阮緋高出一截。
阮緋扯歪的領口微微敞開。
從他的角度看過去,能看到領口裡麵。
那裡……
很白。
江昭野的呼吸猛地一滯,迅速移開視線,看向窗外。
眼睛不去看。
腦子卻還在想。
他的心跳更快,身體也開始微微發熱。
與此同時,係統提示音也響起來。
【叮!江昭野現實**值 10!】
阮緋腦子裡昏昏沉沉的。
係統提示音冷不丁地響起,她冇有聽清前麵,隻聽到後麵的 10。
10?
**值?
阮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。
眼前是江昭野的側臉,年輕,清雋,下頜線繃得很緊,喉結微微鼓起。
阮緋眨了眨眼:“江昭野?”
江昭野低頭看她,害怕再看進她領口裡,所以刻意將視線聚焦在她耳側的髮絲上。
他低聲說:“姐姐,我在。”
阮緋問:“我在入你的夢?”
江昭野愣了下:“什麼?”
阮緋盯著他看了幾秒,歪了歪頭,醉意朦朧的解釋:“冇什麼……就是做夢而已,就像你之前做過的那些夢一樣,醒過來不用負責的那種。”
江昭野還是冇懂。
阮緋說話的嗓音黏黏的,他甚至冇有聽太清阮緋在說什麼。
等阮緋說完,江昭野低聲說:“姐姐,你喝多了。”
阮緋冇理他。
阮緋從他肩膀上抬起頭,湊近去看江昭野的眼睛。
江昭野的眼睛大大的,亮亮的。
帶著一種少年特有的清澈。
阮緋抬手戳了戳他的睫毛,笑著問:“你怎麼這麼好看?”
【叮!江昭野現實**值 5!】
係統提示音又響了。
江昭野的喉結滾動一下,眼神有些微微發燙。
阮緋的視線沿著他的眼睛向下,落在他的唇上。
江昭野的唇,顏色特彆的粉。
和他的髮色一樣。
像櫻花色的果凍。
“櫻花色的果凍……”
“不知道有冇有櫻花的味道呢……”
阮緋湊上去,在他唇上親了一下。
親完,她舔了舔唇,吐字不清地說:“嗯……好像真的有點香呢……”
江昭野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他看著她,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有震驚,有欣喜,還有一種被壓抑著的渴望。
“姐姐……”
江昭野的呼吸加快,嗓音有些輕顫。
【叮!江昭野現實**值 5!】
阮緋看著江昭野水盈盈的眸子,輕輕蹙了下眉。
怎麼會突然入他的夢呢……
她都已經說過不會喜歡他了,現在入他的夢,要怎麼收集**值呢……
江昭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:“姐姐,你是因為喝多了,所以才親我的吧?”
他問的小心翼翼。
他眼底的深情不加掩飾,除了試探,還有一種害怕被拒絕的脆弱。
阮緋看著他,忍不住歎了口氣。
呼……
真是個小可憐呢……
算了。
反正是夢。
夢和現實是冇有關係的。
在夢裡就放縱一會吧。
阮緋抬起手,捏住江昭野的下巴,將他的臉向下壓了壓。
江昭野低下頭。
兩人的視線近距離撞在一起。
阮緋看著他的眼睛說:“我親你,跟喝酒冇有關係。我親你,是因為我想親你。”
江昭野的眼神微微悸動。
阮緋勾了勾唇角,湊上去將他吻住。
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的輕吻,而是帶著溫度的、認真的吻。
阮緋主導著這個吻。
她含住他的唇,一下一下地吮吸。
江昭野的身體顫了一下,本能地開始迴應。
他回吻著阮緋,輕輕地,不敢太用力,他怕吻得太熱烈,阮緋的酒醒了,會毫不猶豫的推開他。
他知道阮緋喝多了。
可即便隻是她醉酒後無意識的吻,他也甘之如飴。
姐姐……
他的姐姐……
他好喜歡好喜歡的姐姐……
江昭野靠在後排座椅上,輕輕摟著阮緋的腰,任由她汲取,也任由自己沉淪。
纏綿的吻持續了很久。
結束之後,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阮緋的眼睛半眯著,嫵媚地看著江昭野。
她的手從江昭野脖頸滑到胸口,瑩潤白嫩的指尖,勾住他休閒襯衣的釦子。
輕輕一扭。
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。
襯衣衣領敞開來。
江昭野心跳一滯,本能地握住阮緋的手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嗓音發緊。
阮緋像調了慢倍速一樣,緩慢地眨了下眼,抬起另一隻手,將江昭野握著她的手拿開。
然後。
她雙手摟住江昭野的脖頸,稍稍用力,藉著他的支撐抬起身體,轉身跨坐在他腿上。
兩人變成麵對麵的姿勢。
車裡空間不夠寬敞,好在江昭野是靠躺在座椅上的,阮緋坐在他腿上,身體向前,趴在他胸口,頭頂剛好冇有碰到車頂。
她趴在他身上。
兩人的身體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