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彎下腰用那隻完好的手,惡狠狠擰起林嫵的下巴:
“但是,你便是死,也得伺候好本王再死!”
“你不是很會蠱惑男人嗎?來呀!就當著你那兩條舔狗的麵,好好伺候本王!”
他獰笑著道。
瘟疫他熟悉得很,林嫵發展到這個地步,反抗能力已然喪失,但伺候人剛剛好,正是任人欺負最妙的時候。光是想,便覺得好美味啊。
北武王的滋味,他要是能嘗上一口,今後可有的吹牛了!
盤於王的目光愈發淫邪。
而趙競之的雙目,卻極致充血了,腮幫子咬得痠痛:
“盤於王,你不要欺人太甚……”
“哈!”盤於王挑起眉毛:“是本王欺人太甚麼?明明是她自個兒選的。你們看呀!”
“她正攀著本王,主動向本王求歡呢!”
他興奮得聲音裡都充滿了**的意味,欣賞眼前的人從他的小腿,到他的大腿,再到他的腰……慢慢借力往上爬,最後按著他的肩膀,怯生生地抬起頭來。
即便不看,盤於王也能感受到,趙競之要瘋了。
可是他越瘋,自己就越快意,要的就是這個效果!
親眼看自己心愛的女人,伺候別的男人,還是自己的敵人,爽,太爽了!
盤於王情不自禁摟住林嫵軟得立不住的腰,一邊往她的衣裳裡探,一邊得意無比地斜眼看快要燃燒起來的趙競之:
“如何?趙競之。”
“本王早同你說了,女人,是最不值得的玩意兒,玩玩罷了,對她上心,那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你看,她就算不為輿圖背叛你,不也為了疫病的解藥,給你一耳光嗎?”
“想想你那麼捧她、哄她,手指頭都捨不得碰一下。她在你麵前趾高氣昂,踩著你的背要做北武王。可在本王麵前呢?”
“聽話得像一條小母牛,搖著尾巴求歡!”
盤於王縱情大笑,將毛茸茸的嘴巴湊近林嫵:
“小母牛,來給本王香一口,本王就給你葯……”
喉嚨突然一陣刺痛。
一根尖銳的簪子,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盤於王震驚,還未來得及狂怒,便聽到耳邊冷冷的聲音:
“葯泥馬,留著你這腦殘自己吃吧。”
“我根本,就沒有染病!”盤於王這輩子也想不到,他會兩度栽在女人手裏。
第一次是紅蓮,她承諾無數好處,通過他入了達旦人的眼,結果一轉身就去了喀什,數年來裝聾作啞,讓他一統大西北的美夢成為泡影。
第二次,則是眼下。
明明看起來跟咽氣差不多的了林嫵,竟然生龍活虎地用簪子抵著他的喉嚨,並且火速朝他嘴裏塞了個藥丸,然後,他便再也使不上武力了!
趙競之陰沉著臉大步走上前,先是一腳踹在他的心窩子上,他啊嗚一聲還沒來得及將口中的血吐出來,就又被趙競之揪住髮髻,朝著麵門就是一拳。
“敢對小爺的人出言不遜,去死!”
林嫵則拍拍身上的灰塵,中氣十足地對暗處大喊:
“都別動!你們敢射,我們就敢用盤於王來擋!”
這下,弓弩手也泄氣了,隻能眼睜睜看著盤於王被毆,鼻青臉腫,牙齒都掉了好幾顆。
其中一個弓弩手不忍,站起來高聲道:
“這般虐打我們大王,石門的鑰匙,你們不要了嗎!”
盤於王捂著流血的嘴,如夢初醒:
“對對對對……鑰匙在我們手中呢!”
他熱切地看著躲在一旁,拿著鑰匙的小兵,眼中迸發希望:
“你們若不放了本王,就拿不到鑰……”
“哎嘿。”小兵咧嘴一笑。
扯下臉上的偽裝,露出一張美艷小臉:
“拿到嘍~”
然後撒開腳丫子,跑到林嫵身邊去了。
盤於王:……
林嫵謙虛:
“慚愧慚愧,姐弟倆不才,沒別的本事,就是愛裝。”
賴三豎起大拇指:
“逼王,贊!”
最崩潰的莫過盤於王,方纔沒能吐出來的一口血,現在以井噴之勢噴了出來。
混賬東西,他怎麼沒想到呢,原來一直在他身邊轉悠,給他捧哏的小兵,居然他娘是喬裝假扮的!
“孃老子的!”盤於王來了血性,雖然被趙競之按著,也暴怒狂吼:“聽本王號令,射箭!射!射死他們!”
啊?
弓弩手左右為難。
但眼見著盤於王被趙競之又暴揍了好幾下,也依然狂吼不止,要求發射,他們隻能咬咬牙,然後:
“哎?”
“我箭呢?”一個弓弩手問。
然後其他弓弩手也紛紛驚慌失措發聲:
“我的箭也不見了。”
“明明已經架在弩上,我就恍神看了一會兒大王捱揍,咋就不見了?”
“啊!箭筒裡的箭也全沒了……”
最終,以所有弓弩手都舉手投降,全被捆起來了為結局。
盤於王見狀,大腦一陣發暈。他本就因為斷臂失血過多,之後又連遭打擊,此刻終於兩眼一翻。
昏過去了。
林嫵黨大獲全勝,捆人的捆人,打人的打人,黏人的黏人。
洞內冰火兩重天,一邊愁雲慘霧,一邊喜氣洋洋。
唯有一人,獨立於眾人之外。
大王子。
自林嫵自曝並未染病後,大王子就不發一言,他的琉璃瞳仁變得很深,深不可測,越過亂七八糟形形色色的眾人,精準地鎖定林嫵。
那目光既深邃又陰冷,彷彿從來未曾認識林嫵,要將這樣陌生的她看穿,看透,看明白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子。
是他太自以為是了。
他向來以心機見長,以為自己和林嫵是千古難逢的勢均力敵,卻沒想到,自己從頭到尾被騙得滴溜溜轉。
這個女子遠比他所認為的,更加處心積慮,運籌帷幄。
她是個天生的獵手,直到獵物成為她的囊中之物,才驚覺原來早被佈下天羅地網!
大王子半斂眼皮,掩去眼底精光厲色。
“原來……”他陰沉著臉,嗤笑一聲:“從最一開始,一切就都是假的?”
林嫵啊了一聲,眼神無辜:
“並非刻意,習慣罷了。”
林嫵有一個習慣。
當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水很深時,她就會摻一腳,把水搞渾。
隻要水夠渾,她就可以主動摸別人,最大程度避免自己被當成水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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