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殿大廳內的空氣彷彿被瞬間凍結,灰色的邪異能量與金色的鴻蒙本源之力相互對峙、碰撞,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,碎石在兩股力量的擠壓下化為齏粉,飄散在空氣中。蒼玄癱倒在地,視線因失血而有些模糊,卻死死鎖定著那道金色身影,心中翻湧著滔天巨浪——那熟悉的輪廓、威嚴的氣息,與初代殘魂記憶中一模一樣,可初代守護者明明在千萬年前為封印域外裂隙,耗儘本源之力消散於鴻蒙天地間,怎麼會突然重現於此?
遠古光明聖使捂住嘴,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:“初……初代守護者前輩?您真的還活著?”她自誕生以來,便從古籍中聽聞初代守護者的傳說,那位以一己之力撐起鴻蒙防線、封印域外浩劫的先驅,是所有鴻蒙守護者心中的信仰。此刻親眼見到傳說中的人物,崇敬與激動交織在一起,讓她幾乎無法自持。
平衡使者強撐著受損的身體站起身,體內僅存的平衡之力下意識湧動,眼神中滿是敬畏與疑惑。他曾深入研究過鴻蒙遠古史,記載中初代守護者消散時,鴻蒙本源曾劇烈波動三日三夜,天地間的本源之力幾乎枯竭,無數守護者為傳承其意誌而前赴後繼。這樣一位已然消散的傳奇,為何會在今日重現,而且氣息比記載中更為強悍純粹?
蝕骨王緩緩收回受傷的手臂,灰色能量在傷口處瘋狂湧動,試圖修複被金色本源之力灼傷的肌理,可那股純淨的鴻蒙之力如同附骨之疽,不斷消融著他的邪力,讓他臉色愈發陰沉。他緊盯著金色身影,眼中的忌憚遠超憤怒,周身的灰色能量不由自主地暴漲,將整個大廳籠罩在一片陰寒之中,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:“不可能!當年我親眼看著你耗儘本源,身軀化為飛灰,怎麼可能還活著?你到底是誰?”
初代守護者緩緩抬手,掌心縈繞著柔和卻極具威懾力的金色本源之力,那股力量所過之處,大廳內的灰色邪力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褪去,空氣中的腐臭氣息也被淨化殆儘,隻剩下純淨的能量波動。他目光掃過癱倒在地的蒼玄等人,眼神中閃過一絲溫和與讚許,隨即轉向蝕骨王,語氣冰冷而威嚴,每一個字都如同驚雷般在大廳中回蕩:“當年我雖耗儘肉身本源,卻將一縷神魂寄托於鴻蒙本源之心,沉入鴻蒙核心深處沉睡,隻為防備你們這些域外餘孽捲土重來。”
蒼玄心中一怔,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。難怪金色玉佩能與本源之心共鳴,能釋放出初代守護符文,想必那玉佩便是初代神魂與外界連線的媒介。千萬年來,初代守護者的神魂一直在鴻蒙核心沉睡,默默滋養本源,直到今日蝕骨王的氣息驚動了他,才得以凝聚身形現身。
“寄托神魂於本源之心?”蝕骨王眼中閃過一絲驚悸,隨即化為濃濃的貪婪,“原來如此!你竟然以這種方式苟活至今,還藉助鴻蒙本源滋養神魂。若是能吞噬你的神魂與本源之力,彆說複活始祖,就算是掌控整個鴻蒙本源,也不在話下!”他周身的灰色能量再次暴漲,身形也隨之膨脹了幾分,頭上的犄角泛著詭異的黑光,手中凝聚出一道比之前更加龐大的灰色能量球,能量球周圍的空間都被扭曲、吞噬。
“冥頑不靈。”初代守護者冷哼一聲,周身的金色光芒愈發熾盛,大廳牆壁上的詭異符文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,發出刺耳的嘶鳴,如同遇到剋星般快速消退、碎裂。他抬手一揮,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刃凝聚而成,光刃上流轉著細密的本源紋路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,朝著蝕骨王狠狠劈去。
蝕骨王臉色一變,不敢有絲毫大意,立刻將手中的灰色能量球朝著金色光刃砸去。“轟!”兩大力量劇烈碰撞,巨大的能量風暴瞬間席捲整個大廳,天花板轟然坍塌,碎石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,宮殿的梁柱被硬生生折斷,整個核心大廳搖搖欲墜。金色光芒與灰色能量相互交織、消融,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,蒼玄等人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,若非初代守護者下意識釋放出一道金色屏障將他們護住,恐怕早已被能量風暴吞噬。
“噗!”蝕骨王被衝擊波震得向後倒飛出去,重重地撞在黑色王座上,王座瞬間碎裂成齏粉,他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色血液,身上的邪力波動劇烈紊亂,氣息萎靡了幾分。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初代守護者,眼中滿是恐懼:“你的力量……怎麼會比千萬年前更強?這不可能!”
初代守護者緩緩落下身形,金色光芒在他周身流轉,修複著因強行凝聚身形而產生的細微損耗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千萬年來,我借鴻蒙本源滋養神魂,早已領悟更深層次的本源之力,而你,不過是靠著吞噬殘魂邪力苟延殘喘,力量看似強悍,實則根基虛浮。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說著,初代守護者抬手結印,周身的金色本源之力快速湧動,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本源陣法,陣法中無數金色符文流轉,散發出純淨而強大的力量,朝著蝕骨王籠罩而去。陣法所過之處,灰色邪力被快速淨化,地麵上的能量絲線也隨之消融,整個大廳都被金色光芒籠罩。
蝕骨王臉色大變,眼中滿是絕望與瘋狂,他猛地撕開自己的胸口,一股濃鬱到極致的灰色本源之力從他體內湧出,周身的邪力瞬間暴漲數倍,身形也變得更加凝實,隻是氣息卻愈發詭異。“既然你不肯給我活路,那我就和你同歸於儘!我要引爆自己的本源之力,讓整個宮殿連同你一起化為灰燼!”蝕骨王嘶吼著,聲音中滿是瘋狂,灰色本源之力在他周身劇烈湧動,隨時可能引爆。
“不好!不能讓他引爆本源之力!”平衡使者臉色驟變,急忙對著初代守護者喊道。蝕骨王的本源之力極為強悍,若是強行引爆,整個裂隙都可能崩塌,到時候不僅蒼玄等人難以倖免,鴻蒙世界也會受到波及,甚至可能被撕開更大的裂隙,讓更多域外邪物湧入。
初代守護者眼神一凜,立刻加快結印速度,本源陣法的光芒愈發熾盛,瞬間將蝕骨王籠罩在內。“想引爆本源之力?先問問我答應不答應!”初代守護者大喝一聲,陣法中的金色符文快速收縮,緊緊纏繞住蝕骨王,不斷壓製著他體內躁動的本源之力,將灰色能量一點點從他體內剝離、淨化。
蝕骨王發出淒厲的慘叫,身體在陣法的壓製下不斷抽搐、縮小,體內的灰色本源之力被快速淨化,眼中的瘋狂漸漸被恐懼取代。“不!放開我!我不甘心!我還沒有複活始祖,還沒有統治鴻蒙世界!”他拚命掙紮,可在本源陣法的壓製下,所有反抗都顯得徒勞無功,周身的邪力如同潮水般消退,身形也漸漸變得透明。
蒼玄靠在金色屏障上,看著眼前的景象,心中滿是震撼。這便是初代守護者的力量,如同天地般不可撼動,僅憑一己之力便壓製住了令他們束手無策的蝕骨王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顫抖的雙手,體內紊亂的力量還在隱隱作痛,與初代守護者相比,自己的力量還差得太遠。
遠古光明聖使趁機揮動權杖,將治癒光芒籠罩在雷烈與石銳身上,全力修複著他們受損的身體。雷烈胸口的傷口漸漸癒合,體內被吞噬的火焰本源之力也在金色光芒的滋養下緩慢恢複,他緩緩睜開雙眼,眼中滿是迷茫,隨即看到了場中的景象,瞬間清醒過來,掙紮著站起身:“那……那是初代守護者前輩?”
石銳也漸漸蘇醒,手臂的脫臼被治癒光芒修複,他活動了一下手臂,眼中滿是敬畏地看著初代守護者的身影,聲音沙啞地說道:“沒想到……我們竟然能見到初代前輩本人,這簡直像做夢一樣。”
就在此時,蝕骨王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,他突然放棄掙紮,體內剩餘的灰色本源之力快速凝聚在掌心,朝著初代守護者狠狠射去,同時身形猛地向後逃竄,試圖衝破陣法的束縛,逃離大廳。“想困住我,沒那麼容易!我就算逃出去,也會捲土重來,將鴻蒙世界化為焦土!”
“想逃?”初代守護者冷哼一聲,眼神冰冷,抬手一揮,陣法中的金色符文瞬間化為無數道鋒利的光刃,朝著蝕骨王射去。光刃精準地擊中蝕骨王的後背,將他的身體穿透,灰色能量從傷口處瘋狂湧出,又被光刃上的本源之力快速淨化。
蝕骨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,再也無法動彈,體內的本源之力被徹底剝離,隻剩下一副殘破的軀殼,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漸漸化為飛灰,隻留下一枚黑色的本源結晶,落在地上,散發著微弱的邪異氣息。
初代守護者抬手一招,黑色結晶便飛到他手中,他掌心的金色本源之力湧動,將結晶中的邪異氣息徹底淨化,隻留下一枚純淨的能量結晶,隨後將結晶扔給蒼玄:“這枚結晶中殘留著蝕骨王的本源能量,雖被淨化,卻仍有不小的用處,你收著吧。”
蒼玄連忙伸手接住結晶,結晶入手溫熱,一股純淨的能量順著掌心湧入體內,修複著他受損的經脈,體內紊亂的三種力量也漸漸趨於平穩。他握緊結晶,對著初代守護者深深躬身,語氣滿是崇敬:“多謝初代前輩。”
雷烈、石銳、平衡使者與遠古光明聖使也紛紛上前,對著初代守護者躬身行禮,眼中滿是敬畏。“拜見初代守護者前輩!”
初代守護者擺了擺手,周身的金色光芒漸漸收斂,露出蒼老卻依舊威嚴的臉龐,他目光掃過眾人,眼中帶著溫和的笑意:“不必多禮。你們都是鴻蒙世界的優秀守護者,今日能齊心協力對抗蝕骨族,守住鴻蒙本源,值得嘉獎。”
遠古光明聖使抬起頭,眼中滿是好奇與崇敬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初代前輩,您千萬年來一直沉睡在鴻蒙核心嗎?為何直到今日才現身?”
初代守護者點了點頭,目光望向宮殿外的黑暗,眼中帶著一絲悠遠:“當年我封印域外裂隙後,肉身本源耗儘,唯有一縷神魂得以寄托於本源之心,沉入鴻蒙核心沉睡。這些年來,我一直藉助本源之力滋養神魂,同時默默觀察著鴻蒙世界的變化。蝕骨族的先鋒闖入鴻蒙核心時,我便已察覺,隻是那時神魂尚未完全凝聚,無法現身。直到剛才蒼玄捏碎玉佩,釋放出最後的初代本源之力,又與蝕骨王激戰引發本源波動,才徹底喚醒了我,讓我得以凝聚身形現身。”
平衡使者皺了皺眉,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:“初代前輩,蝕骨王雖已被消滅,但他提到要複活域外始祖,而且蝕骨族隻是域外勢力的一部分。如今裂隙尚未關閉,若是其他域外勢力得知蝕骨王隕落,恐怕會派出更強的力量前來,到時候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提到域外始祖,初代守護者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:“域外始祖的實力極為強悍,千萬年前我之所以隻能封印裂隙,而非徹底消滅域外勢力,便是因為忌憚始祖的力量。當年我聯合所有鴻蒙守護者,才勉強將始祖封印在域外深淵,同時設下多重禁製,阻止他破封而出。蝕骨族的目的,便是藉助鴻蒙本源之力,打破封印,複活始祖。”
蒼玄心中一沉,連忙問道:“初代前輩,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?若是始祖破封而出,鴻蒙世界豈不是危在旦夕?”
初代守護者看向蒼玄,眼中帶著一絲期許:“蒼玄,你體內不僅有平衡之力,還蘊含著我的本源之力,是唯一能承載鴻蒙本源核心力量的人。如今蝕骨族雖被擊退,但裂隙依舊存在,域外勢力隨時可能捲土重來。我們現在要做的,一是儘快關閉裂隙,二是加固始祖的封印,三是培養更多強大的鴻蒙守護者,為即將到來的浩劫做準備。”
“關閉裂隙?”石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“初代前輩,這道裂隙是被蝕骨族人為撕開的,我們能將它關閉嗎?”
“可以。”初代守護者點了點頭,“這道裂隙的根基是蝕骨王的本源之力,如今蝕骨王已死,裂隙失去了力量支撐,隻需藉助鴻蒙本源之力,便能將其修複、關閉。不過關閉裂隙需要消耗大量的本源之力,而且需要有人引導本源之力,穩固裂隙周圍的空間秩序。”
蒼玄立刻上前一步,眼中滿是堅定:“初代前輩,我願意引導本源之力,關閉裂隙!”
雷烈也連忙說道:“我也去!我可以用火焰之力淨化裂隙周圍的殘留邪力,為蒼玄保駕護航!”
“還有我!”石銳附和道,“我的岩土之力能穩固空間,防止裂隙在關閉過程中再次擴張。”
遠古光明聖使與平衡使者也紛紛表示願意一同前往,眼中滿是堅定。無論前路多麼凶險,他們都要守護好鴻蒙世界,不讓域外勢力有機可乘。
初代守護者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,眼中滿是欣慰:“好!有你們相助,關閉裂隙便多了幾分把握。不過在這之前,我們要先清理宮殿內的殘留邪力,同時將那些被蝕骨族殺害的守護者殘軀收斂,讓他們魂歸鴻蒙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立刻行動起來。遠古光明聖使揮動權杖,釋放出大量的光明能量,淨化著宮殿內的殘留邪力,那些附著在牆壁上、地麵上的灰色能量,在光明之力的照耀下快速消融;石銳則用岩土能量將散落的守護者殘軀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,收斂到一起,眼中滿是悲痛與肅穆;雷烈則手持火焰長刀,將宮殿內剩餘的邪異觸手、能量絲線儘數焚燒,防止它們再次滋生;平衡使者則調和著宮殿內的能量波動,穩固空間秩序,為後續的清理工作提供保障;蒼玄則在初代守護者的指導下,梳理體內的力量,同時將黑色結晶中的能量煉化,修複受損的神魂與經脈。
初代守護者則走到宮殿深處,那裡有一座黑色的祭壇,祭壇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,散發著微弱的邪異氣息,顯然是蝕骨族用來祭祀、溝通域外深淵的地方。他抬手一揮,金色本源之力湧動,將祭壇上的符文儘數抹去,同時淨化著祭壇中的邪異本源,將整個祭壇徹底摧毀。
約莫一個時辰後,宮殿內的殘留邪力被徹底淨化,守護者殘軀也已收斂完畢,整個大廳恢複了平靜,隻剩下純淨的鴻蒙本源之力在空氣中流轉。眾人彙聚在初代守護者身邊,氣息都已恢複了大半,眼中滿是期待與堅定,等待著關閉裂隙的指令。
初代守護者看著眾人,語氣嚴肅地說道:“關閉裂隙的過程極為凶險,裂隙周圍的空間秩序極為紊亂,而且可能殘留著蝕骨族的餘孽。等會兒我會釋放鴻蒙本源之力,包裹住整個裂隙,蒼玄你負責引導本源之力,修複空間裂痕;雷烈、石銳,你們負責防禦,清除可能出現的邪物;光明聖使,你負責治癒眾人的傷勢,淨化突發的邪力;平衡使者,你負責調和本源之力與空間之力,防止能量衝突引發爆炸。都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了!”眾人齊聲應道,聲音堅定有力,回蕩在大廳中。
初代守護者點了點頭,率先朝著宮殿外走去,眾人緊隨其後。走出黑色宮殿,裂隙周圍的黑暗依舊濃鬱,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邪異氣息,地麵上的能量絲線雖已減少,卻仍在隱隱蠕動,彷彿隨時可能再次滋生。
初代守護者停下腳步,轉身對著眾人說道:“準備好了嗎?我們現在就開始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各自占據有利位置。蒼玄站在裂隙正前方,握緊鴻蒙聖劍,體內的平衡之力與初代本源之力相互融合,雙色光芒縈繞周身;雷烈與石銳分彆站在蒼玄兩側,火焰之力與岩土之力蓄勢待發;遠古光明聖使站在後方,權杖頂的寶石散發著璀璨的金光,隨時準備釋放治癒之力;平衡使者則站在蒼玄身後,雙手結印,平衡能量在周身流轉,準備調和各種力量。
“開始!”初代守護者大喝一聲,周身的金色本源之力瞬間爆發,如同潮水般朝著裂隙湧去,將整個裂隙牢牢包裹。金色本源之力與裂隙中的殘留邪力相互碰撞,發出細微的聲響,裂隙的扭曲程度漸漸減緩,空間波動也趨於平穩。
“蒼玄,動手!”初代守護者喊道。
蒼玄點頭,縱身躍起,鴻蒙聖劍帶著雙色光芒,朝著裂隙中央刺去。同時,他將體內的力量儘數釋放,引導著初代釋放的本源之力,順著裂隙的紋路緩緩流淌,修複著受損的空間壁壘。雙色光芒與金色本源之力相互交織,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柱,注入裂隙之中,裂隙的寬度漸漸縮小,裡麵的邪異氣息也快速消退。
“吼!”就在此時,幾道黑影從裂隙深處竄出,周身纏繞著濃鬱的邪異氣息,顯然是蝕骨族的餘孽。它們嘶吼著,朝著蒼玄撲去,試圖阻止他關閉裂隙。
“休想!”雷烈怒吼一聲,縱身躍起,火焰長刀帶著熾熱的火焰巨浪,朝著黑影劈去。火焰巨浪所過之處,黑影瞬間被焚燒殆儘,化為一縷縷黑煙消散。可更多的黑影卻從裂隙中竄出,如同潮水般朝著眾人撲來,數量遠超之前的邪物。
“石銳,守住側翼!”雷烈大喊一聲,手中的火焰長刀不斷揮動,一道道火焰斬擊朝著黑影劈去,將身前的黑影儘數焚燒,為蒼玄築起一道火焰防線。
石銳點頭,腳下的岩土能量瞬間爆發,無數道岩石尖刺從地麵鑽出,朝著側翼的黑影射去。同時,他將岩土能量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石牆,擋在裂隙前方,阻止黑影靠近蒼玄。岩石尖刺精準地擊中黑影,將它們釘在地麵上,石牆則牢牢擋住了後續黑影的衝擊,為蒼玄爭取了寶貴的時間。
平衡使者雙手快速結印,平衡能量凝聚成無數道無形的光刃,朝著黑影射去。光刃穿透黑影的身體,將它們的邪力打散,同時調和著火焰之力與岩土之力,讓兩道力量相互配合,形成更強的防禦壁壘。“光明聖使,幫我淨化一下這些黑影的邪力!”平衡使者喊道。
遠古光明聖使點頭,揮動權杖,無數道金色的淨化之光朝著黑影射去。淨化之光落在黑影身上,它們發出淒厲的慘叫,周身的邪力快速消融,身形也漸漸變得透明,最終化為飛灰。在眾人的合力防禦下,黑影被源源不斷地消滅,裂隙周圍的威脅漸漸解除。
蒼玄專注地引導著本源之力,修複著空間壁壘。隨著力量的不斷注入,裂隙的寬度越來越小,裡麵的邪異氣息也幾乎消散殆儘,空間波動變得愈發平穩。可就在裂隙即將完全關閉之時,裂隙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聲,一股比蝕骨王更加強悍、更加詭異的氣息從裂隙中湧出,瞬間席捲整個區域。
“不好!這是什麼氣息?”雷烈臉色大變,周身的火焰瞬間暴漲,警惕地盯著裂隙深處,心中滿是恐懼。這股氣息的強悍程度,遠超他們之前遇到的任何邪物,甚至比初代守護者的氣息還要令人窒息。
初代守護者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眼中滿是驚悸,周身的金色本源之力再次暴漲,牢牢護住眾人:“是始祖的氣息!他竟然提前感知到了蝕骨王的隕落,開始衝擊封印了!”
蒼玄心中一沉,引導本源之力的動作不由得一頓。域外始祖,那個被初代守護者聯合所有鴻蒙守護者封印了千萬年的存在,竟然真的要破封而出了?
就在此時,裂隙深處伸出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,手掌上纏繞著濃鬱的黑色邪力,朝著蒼玄狠狠抓來。黑色手掌所過之處,空間瞬間崩塌,金色本源之力形成的屏障被瞬間撕裂,眾人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,口中噴出鮮血。
“快躲開!”初代守護者大喊一聲,縱身躍起,掌心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盾,擋在蒼玄身前。“砰!”黑色手掌擊中光盾,巨大的衝擊力讓初代守護者向後倒飛出去,口中噴出一口金色的血液,氣息瞬間萎靡了幾分。光盾也隨之碎裂,黑色手掌依舊朝著蒼玄抓去。
蒼玄臉色大變,來不及躲閃,隻能將體內所有的力量儘數注入鴻蒙聖劍,擋在身前。就在黑色手掌即將擊中蒼玄的瞬間,他掌心那枚被淨化的蝕骨王結晶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,一道純淨的能量從結晶中湧出,與鴻蒙聖劍的力量相互融合,形成一道巨大的雙色光盾,擋在身前。
“鐺!”黑色手掌擊中光盾,巨大的能量風暴瞬間席捲開來,蒼玄被震得向後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中噴出大量鮮血,鴻蒙聖劍也脫手而出,落在一旁,光芒黯淡了許多。光盾劇烈閃爍,卻硬生生擋住了黑色手掌的攻擊,結晶中的能量也隨之耗儘,化為齏粉飄散。
黑色手掌緩緩收回,裂隙深處傳來一陣低沉而冰冷的笑聲,聲音中滿是嘲諷與貪婪:“初代守護者,沒想到你還活著。還有這小子,體內竟然有你的本源之力,真是美味的養料。千萬年的封印,終於要解除了,鴻蒙世界,我來了!”
笑聲漸漸消散,裂隙深處的氣息卻依舊濃鬱,而且在不斷增強,彷彿有什麼恐怖的存在正在快速靠近。初代守護者強撐著身體站起身,走到蒼玄身邊,將他扶起,眼中滿是凝重:“蒼玄,你怎麼樣?”
蒼玄搖了搖頭,艱難地撿起鴻蒙聖劍,眼中滿是堅定:“我沒事,初代前輩。始祖的力量太強了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初代守護者看向裂隙深處,眼中滿是決絕:“始祖現在還未完全破封,隻是能勉強釋放部分力量。我們必須儘快關閉裂隙,同時加固封印,拖延他破封的時間。蒼玄,你還能繼續引導本源之力嗎?”
蒼玄點頭,握緊鴻蒙聖劍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:“我可以!就算拚儘全力,我也要關閉裂隙,阻止始祖破封!”
眾人也紛紛站起身,雖然都已身受重傷,卻依舊眼神堅定地看著裂隙深處。無論麵對多麼強大的敵人,他們都不會退縮,都會拚儘全力守護好鴻蒙世界。
初代守護者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欣慰與期許:“好!我們繼續關閉裂隙。這一次,我會用自身神魂之力加持本源之力,就算拚上這縷神魂,也要將裂隙關閉!”
說著,初代守護者周身的金色光芒再次暴漲,一縷金色的神魂之力從他體內湧出,與本源之力相互融合,形成一道更加龐大的能量光柱,朝著裂隙湧去。蒼玄也立刻跟上,引導著光柱注入裂隙之中,裂隙的寬度再次開始縮小,隻是這一次,裂隙深處的反抗卻愈發強烈,黑色邪力不斷湧出,與金色光柱相互碰撞,整個區域都陷入了劇烈的動蕩之中。
而在裂隙深處的域外深淵,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壇上,一道龐大的黑影緩緩睜開雙眼,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,周身纏繞著濃鬱的黑色邪力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。他緩緩抬手,祭壇周圍的邪異能量瘋狂湧動,朝著封印狠狠撞去,封印上的紋路不斷閃爍、碎裂,一道巨大的裂痕從封印中央蔓延開來。
“再等等……再過不久,我便能破封而出,將整個鴻蒙世界,乃至所有世界,都化為我的領地!”黑影發出一陣低沉而瘋狂的笑聲,聲音穿透裂隙,回蕩在鴻蒙天地間,讓所有鴻蒙守護者都感到一陣發自靈魂的恐懼。
蒼玄等人聽著這道笑聲,心中滿是沉重。他們知道,真正的浩劫,才剛剛開始。而他們,將成為鴻蒙世界最後的防線,用自己的生命,守護著這片天地。裂隙的關閉還在繼續,封印的加固也刻不容緩,可始祖破封的速度,卻遠超他們的預期。他們能否在始祖破封之前,完成這一切?鴻蒙世界的未來,又將走向何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