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源枷鎖旁的空氣還殘留著能量碰撞後的灼熱餘溫,那道突然浮現的細小裂隙如同一條蟄伏的毒蛇,散發著比蝕本源更顯陰寒的邪異氣息,讓在場眾人剛鬆下的神經瞬間再度緊繃。蒼玄握緊掌心黯淡的金色玉佩,玉佩的溫度忽高忽低,彷彿在與裂隙中的氣息形成某種詭異的共鳴,他周身的平衡之力下意識湧動,雙色微光縈繞周身,警惕地盯著那道不斷扭曲的裂隙。
“這道裂隙……和之前的域外裂隙不一樣。”平衡使者緩緩站起身,體內的平衡之力順著地麵蔓延,在眾人腳下形成一道無形的能量屏障,“它的空間波動更凝練,邪異氣息也更純粹,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裂隙,反而像是被人為撕開的通道。”他的臉色依舊帶著未愈的蒼白,可眼神中的凝重卻絲毫不減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顯然對這道裂隙的忌憚遠超之前的蝕本源。
雷烈握緊火焰長刀,周身的火焰因警惕而劇烈跳動,火星濺落在地麵的碎石上,發出細微的劈啪聲。“管它是自然形成還是人為撕開的,敢在我們麵前裝神弄鬼,老子一把火將它燒得乾乾淨淨!”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剛硬,可胸口的傷勢因情緒激動而隱隱作痛,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,腳步微微踉蹌。
遠古光明聖使連忙上前一步,掌心釋放出柔和的光明能量,輕輕覆在雷烈的胸口,治癒著他體內紊亂的氣血:“雷烈,不可衝動。這道裂隙背後的勢力能輕易提及蝕本源,顯然實力遠超我們想象,貿然攻擊隻會徒增凶險。”她的聲音溫柔卻堅定,杖頂的寶石散發著璀璨的金光,在裂隙周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,隔絕著那股陰寒的邪異氣息。
石銳走到裂隙不遠處,腳下的岩土能量緩緩湧動,將周圍的碎石凝聚成一道低矮的石牆,以防裂隙中突然竄出邪物。他俯身觸控地麵,岩土能量順著地麵滲透到裂隙下方,卻剛一靠近便被一股強大的邪力反彈回來,震得他指尖發麻。“這道裂隙的邪力很詭異,能直接吞噬外界能量,我的岩土之力根本無法滲透進去。”石銳皺著眉,語氣中滿是凝重,“而且我能感覺到,裂隙深處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,那種被窺探的感覺,比麵對蝕本源時更讓人不安。”
蒼玄緩緩走到裂隙麵前,掌心的金色玉佩突然爆發出一陣微弱的金光,那道原本靜止的裂隙竟隨之劇烈扭曲起來,裡麵的邪異氣息也愈發濃鬱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體內殘留的初代本源之力正在與裂隙中的氣息相互排斥,同時,一段模糊的感應從玉佩中傳來——那是初代殘魂消散前留下的最後一絲意識,裡麵隻有兩個字:“慎入”。
“初代前輩留下警示,不讓我們輕易靠近這道裂隙。”蒼玄收回手,玉佩的金光漸漸黯淡下去,“這道裂隙背後的勢力,恐怕是初代前輩當年都未曾正麵抗衡過的存在。蝕本源隻是他們安插在鴻蒙核心的一顆棋子,真正的威脅,還在裂隙之後。”
“棋子?”雷烈瞪大了眼睛,周身的火焰燃燒得更旺,“這麼說來,蝕本源的所作所為,都是被這夥域外勢力操控的?他們到底想乾什麼,非要把鴻蒙世界攪得天翻地覆才甘心?”
平衡使者輕輕搖頭,眼中滿是思索:“目前還不清楚他們的具體目的,但從蝕本源試圖汙染本源之心來看,他們大概率是想藉助鴻蒙本源的力量,開啟更廣闊的通道,讓更多域外邪物湧入鴻蒙世界。現在蝕本源失敗了,他們便親自現身,恐怕是想親自出手掌控本源之心。”
遠古光明聖使抬手揮動權杖,一道金色的探查之光朝著裂隙射去,可探查之光剛靠近裂隙邊緣,便被裡麵的邪力瞬間吞噬,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。“我們無法探查裂隙深處的情況,也不知道裡麵藏著多少邪物。若是他們突然發動攻擊,我們根本來不及防備。”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,目光緊緊盯著裂隙,生怕裡麵突然竄出邪物。
蒼玄沉默片刻,轉頭看向夥伴們,眼中重新凝聚起堅定的光芒:“我們不能一直被動等待。現在本源之心尚未完全淨化,本源枷鎖也剛修複不久,若是域外勢力趁機發動攻擊,我們根本沒有退路。不如主動出擊,先摸清這道裂隙的底細,找到應對之法。”
“主動出擊?”石銳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附和,“我同意蒼玄的想法。與其在這裡坐以待斃,不如主動探查裂隙的情況。我的岩土之力防禦力強,可以在前開路;雷烈的火焰之力能淨化邪異,負責側翼防禦;光明聖使居中治癒,平衡使者調和能量,蒼玄你帶領我們掌控方向,這樣的陣型應該能應對突發狀況。”
雷烈也立刻點頭,眼中滿是戰意:“沒錯!老子早就想會會這夥躲在暗處的雜碎了!不管他們有多少人,老子都能燒得他們片甲不留!”
平衡使者卻皺了皺眉,提出了不同的意見:“可是我們現在都有傷在身,尤其是雷烈和我,體內能量還未完全恢複。若是裂隙深處藏著強者,我們恐怕難以應對。而且本源之心還需要有人守護,若是我們全部進入裂隙,萬一有其他邪物趁機偷襲本源之心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眾人聞言,都陷入了沉默。平衡使者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,本源之心是鴻蒙世界的核心,若是出現任何閃失,整個鴻蒙世界都會麵臨崩塌的危機。可若是留下人手守護,進入裂隙的戰力便會不足,同樣麵臨極大的凶險。
就在此時,蒼玄掌心的金色玉佩突然再次發燙,一道微弱的本源之力從玉佩中湧出,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小小的符文。“這是初代前輩留下的守護符文。”蒼玄看著那道符文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“初代前輩早就料到可能會有後續危機,所以在玉佩中留下了這道符文。隻要將符文注入本源枷鎖,就能形成一道強大的守護屏障,即便有邪物偷襲,也能抵擋一段時間。”
他抬手將符文朝著本源枷鎖揮去,符文落在枷鎖上,瞬間融入其中。本源枷鎖上的金色光芒暴漲,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球形屏障,將本源之心牢牢包裹在內,屏障上的符文紋路不斷流轉,散發著純淨的鴻蒙本源之力,足以抵禦高階邪物的攻擊。
“太好了!有這道屏障守護,本源之心就安全了!”遠古光明聖使眼中閃過一絲欣喜,“這樣我們就能全部進入裂隙,探查裡麵的情況了。”
平衡使者點了點頭,眼中的顧慮漸漸消散:“既然如此,我們便做好準備,進入裂隙一探究竟。切記,進入裂隙後一切聽從蒼玄的指揮,不可擅自行動,遇到凶險先自保,再相互支援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各自調整狀態,將體內的能量運轉到最佳。雷烈運轉火焰功法,周身的火焰凝聚成一套火焰鎧甲,覆蓋在身體表麵,抵禦邪力侵蝕;石銳則將岩土能量凝聚成一柄巨大的石盾,握在手中,同時腳下的岩土能量不斷湧動,隨時準備發起攻擊;遠古光明聖使將光明能量注入權杖,杖頂的寶石光芒愈發熾盛,隨時可以釋放治癒與淨化之力;平衡使者則雙手結印,周身的平衡能量形成一道無形的光環,將眾人籠罩在內,調和著彼此的能量波動,提升團隊的協同能力;蒼玄握緊鴻蒙聖劍,體內的平衡之力與初代本源之力相互融合,雙色光芒縈繞周身,眼神銳利地盯著那道裂隙,做好了隨時衝鋒的準備。
“出發!”蒼玄一聲令下,率先朝著裂隙走去。眾人緊隨其後,一步步踏入裂隙之中。剛穿過裂隙邊緣,一股強烈的空間扭曲之力便席捲而來,彷彿要將眾人的身體撕裂。平衡使者立刻加大平衡能量的輸出,光環的光芒暴漲,抵禦著空間扭曲之力的衝擊,讓眾人得以平穩前行。
裂隙內部的景象與鴻蒙核心截然不同,這裡沒有任何光亮,四週一片漆黑,隻有空氣中漂浮的細小邪異光點,散發著陰寒的氣息。腳下的地麵並非實體,而是由無數扭曲的能量絲線組成,踩在上麵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,難以站穩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氣息,吸入體內便會讓人感到神魂躁動,難以集中精神。
“大家小心,這裡的能量絲線能乾擾神魂,儘量不要吸入這裡的空氣。”蒼玄提醒道,同時運轉平衡之力,在眾人周身形成一道能量薄膜,隔絕著外界的腐臭氣息與邪異光點。
雷烈皺著眉,周身的火焰燃燒得更旺,將周圍的邪異光點焚燒殆儘:“這地方真惡心,比混沌魔主的巢穴還要難聞。那些域外雜碎,就喜歡躲在這種陰暗潮濕的地方嗎?”
石銳握緊石盾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:“不止如此,我能感覺到,周圍的邪異氣息正在不斷增強,而且有越來越多的能量絲線朝著我們纏繞過來,像是在試探我們的實力。”他話音剛落,無數道黑色的能量絲線便從四周的黑暗中竄出,如同毒蛇一般朝著眾人纏來。
“休想!”雷烈怒吼一聲,揮動火焰長刀,一道巨大的火焰斬擊朝著能量絲線劈去。火焰斬擊所過之處,能量絲線瞬間被焚燒殆儘,化為一縷縷黑色的煙霧,消散在空氣中。可更多的能量絲線卻源源不斷地從黑暗中湧出,如同潮水一般朝著眾人撲來。
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這些能量絲線無窮無儘,我們遲早會被耗儘能量。”遠古光明聖使揮動權杖,釋放出一道金色光網,將周圍的能量絲線暫時困住,“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裂隙深處的源頭,切斷這些能量絲線的供給。”
蒼玄點頭,目光緊緊盯著黑暗深處:“這些能量絲線的源頭應該在裂隙最深處,我們加快速度,突破這些能量絲線的阻攔。石銳,你用石盾開路,雷烈負責焚燒兩側的能量絲線,光明聖使和平衡使者保護側翼,我們一同朝著深處推進!”
眾人立刻按照蒼玄的指令行動起來。石銳手持石盾,率先朝著黑暗深處衝去,岩土能量不斷注入石盾,讓石盾的防禦力愈發強悍,沿途的能量絲線撞到石盾上,瞬間被震碎;雷烈緊隨其後,火焰長刀不斷揮動,一道道火焰斬擊朝著兩側的能量絲線劈去,將周圍的能量絲線焚燒殆儘,為眾人開辟出一條安全的通道;遠古光明聖使和平衡使者護在兩側,光明能量與平衡能量相互交織,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,將漏網的能量絲線擋在外麵;蒼玄則在最後壓陣,鴻蒙聖劍隨時準備出擊,應對突發狀況。
眾人一路疾馳,沿途的能量絲線越來越密集,而且漸漸變得粗壯起來,防禦力也隨之增強。石盾撞擊在粗壯的能量絲線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石銳的手臂被震得發麻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可他依舊咬牙堅持,不斷將岩土能量注入石盾,硬生生朝著深處推進。
“這樣下去太消耗能量了,我來幫你!”平衡使者看出了石銳的疲憊,立刻將平衡能量注入石盾之中。平衡能量與岩土能量相互融合,讓石盾的表麵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雙色光芒,撞擊能量絲線時的衝擊力被大幅削弱,石銳頓時感覺輕鬆了不少。
“多謝平衡使者!”石銳感激地說道,腳下的速度再次加快。
又推進了約莫半個時辰,周圍的能量絲線漸漸變得稀疏起來,空氣中的腐臭氣息也淡了許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濃鬱的邪異氣息。眾人停下腳步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隻見前方不遠處的黑暗中,隱約浮現出一座巨大的黑色宮殿,宮殿的牆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,散發著陰寒的邪力,宮殿的大門敞開著,裡麵漆黑一片,如同一張巨獸的嘴巴,等待著眾人踏入。
“那座宮殿,應該就是域外勢力在裂隙中的據點了。”蒼玄握緊鴻蒙聖劍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,“那些能量絲線,恐怕就是從宮殿中散發出來的。”
雷烈盯著黑色宮殿,眼中滿是戰意:“終於找到正主了!老子這就衝進去,把裡麵的雜碎全部燒乾淨!”他說著便要朝著宮殿衝去,卻被蒼玄一把拉住。
“等等,不要貿然行動。”蒼玄的語氣格外凝重,“這座宮殿的符文很詭異,散發著強烈的禁製氣息,裡麵大概率布滿了陷阱。而且我能感覺到,宮殿中藏著多道強悍的氣息,實力遠超蝕本源,我們若是貿然闖入,隻會陷入險境。”
平衡使者緩緩走到蒼玄身邊,抬手運轉平衡之力,探查著宮殿的情況:“蒼玄說得對,這座宮殿被強大的邪力禁製包裹著,一旦踏入,禁製便會被觸發。而且宮殿中至少藏著三道高階邪物的氣息,每一道都足以與巔峰時期的混沌魔主抗衡。我們現在傷勢未愈,若是同時麵對三道高階邪物,根本沒有勝算。”
石銳皺著眉,目光緊緊盯著宮殿的大門: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等著吧?若是他們察覺到我們的存在,主動發起攻擊,我們同樣會陷入被動。”
遠古光明聖使抬手釋放出一道微弱的光明能量,朝著宮殿的方向探去,光明能量剛靠近宮殿,便被牆壁上的符文吞噬,同時,宮殿周圍的邪力禁製瞬間亮起,散發出更加濃鬱的邪異氣息。“宮殿的禁製很敏感,隻要有能量靠近,就會被觸發。我們根本無法悄無聲息地探查宮殿內部的情況。”
蒼玄沉默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思索:“既然無法悄無聲息地探查,那我們就主動引出裡麵的邪物。我們可以先攻擊宮殿的禁製,吸引裡麵的邪物出來,然後逐個擊破,這樣既能減少風險,又能摸清裡麵的實力。”
“這個主意好!”雷烈立刻點頭附和,“老子早就想動手了!我們一起發力,先把這座破宮殿的禁製打破,引出裡麵的雜碎!”
平衡使者點了點頭:“這個方法可行。不過我們要做好分工,蒼玄你和石銳負責正麵攻擊禁製,我和雷烈負責側翼防禦,防止邪物突然從側麵偷襲,光明聖使你留在後方,隨時準備釋放治癒之力,支援我們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各自占據有利位置。蒼玄與石銳並肩站在宮殿前方,蒼玄將平衡之力與初代本源之力注入鴻蒙聖劍,聖劍散發著耀眼的雙色光芒,一道巨大的光刃凝聚而成;石銳則將岩土能量儘數注入石盾,然後猛地將石盾朝著宮殿的禁製砸去,同時周身的岩土能量凝聚成無數道岩石尖刺,朝著禁製射去。
“轟!”光刃與石盾同時擊中宮殿的禁製,巨大的爆炸聲在裂隙中回蕩,禁製上的符文劇烈閃爍,散發出強烈的邪異光芒,硬生生擋住了兩人的攻擊。岩石尖刺落在禁製上,瞬間被邪力吞噬,化為一縷縷煙霧消散。
“好強的禁製!”石銳忍不住驚呼一聲,手臂被震得劇烈顫抖,體內的氣血也隨之紊亂。
蒼玄也被衝擊波震得向後退了數步,口中溢位一絲鮮血,可他依舊死死握緊聖劍,眼中的戰意愈發濃烈:“再來一次!我們一起發力,打破這道禁製!”
他再次揮動聖劍,一道更加巨大的雙色光柱凝聚而成,朝著禁製狠狠劈去。石銳也立刻調整狀態,將剩餘的岩土能量儘數注入石盾,再次朝著禁製砸去。雷烈同時揮動火焰長刀,一道巨大的火焰巨浪朝著禁製席捲而去,火焰之力與雙色光柱、石盾相互融合,形成一道強大的攻擊波,狠狠擊中禁製。
“哢嚓!”禁製上的符文瞬間碎裂開來,一道巨大的裂紋從禁製中央蔓延開來,宮殿周圍的邪力氣息也隨之紊亂。就在此時,三道黑影從宮殿中竄出,懸浮在宮殿前方的半空中,周身纏繞著濃鬱的邪異氣息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這三道黑影與之前的蝕本源不同,它們的身形更加凝實,依稀能看出人形輪廓,周身的邪力中夾雜著一絲詭異的灰色能量,比蝕本源的邪力更加陰寒、更加霸道。中間的黑影身材高大,頭上長著兩根彎曲的黑色犄角,雙手握著一柄巨大的黑色戰斧,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,氣息最為強悍;左側的黑影身材消瘦,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黑色法杖,周身縈繞著無數道細小的邪異觸手,眼神陰鷙;右側的黑影則身形矯健,手中握著兩把鋒利的黑色短刃,周身的邪力波動最為迅捷,顯然是擅長速度的刺客型邪物。
“卑微的鴻蒙守護者,竟然敢闖入我們的領地,還敢破壞我們的禁製,真是不知死活!”中間的高大黑影開口說道,聲音如同驚雷一般,在裂隙中回蕩,帶著強烈的殺意。
蒼玄握緊鴻蒙聖劍,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:“你們就是躲在裂隙背後的域外勢力?蝕本源是不是你們操控的?你們到底想對鴻蒙世界做什麼?”
左側的消瘦黑影發出一陣陰惻惻的怪笑,聲音刺耳難聽:“蝕本源不過是我們用來試探鴻蒙本源之力的棋子罷了。既然棋子已經失敗,那我們便親自出手,奪取本源之心,開啟鴻蒙世界的大門,讓我們的大軍湧入,將整個鴻蒙世界化為我們的殖民地!”
“癡心妄想!”雷烈怒吼一聲,周身的火焰暴漲,“就憑你們這三個雜碎,也想奪取本源之心?老子今天就燒得你們魂飛魄散!”他縱身躍起,火焰長刀帶著熾熱的火焰巨浪,朝著高大黑影狠狠劈去。
高大黑影冷哼一聲,抬手揮動黑色戰斧,一道巨大的黑色斧氣朝著火焰巨浪劈去。“轟!”火焰巨浪與斧氣碰撞,巨大的能量風暴瞬間席捲開來,雷烈被衝擊波震得向後退了數步,口中噴出一口鮮血,周身的火焰也隨之黯淡了幾分。
“雷烈!”遠古光明聖使立刻揮動權杖,一道治癒光芒落在雷烈身上,滋養著他受損的身體。
右側的矯健黑影眼中閃過一絲陰鷙,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,再次出現時已在遠古光明聖使身後,手中的黑色短刃帶著濃鬱的邪力,朝著光明聖使的後背狠狠刺去。“小心!”石銳大喊一聲,立刻將石盾朝著光明聖使揮去,同時周身的岩土能量凝聚成一道岩石屏障,擋在光明聖使身後。
“鐺!”短刃擊中石盾,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,石盾上瞬間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,石銳被震得向後退了數步,手臂發麻。矯健黑影一擊未中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再次身形一動,朝著石銳發起攻擊,短刃如同毒蛇出洞,朝著石銳的要害刺去。
“休想傷害石銳!”平衡使者立刻衝了過來,周身的平衡能量凝聚成一道無形的屏障,擋在石銳身前。同時,他雙手快速結印,平衡能量凝聚成無數道鋒利的光刃,朝著矯健黑影射去。矯健黑影被迫停下攻擊,身形快速躲閃,光刃落在地麵的能量絲線上,瞬間將能量絲線斬斷。
左側的消瘦黑影揮動手中的法杖,無數道邪異觸手從法杖中湧出,朝著蒼玄纏去。同時,他口中念念有詞,周身的灰色能量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邪異陣法,陣法籠罩下來,試圖禁錮蒼玄的動作。
蒼玄眼神一凜,縱身躍起,鴻蒙聖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,無數道雙色光刃朝著邪異觸手劈去,將觸手儘數斬斷。同時,他將平衡之力注入腳下,身形在空中快速躲閃,避開邪異陣法的禁錮。“平衡之域,破!”蒼玄大喝一聲,周身的平衡之力暴漲,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光環,朝著邪異陣法狠狠撞去。
“哢嚓!”邪異陣法瞬間碎裂,消瘦黑影被衝擊波震得向後退了數步,口中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,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:“不可能!你的力量怎麼能破解我的邪異陣法?”
蒼玄緩緩落在地麵,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:“鴻蒙世界的平衡之力,本就能克製一切邪異之力。你們這些域外邪物,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!”他縱身躍起,聖劍帶著一道巨大的雙色光柱,朝著消瘦黑影狠狠劈去。
消瘦黑影臉色大變,立刻揮動法杖,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邪力屏障,擋在身前。“轟!”光柱擊中屏障,屏障瞬間碎裂,消瘦黑影被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地撞在宮殿的牆壁上,口中噴出大量黑色血液,氣息瞬間萎靡下去。
“老三!”高大黑影怒吼一聲,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,他抬手揮動黑色戰斧,一道巨大的黑色斧氣朝著蒼玄劈去,同時身形一閃,朝著蒼玄衝來,戰斧帶著濃鬱的邪力,朝著蒼玄的胸口狠狠砸去。
蒼玄心中一凜,立刻將平衡之力與初代本源之力注入聖劍,擋在身前。“鐺!”戰斧擊中聖劍,巨大的衝擊力讓蒼玄的手臂劇烈顫抖,體內的氣血紊亂,口中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被震得向後退了數步。
“蒼玄!”石銳大喊一聲,立刻將岩土能量凝聚成無數道岩石尖刺,朝著高大黑影射去,試圖牽製他的動作。高大黑影冷哼一聲,抬手一揮,一道黑色的邪力屏障擋在身前,岩石尖刺落在屏障上,瞬間被吞噬。
矯健黑影見狀,立刻放棄攻擊平衡使者與石銳,身形一閃,朝著蒼玄衝來,手中的短刃帶著濃鬱的邪力,朝著蒼玄的側翼狠狠刺去。蒼玄陷入前後夾擊的困境,眼中卻沒有絲毫慌亂,他猛地轉動聖劍,一道雙色能量光環擴散開來,將高大黑影與矯健黑影同時籠罩在內,暫時禁錮了他們的動作。
“就是現在!”蒼玄大喊一聲,聖劍帶著一道巨大的光刃,朝著高大黑影的胸口狠狠劈去。高大黑影臉色大變,奮力掙脫禁錮,抬手揮動戰斧擋在身前,可光刃的力量太過強悍,戰斧上瞬間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,高大黑影被震得向後退了數步,口中噴出一口黑色血液。
遠古光明聖使趁機揮動權杖,一道金色的淨化之光朝著矯健黑影射去。矯健黑影被淨化之光擊中,周身的邪力瞬間消融了不少,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,身形也隨之遲緩了幾分。平衡使者立刻抓住機會,雙手快速結印,平衡能量凝聚成一道無形的絲線,纏繞在矯健黑影的身上,將他牢牢束縛住。
“石銳,動手!”平衡使者大喊一聲。石銳點頭,縱身躍起,手中的石盾朝著矯健黑影狠狠砸去。“砰!”石盾擊中矯健黑影的胸口,矯健黑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身體被砸得倒飛出去,重重地落在地麵上,口中噴出大量黑色血液,氣息萎靡,再也無法動彈。
高大黑影看著被製服的矯健黑影,眼中滿是怒火,周身的邪力與灰色能量暴漲,身形竟然開始膨脹起來,頭上的犄角變得更加粗壯,手中的戰斧也散發著更加濃鬱的邪力。“你們竟然敢傷害我的兄弟,我要讓你們碎屍萬段!”高大黑影怒吼一聲,縱身躍起,戰斧帶著一道巨大的黑色斧氣,朝著眾人狠狠劈去。
“大家快散開!”蒼玄大喊一聲,眾人立刻四散開來,避開斧氣的攻擊。斧氣落在地麵的能量絲線上,瞬間將能量絲線斬斷,地麵上出現一道巨大的溝壑,周圍的空間也隨之劇烈扭曲。
“這家夥被逼急了,開始爆發力量了!”雷烈皺著眉,周身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,“我們一起發力,儘快解決他!”
蒼玄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凝重:“他的力量正在快速提升,再拖下去對我們不利。石銳,你用岩土能量困住他的腳步;雷烈,你用火焰之力壓製他的邪力;平衡使者,你調和我們的力量,形成合力;光明聖使,你負責淨化他周身的灰色能量;我們一起發起攻擊,徹底解決他!”
眾人立刻按照蒼玄的指令行動起來。石銳腳下的岩土能量不斷湧動,無數道岩石鎖鏈從地麵鑽出,朝著高大黑影的四肢纏去;雷烈揮動火焰長刀,一道巨大的火焰巨浪朝著高大黑影席捲而去,火焰之力籠罩住高大黑影,不斷消融著他周身的邪力;遠古光明聖使揮動權杖,無數道金色的淨化之光朝著高大黑影射去,淨化著他周身的灰色能量;平衡使者雙手結印,將眾人的力量相互連線,形成一道強大的合力光柱,朝著蒼玄彙聚而去;蒼玄握緊鴻蒙聖劍,將合力光柱與自身的平衡之力、初代本源之力相互融合,一道巨大的雙色光柱凝聚而成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力量。
高大黑影被岩石鎖鏈困住,周身的邪力與灰色能量不斷被火焰與淨化之光消融,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,他奮力掙紮,試圖掙脫束縛,可岩石鎖鏈被平衡能量加固,根本無法掙脫。“不!我絕不會就這樣失敗!”高大黑影怒吼一聲,竟然開始燃燒自己的本源之力,周身的邪力瞬間暴漲,岩石鎖鏈被撐得微微顫抖,隨時可能斷裂。
“不能給他燃燒本源的機會!”蒼玄大喊一聲,縱身躍起,聖劍帶著巨大的雙色光柱,朝著高大黑影的胸口狠狠劈去。光柱擊中高大黑影的胸口,巨大的能量瞬間湧入他的體內,他周身的邪力與灰色能量快速消融,燃燒本源產生的力量也被瞬間壓製。
“啊!”高大黑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身體漸漸化為飛灰,隻留下一根黑色的犄角,落在地麵上,散發著微弱的邪異氣息。岩石鎖鏈失去力量支撐,也隨之碎裂,消散在空氣中。
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,癱倒在地,虛弱地喘著粗氣。經過剛才的激戰,眾人的能量都消耗過大,身上的傷勢也再次加重。雷烈胸口的傷口裂開,鮮血不斷湧出;石銳的手臂被震得脫臼,隻能勉強用另一隻手支撐著身體;平衡使者臉色蒼白如紙,體內的平衡能量幾乎耗儘;遠古光明聖使也氣息萎靡,杖頂的寶石光芒黯淡了許多;蒼玄則靠在聖劍上,口中不斷溢位鮮血,體內的三種力量紊亂不堪。
“終於……解決掉這三個家夥了。”雷烈喘著粗氣,聲音沙啞地說道。
遠古光明聖使強撐著身體站起身,揮動權杖,將治癒光芒籠罩在眾人身上,滋養著大家受損的身體:“大家先休息片刻,恢複一下能量。剛才的激戰消耗太大,我們必須儘快恢複,才能應對接下來的危機。”
蒼玄靠在聖劍上,目光緊緊盯著黑色宮殿,眼中滿是凝重:“解決掉這三個邪物,不代表危機已經解除。這座宮殿深處,恐怕還藏著更強大的域外勢力。而且剛才那個高大黑影燃燒本源時,我能感覺到,宮殿深處有一道更加強悍的氣息被驚動了,我們必須儘快恢複,做好應對準備。”
平衡使者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認同:“蒼玄說得對。剛才那道氣息的強悍程度,遠超我們想象,恐怕是這些域外勢力的首領。我們現在傷勢嚴重,能量耗儘,若是他親自出手,我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。”
石銳皺著眉,語氣中滿是擔憂: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現在撤退已經來不及了,留下來又不是他的對手。難道我們隻能坐以待斃嗎?”
蒼玄沉默片刻,抬手拿起地麵上那根黑色犄角,犄角上的邪異氣息漸漸被他體內的平衡之力淨化,露出裡麵一絲微弱的灰色能量。“這根犄角中藏著那三個邪物的本源記憶,或許我們能從裡麵找到關於域外勢力首領的資訊,以及應對之法。”他說著,將平衡之力注入犄角之中,試圖讀取裡麵的本源記憶。
隨著平衡之力的注入,犄角上的灰色能量漸漸湧動起來,一段段模糊的記憶碎片湧入蒼玄的腦海——那是關於一個龐大的域外族群“蝕骨族”的記憶,剛才被他們解決的三個邪物,隻是蝕骨族的先鋒,而宮殿深處藏著的,正是蝕骨族的首領“蝕骨王”。蝕骨王的實力極為強悍,能夠吞噬一切本源之力,當年初代守護者之所以不敢正麵抗衡,就是因為忌憚蝕骨王的力量。蝕骨族的目的,不僅僅是奪取鴻蒙本源之心,更是想藉助鴻蒙世界的本源之力,複活被封印的域外始祖,徹底統治所有世界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蒼玄緩緩睜開雙眼,眼中滿是凝重,“這些邪物來自蝕骨族,宮殿深處的是蝕骨王,他們的目的是複活域外始祖,統治所有世界。蝕骨王的實力極強,能夠吞噬本源之力,我們的力量對他恐怕難以奏效。”
眾人聞言,臉色都變得格外難看。能夠吞噬本源之力的蝕骨王,無疑是他們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,若是無法找到應對之法,他們根本沒有勝算。
“吞噬本源之力又如何!”雷烈怒吼一聲,強撐著站起身,周身的火焰再次燃起,“老子就不信,他能吞噬我的火焰之力!大不了老子和他同歸於儘,也要保護好鴻蒙世界!”
“雷烈,不可衝動。”蒼玄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思索,“蝕骨王雖然能吞噬本源之力,但他的吞噬能力並非沒有限製。初代殘魂留下的記憶中提到,平衡之力能夠暫時壓製吞噬之力,隻要我們能將平衡之力與光明之力、火焰之力、岩土之力相互融合,形成一道無懈可擊的合力,或許就能對抗蝕骨王的吞噬之力。”
平衡使者眼中閃過一絲希望:“這個方法可行。平衡之力能調和各種能量,光明之力能淨化邪異,火焰之力能焚燒邪力,岩土之力能防禦與束縛,四種力量相互融合,或許真的能克製蝕骨王的吞噬之力。”
遠古光明聖使點了點頭:“那我們就趁現在,儘快恢複能量,然後嘗試融合四種力量,準備應對蝕骨王的攻擊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開始閉目調息,全力恢複能量。蒼玄將黑色犄角收好,也隨之盤膝而坐,引導著體內紊亂的三種力量相互融合,同時藉助初代本源之力,修複著受損的經脈與神魂。裂隙中陷入一片寂靜,隻有眾人平穩的呼吸聲,以及宮殿深處隱隱傳來的低沉威壓,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約莫一個時辰後,眾人的能量都恢複了大半,身上的傷勢也有所好轉。蒼玄站起身,看向夥伴們,眼中滿是堅定:“大家都準備好了嗎?我們現在就嘗試融合四種力量,然後進入宮殿,直麵蝕骨王!”
“準備好了!”眾人齊聲說道,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即便麵對強悍的蝕骨王,他們也沒有絲毫退縮。
蒼玄點頭,抬手將平衡之力釋放出來,形成一道無形的光環,將眾人籠罩在內。“大家將各自的力量注入光環之中,我來調和四種力量,讓它們相互融合。”眾人立刻按照蒼玄的指令,將各自的力量注入光環之中。金色的光明之力、紅色的火焰之力、棕色的岩土之力、雙色的平衡之力在光環中相互交織,不斷旋轉,漸漸形成一道五彩斑斕的能量光柱,散發著強大的力量。
“成功了!”石銳眼中閃過一絲欣喜,“這道合力光柱的力量,比我們之前的任何一次攻擊都要強大!”
蒼玄看著五彩光柱,眼中滿是滿意:“這道合力光柱不僅力量強大,還能抵禦蝕骨王的吞噬之力。我們現在就進入宮殿,直麵蝕骨王!”
眾人握緊武器,跟隨著蒼玄,一步步朝著黑色宮殿走去。剛踏入宮殿大門,一股更加濃鬱的邪異氣息與灰色能量便席捲而來,宮殿內部漆黑一片,隻有牆壁上的詭異符文散發著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前方的道路。道路兩旁,擺放著無數具乾枯的屍體,這些屍體身上都殘留著鴻蒙本源之力的氣息,顯然是被蝕骨族吞噬了本源之力的鴻蒙守護者。
眾人看著這些乾枯的屍體,眼中滿是憤怒與悲痛。這些守護者為了保護鴻蒙世界,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,卻被蝕骨族殘忍殺害,吞噬了本源之力。
“蝕骨族,你們這筆賬,我們一定會算清楚!”蒼玄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,握緊鴻蒙聖劍,帶著眾人朝著宮殿深處走去。
沿著道路一直往前走,約莫半個時辰後,眾人來到了宮殿的核心大廳。大廳中央,懸浮著一道巨大的黑色王座,王座上坐著一道高大的黑影,周身纏繞著濃鬱的灰色能量與邪異氣息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這道黑影,正是蝕骨族的首領,蝕骨王。
蝕骨王緩緩睜開雙眼,眼中閃爍著灰色的光芒,目光落在眾人身上,帶著一絲不屑與貪婪:“沒想到你們竟然能解決我的三個先鋒,還敢闖入我的大殿,倒是有幾分勇氣。不過,勇氣不能當飯吃,今天,你們所有人的本源之力,都將成為我複活始祖的養料!”
蒼玄握緊鴻蒙聖劍,將五彩合力光柱擋在眾人身前,眼中滿是堅定:“蝕骨王,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!我們絕不會讓你複活域外始祖,破壞鴻蒙世界!”
蝕骨王發出一陣低沉的怪笑,聲音中滿是嘲諷:“就憑你們這點力量,也想阻止我?真是不自量力!我能吞噬一切本源之力,你們的合力對我來說,不過是送上門的養料罷了!”他抬手一揮,周身的灰色能量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能量爪,朝著五彩光柱狠狠抓去。
“轟!”能量爪擊中五彩光柱,巨大的能量風暴瞬間席捲整個大廳,大廳的牆壁劇烈顫抖,無數碎石從天花板上掉落。五彩光柱劇烈閃爍,卻硬生生擋住了能量爪的攻擊,灰色能量與五彩能量相互碰撞,不斷消融。
蝕骨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:“哦?你們的合力竟然能抵擋我的吞噬之力?有點意思。不過,這還不夠!”他縱身躍起,周身的灰色能量暴漲,形成一道巨大的灰色光柱,朝著五彩光柱狠狠撞去。
蒼玄臉色一變,立刻加大平衡之力的輸出,調和著四種力量,讓五彩光柱的光芒愈發熾盛。“大家再加把勁!一定要擋住他的攻擊!”
眾人紛紛點頭,將體內剩餘的能量儘數注入五彩光柱之中。五彩光柱與灰色光柱相互碰撞,巨大的能量波動讓整個宮殿都開始劇烈搖晃,彷彿隨時都會崩塌。蒼玄等人被衝擊波震得不斷後退,口中噴出鮮血,可他們依舊死死支撐著,不肯放棄。
就在此時,蝕骨王眼中閃過一絲陰鷙,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。他突然收回灰色光柱,同時身形一閃,消失在原地。蒼玄心中一凜,立刻警惕起來:“大家小心!他不見了!”
眾人立刻圍成一圈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就在此時,一道灰色能量從地麵鑽出,瞬間纏繞住遠古光明聖使的腳踝,將她朝著地麵拉去。“光明聖使!”蒼玄大喊一聲,立刻揮動聖劍,朝著灰色能量劈去,將灰色能量斬斷。
可就在這一瞬間,蝕骨王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遠古光明聖使身後,手中凝聚著濃鬱的灰色能量,朝著光明聖使的後背狠狠拍去。光明聖使根本來不及躲閃,眼看灰色能量就要落在她身上,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衝了過來,擋在她的身前——是雷烈!
“砰!”灰色能量擊中雷烈的胸口,雷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周身的火焰瞬間黯淡下去,體內的本源之力被快速吞噬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,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“雷烈!”眾人驚呼一聲,眼中滿是悲痛與憤怒。
蝕骨王看著倒在地上的雷烈,眼中滿是貪婪:“火焰本源之力,真是美味。接下來,就輪到你們了!”他抬手一揮,無數道灰色能量從地麵鑽出,朝著眾人纏去。
蒼玄眼中滿是怒火,體內的平衡之力與初代本源之力瞬間爆發,五彩光柱的光芒暴漲,將灰色能量儘數擋在外麵。“蝕骨王,我要殺了你!”他縱身躍起,聖劍帶著五彩能量,朝著蝕骨王狠狠劈去。
蝕骨王冷哼一聲,抬手揮動灰色能量,擋在身前。“鐺!”聖劍擊中灰色能量,發出刺耳的碰撞聲,蒼玄被震得向後退了數步,口中噴出大量鮮血。蝕骨王趁機發起攻擊,一道灰色能量爪朝著蒼玄的胸口狠狠抓去。
石銳立刻將石盾擋在蒼玄身前,同時周身的岩土能量凝聚成無數道岩石尖刺,朝著蝕骨王射去。蝕骨王冷哼一聲,抬手一揮,灰色能量將岩石尖刺儘數吞噬,同時能量爪狠狠擊中石盾。“哢嚓!”石盾瞬間碎裂,石銳被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地落在地上,昏迷不醒。
短短片刻,雷烈與石銳便相繼倒下,隻剩下蒼玄、平衡使者與遠古光明聖使三人。三人都已身受重傷,能量耗儘,麵對強悍的蝕骨王,根本沒有勝算。蝕骨王看著三人,眼中滿是不屑:“現在,你們還有什麼反抗之力?乖乖交出本源之力,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一點。”
蒼玄靠在聖劍上,艱難地支撐著身體,眼中卻依舊閃爍著堅定的光芒:“我們就算是死,也不會讓你得逞!”他抬手將掌心的金色玉佩捏碎,玉佩中殘留的初代本源之力瞬間爆發,與他體內的平衡之力相互融合,形成一道巨大的雙色光罩,將平衡使者與光明聖使護在其中。“平衡使者,光明聖使,你們快想辦法離開這裡,去找其他鴻蒙守護者,一定要阻止蝕骨王複活域外始祖!”
“蒼玄,我們不會丟下你的!”遠古光明聖使眼中滿是淚水,想要衝破光罩,卻被光罩牢牢擋住。
平衡使者也眼中滿是不捨:“蒼玄,要走一起走!我們一起對抗蝕骨王,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一起!”
蒼玄搖了搖頭,眼中滿是決絕:“沒時間了!我會用最後的力量纏住蝕骨王,你們快走吧!這是命令!”他縱身躍起,周身的雙色光芒暴漲,朝著蝕骨王狠狠衝去。
蝕骨王眼中閃過一絲讚許,隨即化為濃濃的殺意:“既然你這麼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他抬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灰色能量球,朝著蒼玄狠狠砸去。
蒼玄沒有躲閃,而是將體內所有的力量儘數注入聖劍,朝著灰色能量球狠狠劈去。“轟!”巨大的爆炸聲在大廳中回蕩,蒼玄被衝擊波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地落在地上,口中噴出大量鮮血,再也無法動彈。聖劍也隨之黯淡下去,落在他的身邊。
蝕骨王緩緩走到蒼玄身邊,眼中滿是貪婪:“平衡本源之力,還有初代的本源之力,真是完美的養料。有了你的本源之力,我就能立刻複活始祖了!”他抬手朝著蒼玄的胸口抓去,灰色能量湧動,準備吞噬蒼玄的本源之力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宮殿外湧入,瞬間擊中蝕骨王的手臂。蝕骨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,手臂上的灰色能量瞬間消融了不少,被迫收回手,警惕地看向宮殿大門。隻見一道金色的身影緩緩走進宮殿,周身散發著純淨的鴻蒙本源之力,氣息強悍,遠超之前的初代殘魂。
“誰?”蝕骨王眼中滿是警惕,握緊拳頭,灰色能量再次湧動。
金色身影緩緩停下腳步,光芒散去,露出一張蒼老而威嚴的臉龐。他看著蝕骨王,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:“蝕骨王,千萬年過去了,你竟然還敢重現世間,妄圖複活域外始祖。今天,我便替鴻蒙世界,清理掉你這個禍害!”
蒼玄看著金色身影,眼中滿是震驚——這道身影,竟然與初代殘魂記憶中的初代守護者,一模一樣!他不是已經消散了嗎?為何會出現在這裡?蝕骨王看著金色身影,眼中滿是忌憚,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數步:“初代守護者?你……你不是已經死了嗎?怎麼可能還活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