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川破天荒遲到,關鍵還缺席了重要的分公司高層會議,不僅如此,棘手或是最終拍板的事也是找不到他的人,最終傳達到顧深那裡,等來的隻是句“陸總今天上午有私事要處理”,然後掛掉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
這個人接手集團這些年,別說無故缺席,就連早會遲到都是沒有過的事。於是乎,本來放在外麵是件不起眼放在天極卻是活久見的大事,從內部高層往外一圈一圈漾開,越到外圍反而傳的越震撼——天極大廈的內部通訊軟體這一天幾乎要癱瘓,各種心照不宣的小群裡訊息閃爍個不停。
畢竟,這位以鐵腕和工作狂著稱的年輕掌門人,接手集團以來,哪怕是高燒三十九度都會準時出現在早會主位上。
對於一些陸家老臣而言,能夠讓陸行川放下工作的,可能隻有家人——難道是老董事長身體抱恙?
於是,流言長了翅膀,越傳越玄乎,甚至越過大洋,直接捅到了前任董事長那裡。
此時的南法普羅旺斯,陽光正好。
陸行川的父親陸銘山和母親段玫正坐在莊園的露台上喝著下午茶。這兩位在把龐大的商業帝國甩給兒子後,已經在國外舒舒服服地旅居了兩年多。看著手機裡老部下發來的“問候”資訊,陸銘山罕見地挑了挑眉。
陸行川的父母正在南法的最後一站,裡昂郊外的一座小酒莊裡,陸銘山端著一杯博若萊,坐在露台上曬太陽,接到國內打來的電話,皺著眉聽完,沉默了兩秒,轉頭問旁邊的段玫——
“你兒子今天遲到了。”
段玫放下手裡的書,摘了墨鏡,“多久?”
“一上午。”
“你兒子今年多大了?”
“三十四?三十五?反正差不多這個年紀,我記得屬蛇的。”
段玫沉吟了一下,把墨鏡重新戴上,重新拿起書,“那沒什麼大事,肯定是有姑娘了。”
陸銘山看了她一眼,“你就這麼篤定?”
“一上午,那不是遲到,那是曠工好不好!”段玫翻了一頁,語氣平靜,帶著一種歷經多年的、對自己兒子瞭解到極致之後才會有的篤然,“他要是為了公事,早就處理好了。他要是遇到什麼事,顧深也早就聯絡我們了。”
她頓了頓,嘴角動了一下,“當年我們剛結婚那陣子,你就沒有因為這個原因遲到過?”
陸銘山端著酒杯,沉默了三秒,把視線重新移向遠處的葡萄園。
“你自己的兒子,真的是名副其實的‘傳宗接代’。”說到這裡,段玫把書合上,放在腿上,摘了墨鏡,仰頭看了看天。
“別猜了,上次那個白熙,你也說有戲,結果呢?人家合作一談完,直接回了美國。”陸銘山笑著喝了口茶,這麼多年,他就喜歡聽自家老婆天馬行空的胡謅。
“哎,那是行川好馬不吃回頭草。\"她開口,語氣漫不經心,像是在延續一個說了一半的話題,\"說正經的,如果行川真的有了女朋友,下一步要談婚論嫁,有了孩子——那咱們接下來的南美和極地旅行計劃是不是就全泡湯了?是不是要被拴在家裡給他帶孫子了?\"
陸銘山聞言,動作一頓:“帶孫子好啊!那可是咱們陸家的長孫。趁著我們倆骨頭還硬朗,正好可以把他當年接受的那套精英教育直接無縫複製到小傢夥身上。咱們陸家的家業,必須得有嚴苛的代代相傳,這纔有希望,纔是規矩。”
溫馨提示: 登入使用者的「站內信」功能已經優化,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, 請到使用者中心 - 「站內信」 頁麵檢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