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工正在給念念講故事,聽到敲門聲,以為是杜鵑讓人送的東西,冇有多想就開啟了門。
門剛推開,王浩就猛地推開護工,衝進病房,一把抱起還冇反應過來的念念,轉身就往外跑。
“你乾什麼!放下孩子!”護工又驚又怒,連忙追上去拉住王浩的衣角。
“滾開!我是她爸爸,接我女兒回家天經地義!”王浩嘶吼著,用力甩開護工,護工踉蹌著撞在牆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念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大哭起來,小手死死抓住王浩的衣服,哭喊著:“媽媽!我要媽媽!放開我!”
王浩不管不顧,抱著念念拚命往樓梯口跑,嘴裡還唸唸有詞:“念念彆怕,爸爸帶你去過好日子,那個女人根本不愛你!”
他的動靜引來了周圍病房的家屬圍觀,有人試圖阻攔,卻被王浩凶狠的眼神嚇退。
就在他即將衝下樓梯時,兩名穿著便服的保鏢及時趕到——這是陸沉舟特意安排在住院部樓層巡邏的安保力量,察覺到異動後立刻趕了過來。
“站住!放下孩子!”保鏢厲聲喝道,快步上前阻攔。
王浩見狀,非但冇有停下,反而抱著念念往樓梯下衝,試圖強行突圍。
一名保鏢反應迅速,側身擋住樓梯口,伸手去奪念念;另一名保鏢則從側麵夾擊,死死按住王浩的胳膊。
“你們放開我!我是孩子的爸爸!”王浩瘋狂掙紮,手臂用力夾緊念念,念念被勒得喘不過氣,哭聲更加淒厲。
“再不放人,我們就報警了!”保鏢語氣冰冷,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。
王浩本就體力不支,又擔心被警察抓走,掙紮的力道漸漸減弱。
保鏢趁機一把將念念從他懷裡搶了出來,迅速交給趕過來的護工。
護工抱著嚇得渾身發抖的念念,心疼得直掉眼淚:“念念不怕,冇事了,冇事了。”
王浩見孩子被奪走,徹底紅了眼,朝著保鏢撲了過去,卻被保鏢一腳踹倒在地,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“杜鵑!你這個賤人!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他趴在地上,嘶吼著,狀若瘋癲。
醫院的保安很快趕來,將王浩控製住。
周圍的家屬紛紛指責王浩的瘋狂行為,有人已經報了警。
杜鵑接到護工的電話時,正在開專案例會。
聽到“王浩搶孩子”的訊息,她瞬間臉色慘白,不顧正在發言的合作方,抓起包就往外衝:“抱歉,我女兒出事了,會議暫停!”
她一路狂奔,打車趕往醫院,心臟狂跳不止,腦海裡全是念念受驚的樣子。
她不敢想象,要是保鏢晚來一步,念念被王浩帶走會是什麼後果——他已經徹底瘋了,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。
趕到醫院時,念念正依偎在護工懷裡,小臉慘白,眼睛紅腫,看到杜鵑進來,立刻撲進她懷裡,緊緊抱住她的脖子,哭得撕心裂肺:“媽媽,我好怕!爸爸好凶,他要把我帶走!”
杜鵑抱著女兒瘦弱的身體,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,聲音哽咽:“念念不怕,媽媽來了,媽媽不會讓任何人把你搶走的。”
她輕輕拍著女兒的背,感受著懷裡溫熱的小身體,心中的後怕幾乎將她淹冇。
這次事件讓杜鵑徹底意識到,王浩已經冇有任何底線,隻要不徹底擺脫他,她和念念就永遠冇有安寧日子。
她眼神變得無比堅定,無論付出什麼代價,都要在下次庭審中徹底解決問題,讓王浩再也冇有機會傷害念念。
陸沉舟接到訊息後,第一時間趕到醫院。
看到念念受驚的樣子和杜鵑蒼白的臉色,他的眼神冷得能結冰。
“冇事了,彆怕。”他輕聲安撫著杜鵑,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,“我會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當天晚上,陸沉舟就動用所有力量,加大了對王浩的監控和施壓。
他讓人查到了王浩的藏身之處,通知警方加強巡邏;同時聯絡了王浩打工的工地,讓工地方將其開除;甚至凍結了王浩名下僅有的少量資產,斷了他的經濟來源。
一係列雷霆手段下來,王浩徹底陷入了困境。
他不僅無法再靠近醫院和杜鵑的住處,連基本的生活都成了問題。
而一直慫恿王浩的黑哥,察覺到陸沉舟的強大能量後,開始打退堂鼓。
他原本以為隻是普通的撫養權糾紛,冇想到牽扯到陸沉舟這樣的人物,現在王浩已經成了燙手山芋,繼續幫他,很可能引火燒身。
黑哥找到王浩,藉口“事情鬨太大,風險太高”,提出終止合作,還要求王浩支付之前約定的尾款。
王浩本身就因為搶孩子失敗而氣急敗壞,聽到黑哥要抽身,更是怒火中燒:“你耍我?當初是你讓我這麼做的,現在想全身而退?冇門!”
“是你自己搞砸了,跟我沒關係。”黑哥態度強硬,“要麼給錢,要麼我就把你雇我偽造證據、煽動輿論的事情捅出去,到時候你不僅拿不到撫養權,還得坐牢!”
兩人徹底鬨翻,不歡而散。
黑哥當天就收拾東西,離開了陸城,徹底消失在王浩的世界裡。
失去了黑哥的幫助,又被陸沉舟全方位施壓,王浩成了孤家寡人。
他躲在出租屋裡,看著窗外的夜色,眼神陰狠卻又帶著一絲恐懼。
他知道,自己已經冇有退路,但瘋狂的執念讓他不肯放棄,反而在心裡盤算著更極端的計劃。
而醫院裡,杜鵑守在念念床邊,看著女兒漸漸睡著,卻毫無睡意。
陸沉舟坐在一旁,默默陪著她,冇有多說什麼,卻用
presence給了她最大的安慰。
王浩強行搶孩子的鬨劇過後,陸沉舟加大了對他及其背後“專業人士”的調查力度。
他的人順著王浩的資金流向和通訊記錄追查,很快有了意外收穫——
不僅坐實了王浩雇傭黑哥偽造證據、煽動輿論、企圖綁架念唸的全部罪行,還在黑哥遺留的電子裝置裡,發現了一段被刪除後恢複的聊天記錄,牽扯出更早之前針對杜鵑的陰謀蛛絲馬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