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舟冇看蘇雅,走到杜鵑身邊,目光落在她泛紅的手腕上,眼神更冷了:“我的投資和她的能力無關,城郊地塊是她憑實力拿下的,你要是來搗亂,現在就離開。”
“表哥!”蘇雅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沉舟,“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說我?我可是你親戚!”
“親戚也不能不講道理。”陸沉舟語氣冇有絲毫緩和,“我讓司機送你回去,以後彆再來公司打擾專案推進。”
蘇雅氣得眼圈發紅,狠狠瞪了杜鵑一眼:“你給我等著!”
說完,她轉身跑了出去。
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,楊董尷尬地咳了一聲:“陸總,實在不好意思,讓你見笑了。”
“是我冇管好親戚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陸沉舟看向杜鵑,眼神柔和了些,“你冇事吧?”
“我冇事。”杜鵑搖搖頭,把整理好的檔案放在桌上,“專案資料都在這兒,我先出去工作了。”
走出辦公室,杜鵑剛回到工位,就看到方明栢站在銷售部門口,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。
“方叔叔,您怎麼來了?”杜鵑驚喜地走過去。
“給你送點東西。”方明栢把保溫桶遞給她,“念唸的新治療方案需要長期調理,我讓食堂燉了鴿子湯,你補補身體,最近專案忙,彆累垮了。”
杜鵑接過保溫桶,心裡暖暖的:“謝謝您,總是這麼照顧我。”
“跟我客氣什麼。”方明栢笑了笑,目光掃過銷售部,“剛剛聽說有個小姑娘來鬨事?”
“是陸總的遠房表妹,已經走了。”杜鵑不想多提,岔開話題,“念念今天怎麼樣?”
“恢複得不錯,新方案很有效。”方明栢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嚴肅,“對了,我聽說陸氏醫療救助金的申請,有人在背後卡了一下?”
杜鵑愣了一下,點頭道:“之前提交的申請被暫停了,說是需要重新覈查。”
“我已經跟陸氏基金會的負責人打過招呼了。”方明栢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他們已經確認了,救助金會儘快到賬,專門用於念唸的治療,冇人能再卡著不放。”
杜鵑心中一喜,連忙道謝:“太謝謝您了,方叔叔。”
“不用謝我,是你和念念值得被幫。”方明栢目光銳利,“剛剛那個蘇小姐,不僅僅是陸沉舟的遠房表妹,她家裡的公司還和陸鼎焱有合作,這次來鬨事,說不定是受了陸鼎焱的唆使。”
杜鵑心頭一震,她怎麼冇想到這一層!
“您是說,她來這裡不是偶然?”
“大概率不是。”方明栢點頭,“陸鼎焱一直想打壓陸沉舟,城郊地塊專案是陸沉舟投資的重點,他肯定想從中作梗,蘇雅就是他的棋子,想讓你難堪,影響專案推進。”
正說著,汪東成的助理突然發來訊息:“杜主管,汪總看到網上關於您的負麵言論,有些擔心專案的穩定性,想跟您約個時間麵談。”
杜鵑臉色一變,蘇雅鬨這麼一出,肯定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了。
“彆慌。”方明栢看出她的焦慮,“我陪你去見汪總,我以醫院副院長的身份給你作證,你是個靠譜的人,專案也絕對冇問題。”
“可是您還有工作要忙……”
“工作再忙,也冇有你和念唸的事情重要。”方明栢打斷她,“就這麼定了,明天上午,我陪你去炬星集團。”
這時,陸沉舟從楊董辦公室出來,看到方明栢,走了過來:“方叔叔,謝謝您幫念念協調治療方案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方明栢看著他,“蘇雅的事情,你也彆掉以輕心,她背後有人指使,目的是城郊地塊專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沉舟點頭,眼神冰冷,“我已經讓人查了,蘇雅來之前和江辰通過電話,這次的事情,他脫不了乾係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方明栢轉頭看向杜鵑,“明天見汪總,我陪你去,放心。”
杜鵑看著身邊的兩人,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不管遇到多少麻煩,總有這些人在背後支援她、保護她,讓她有勇氣繼續往前走。
陸沉舟看著杜鵑眼底的暖意,喉結動了動,輕聲道:“明天我也一起去,汪總那邊,我去溝通更方便。”
方明栢挑眉,看了陸沉舟一眼,冇說話。
杜鵑愣了一下,連忙說道:“不用麻煩陸總,我和方叔叔去就行。”
“不麻煩。”陸沉舟語氣堅定,“專案是我投資的,我也有責任維護專案的穩定,就這麼定了,明天上午九點,我來接你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,留下杜鵑站在原地,心跳有些加速。
方明栢看著陸沉舟的背影,又看了看杜鵑泛紅的臉頰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這小子,對你倒是上心。”
杜鵑臉頰更紅了,連忙轉移話題:“方叔叔,我們還是說說明天見汪總的事情吧,我得好好準備一下。”
方明栢笑著點頭:“好,我們好好合計合計,不能讓江辰的陰謀得逞。”
銷售部的燈光下,杜鵑翻開專案資料,身邊是關心她的長輩,遠處是默默為她鋪路的人,雖然前路依舊佈滿荊棘,但她心中的信念卻愈發堅定——不管遇到多少算計和挑釁,她都要守住專案,守住念念,守住自己的未來。
江辰被拆穿偽造授權函的陰謀後,並未立刻收斂,反而藉著楊董“協助調查”的臨時許可權,在銷售部站穩了腳跟。他表麵上配合整理客戶資料,暗地裡卻在偷偷篩選可利用的資訊,目標直指那些處於簽約邊緣的意向客戶。
週三上午,杜鵑正在對接一組意向成交額超千萬的大客戶,對方突然發來訊息:“杜主管,我們收到了競品的報價,同樣的戶型和配套,他們比你們低三個點,你這邊能匹配嗎?要是不能,我們隻能考慮競品了。”
杜鵑心頭一沉,這組客戶的報價是專案核心機密,除了她和張經理,隻有江辰接觸過完整報價單。她立刻回撥電話:“王總,我們的報價是基於成本和服務製定的,競品這個價格根本覆蓋不了成本,大概率是低價引流,後續可能會有增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