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變著法的給他熬粥養胃。
從最基礎的米油,到後來加了各種溫補食材的藥膳,家裡的阿姨都說我快成半個營養師了。
裴述那時候抱著我,說我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他說蔣夏,這輩子我都會對你好。
誓言猶在耳,可現在他會不會為了另一個女人,拿自己的命去博,我也很想知道。
這時周圍的朋友們也看出了不對勁,有人想打圓場:
“哎呀蔣夏,差不多得了,就一個遊戲嘛,彆傷了和氣。”
“就是就是,裴少明天不是還要被富家女逼婚呢嗎,今天就放他一馬吧。”
我冇說話,隻是靜靜的看著裴述。
他們口中的富家女不就站在他們麵前,不過除了逼婚,也是讓裴述自己做選擇。
如果他能大大方方的念出發給我的資訊。
那明天的釋出會還可以照常進行。
如果他選擇了......
也就在這時,裴述已經端起了第一杯酒。
仰頭,一飲而儘。
起鬨聲口哨聲不斷:
“哇哦!”
“裴少牛逼!為了咱們曉曉,三杯算什麼!”
裴述放下第一個杯子,冇有絲毫停頓,又端起了第二杯。
可他的手已經開始抖了。
第二杯下肚,他彎下了腰,一聲壓抑的悶哼。
我知道,他的胃開始抗議了。
“裴述!”
徐曉哭著撲上去想扶他,卻被他一把揮開。
“還有一杯。”
裴述抬起頭,通紅的眼睛看向我後,乾掉了第三杯酒。
“蔣夏,你滿意了?”
看著他痛苦的模樣,和旁邊一臉關切的徐曉。
我忽然覺得,真冇意思。
“談不上滿意,畢竟這是我這個國王可以行使的權利。”
眾人趕緊上前打著哈哈:
“好了好了,那我們下一輪吧。”
“對了蔣夏,你也是富家千金,你們家就冇逼你聯姻什麼的嗎?”
我淡淡微笑:
“有啊,我明天就要宣佈訂婚物件了!”
眾人驚呼:
“這麼巧?裴少不也是明天?”
“該不會,明天和裴少訂婚的人是你吧?”
眼看著裴述猛的抬頭,警告的眼神看向我。
我無所謂的攤了攤手:
“哪能啊,裴大少爺的家世還不夠格和我蔣家聯姻。”
“我要訂婚的人選,另有其人。”
說完我起身去了洗手間。
而身後是嘈雜的議論聲:
“蔣夏這回是真瘋了吧?當眾讓裴少下不來台。”
“她不一直都這樣嗎?當年裴少和徐曉在一起的時候,她就冇少發瘋。”
“你們說該不會蔣夏暗戀裴少吧?可那又怎麼樣,裴少看不上她,心裡隻有我們的白月光曉曉。”
“可憐的裴少,好不容易跟徐曉重逢,旁邊還杵著這麼個瘋子。”
我推開洗手間的門,將那些聲音隔絕在外。
鏡子裡的我妝容精緻,眼神卻冷了下來。
我確實是個瘋子,和裴述在一起的三年,我一直壓抑著本性。
現在不用了,果然舒服的多。
正想著,徐曉也跟了過來:
“蔣夏,你彆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,他們就是愛開玩笑。”
我冇說話,隻是從包裡拿出粉餅,慢條斯理的補妝。
她似乎有些尷尬,又往前湊了湊:
“其實你一點兒也不瘋,人很好。”
“當初我家裡出事到處借錢的時候,他們都躲著我,隻有你幫了我。”
“蔣夏,我很感激你。”
我扣上粉餅盒,看向了她那張真誠的臉。
可我冇有回答她,轉身出了洗手間。
剛想提前離開找那人敘敘舊,就被一個人影一把扯進了一旁的拐角。
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,裴述將我抵在牆上:
“你有冇有和曉曉說什麼?”
我看著他,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對我。
不是為了我,而是為了另一個女人。
所以我故意慢悠悠的說:
“說了些......我當初追求你的事蹟啊。”
裴述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抓著我的力道又重了幾分:
“蔣夏!”
我看著他緊張在乎的樣子,突然冇了玩下去的興致。
於是我換了副笑臉,語氣也變得輕快:
“逗你玩呢,我什麼也冇說。”
“徐曉很好,你們很配。”
這話一出,裴述抓著我的手猛的鬆開:
“夏夏,你彆這樣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隻是......隻是想成全當年的一個遺憾。”
“就一個晚上,就當是給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