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姻釋出會的前一夜,未婚夫裴述非要辦個狂歡派對,可派對上朋友們起鬨:
“抽到國王牌的,可以對在場的任意一個人提出一件瘋狂的事!”
地下戀三年,我以為裴述是故意要在眾人麵前對我表白。
可就在我滿心歡喜看著他抽出國王牌,拿出戒指盒時。
他卻越過我,徑直將戒指戴到了剛回國的破產初戀手上:
“曉曉,你願意當我一個晚上的女朋友嗎?”
眾人的起鬨聲中,徐曉紅著臉點頭,裴述的吻也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要不是當初你倆私奔冇成,冇準現在孩子都打醬油了!裴少,就彆一個晚上了,在一起一輩子吧!”
我忽然笑了,原來狂歡派對隻是個幌子,他是放不下當年的意難平。
既然如此,我也給那人發去了資訊:
“明天有空嗎?有冇有興趣和我蔣家聯個姻?”
......
“榮幸之至,我的蔣大小姐。”
那人是京圈最年輕的掌權人,也是裴述最忌憚的死對頭。
我把手機倒扣在桌麵上,端起麵前的冰水喝了一口。
冰水刺激著腸胃,卻也冷卻了心裡的鈍痛。
而這時周圍也傳來了議論聲:
“我說裴少,你家老爺子不是一直催你訂婚來著麼?當年硬生生拆散了你和徐曉後,現在你妥協冇?”
“其實要說門當戶對,蔣夏最合適,可惜你一直覺得她太瘋不適合你。”
裴述不著痕跡的瞥了我一眼後,語氣輕描淡寫:
“我確實妥協了,明天就是釋出會。”
“至於聯姻的人選,明天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這話說得模棱兩可,也讓周圍立刻起鬨。
“還搞得這麼神秘!裴少,真愛終究還是敵不過家世背景嗎?”
“要我說就乾脆點,明天直接拒婚,就跟曉曉在一起得了!”
喧鬨聲中,徐曉的臉更紅了,她輕輕拽了拽裴述的衣角。
可裴述冇有回答任何人的問題。
隻是低著頭,急切的在手機螢幕上按著什麼。
“裴述,你是不是有什麼要緊事?要不......你先去忙?”
徐曉湊到了他的手機螢幕旁,嚇得裴述趕緊暗滅了手機。
“冇什麼要緊事。”
“今晚可是最後的狂歡夜了,大家不醉不歸!”
“喔!”
眾人發出意味深長的揶揄:
“懂了懂了!裴少,那你今晚可得抓緊了啊!”
“直接把曉曉帶走,加把勁懷個孩子回去,看你家老爺子還敢不敢逼你!”
我安靜的坐在角落,手機螢幕亮著,上麵是裴述剛剛發來的一連串訊息。
“彆生氣,就把我讓給徐曉一個晚上,全當成全當初的遺憾。”
“明天釋出會後我整個人都是你的,兩家的聯姻很重要,彆在今天鬨,算我求你。”
我笑了笑,聯姻確實很重要。
重要到裴述哪怕心裡裝著彆人,也必須和我訂婚。
隻是他好像搞錯了一件事。
聯姻改不了,可冇說人選不能換。
這時周圍人已經重新洗牌:
“來來來!彆光喝酒啊!遊戲繼續!國王遊戲第二輪!”
紙牌在眾人手中飛快傳遞。
看著裴述摟著懷裡的徐曉,而徐曉滿臉幸福嬌羞。
我釋然一笑,或許也冇那麼疼了。
“國王是誰?快出來!”
有人迫不及待的喊。
而此時的我,舉起了下一張國王牌。
“那就讓裴述當著所有人的麵,把他手機裡剛發出的資訊念出來。”
現場瞬間炸了。
“臥槽!蔣夏你這招絕了!”
“怪不得裴少總說你瘋,這是要掀老底啊!要是發現什麼不該看的,咱們曉曉可就要哭了!”
裴述臉色變了,但冇動。
我繼續笑著看他:
“遊戲規則,國王令不服從要喝三杯。”
我低頭去拿桌上的酒瓶,親手倒了三杯,推到他麵前。
“裴述,你選哪個?”
徐曉見裴述臉色不對,趕緊去拿杯子:
“要不然我代他喝吧......”
我卻按住了她的手:
“遊戲當然要守規則。”
“國王的命令,隻有當事人能執行,你代不了。”
裴述終於抬頭看我了,畢竟這裡隻有我懂他的難處。
當初裴述為了專案,在酒桌上被人為難喝到胃出血,半夜被我送進急診。
那時醫生說以後一滴酒都不能沾,否則就是拿命在開玩笑。
那之後大半年,我推掉了所有的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