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剛打完拳,**的上半身的汗混著彆人的血,這要是哪個女的不知情,推門進來上廁所,一抬頭看見這麼一位,怕是得嚇得尖叫出來,能不能跑出去都兩說。
這個時候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,又快又亂,由遠及近。
付文堯轉過頭,是那個叫阿貴的保鏢正從走廊那頭跑過來,臉上還帶著驚慌,他跑到廁所門口,一抬頭,對上付文堯那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冷裡頭全是殺氣,跟要吃人一樣。
阿貴腳步一下子釘住了,他站在那兒腿不自覺地發軟,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可就是一個字也蹦不出來。
付文堯盯著他,大跨步走過去揪住他的衣領,“踏馬的!人呢?”
阿貴整個人被按在牆上,雙腿都軟了,“付哥,我、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以為就是上個廁所……”
付文堯粗暴地把人拽到跟前,“她往哪邊跑了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啊……我進去的時候人已經冇了……”
付文堯把他往地上一扔。
阿貴屁股著地,摔得齜牙咧嘴,可愣是不敢吭一聲,就那麼坐在地上,大氣不敢出。
付文堯看都冇再看他一眼,掏出手機,一邊撥號一邊往外走。
“喂?讓路上的兄弟都注意著點,有冇有一個明顯不是本地的女人,黑色長頭髮,麵板白,長得挺好看,瘦瘦小小的那種,彆讓她往華國駐緬的大使館跑,也彆讓她往機場方向去,找著了彆動她,立刻通知我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以後,付文堯剛好迎上走過來的老周。
老周還沉浸在剛纔那場賽事的興奮裡,臉上的笑冇收住,手裡拎著一個小牛皮箱子,隔著老遠就衝他喊:“小付!獎金!”
等走近了,他纔看清付文堯那陰沉的臉色,他愣了一下,笑僵在臉上。
“小付,這是怎麼了?”他小心翼翼地問:“贏了比賽還不高興?”
付文堯眼神陰鷙地盯著他,眼神能殺人。
“怎麼了?我踏馬老婆跑了!你的人就是這麼給我看著的?!”
老周磕巴了兩聲:“跑……跑了?這人能跑哪兒去?大使館和機場可離這兒遠著呢,而且人生地不熟的……”
他下麵還想再說些什麼,但話到嘴邊,他看了一眼付文堯的臉色。
那臉黑得跟鍋底有得一拚,老周後脖子一涼,把後麵的話全咽回去了。
他連忙改口:“小付你彆著急,我馬上讓人找!現在就讓人找!這附近幾條街的兄弟我都熟,保證給你翻個底朝天!”
付文堯陰森森地盯著老周,他知道老周剛纔想往下說什麼。
在緬甸這邊的街上,一個明顯不是本地人的、長得漂亮的、柔弱的女人會有什麼下場?
他見過太多。
被人盯上,拐走,賣給某個有點勢力的大人物,變成他養在外頭的情婦,供他一個人玩。
等玩膩了,就拿出來招待他的朋友、他的手下、他生意上的夥伴,一個接一個。
等到被糟蹋得不成樣子,再被送到紅燈區,賣給那些最低階的窯子,繼續接客,一天十幾個,直到徹底榨乾最後一滴價值。
最後被扔進海底或者隨便挖個坑一埋。
付文堯閉上眼睛捏著鼻梁,踏馬的!
等人找到了,他非得狠狠收拾那丫頭一頓,讓她長長記性,讓她以後一想起今天這事就腿軟。
他腦子裡轉過七八種收拾人的法子,每一種都讓他在心裡又罵了一句。
老周剛撂下電話,還冇來得及說話,之前那個守在休息室門口的保鏢就跑過來,“付、付哥!人、人找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