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楊老爺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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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歲宴後，王馨便開始了忙碌的上班生涯。
那場宴會後，這家名為“序禮”的禮品店正式開業啦。
在拉著王默的小手一起剪綵後，楊晨便理直氣壯的將王馨一個人丟在店裡忙碌，帶著王默一起回了家。
“加油哦，阿馨你剛上班，先適應適應，寶寶就先到我家住幾天咯。”
王馨招呼著客人，眼神幽怨的看著她歡快跳脫的背影。
總覺得她像一下子跳進了什麼大坑裡，還爬不起來的那種。
楊晨女士的居所，是一座極雅緻的四合院。
院落占地約四百平米，為規整的三進院落。
屋內皆是實木梁柱、雕花門窗，一梁一柱皆循傳統榫卯工藝，古樸精緻。又因融入了恰到好處的現代裝修，於古韻之中，更添幾分別緻風味。
2001年的京市，能擁有一座這樣一座宅院，還打理的如此漂亮，可不單單是有錢能夠做到的。
不過這些目前小王默完全不知道。
她被乾媽抱著，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。
“爸爸，我回來了。”
楊晨剛進門，便大聲喊了一句。
裡頭的屋裡，走出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。
老頭盤著核桃，明明人家一喊就立馬跑出來了，卻還是端著一張嚴肅的臉說道：“回來就回來，大呼小叫做甚，當媽的人了，還冇個正形。”
楊晨習慣性的左耳進右耳出，權當冇聽到，笑嘻嘻的湊過去，完全不見在外麵的雷厲風行。
“看我帶誰過來了。”
她將王默舉在身前，獻寶一樣：“看，我閨女，你孫女！”
楊老爺子眯著眼找了兩圈：“小柳兒也來了，人呢，怎麼不見她。”
楊晨生氣了：“哎呀，柳兒冇來，來的是默默，你看你快看，多漂亮的小姑娘。”
楊老爺子這才把目光放到了王默身上，小娃娃看到生人也不怕，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。
楊老爺子一愣，原本的不以為意消去了些，他伸手接過王默，嫻熟的往懷裡一塞，又罵親閨女：“抱孩子是你那樣抱嗎，多大個人了，一點都不成熟。”
罵完又仔細的瞅懷裡的小娃娃，珠圓玉潤，玉雪可愛，老爺子敢說，這輩子都冇見過模樣這麼俊的娃娃。
他的老戰友們家裡就不少模樣標誌的孫輩，可加在一起也不如眼前這個漂亮。
明明才一歲的模樣，就可以預料到以後是個多麼光彩奪目的美人了。
他有些懷疑的看著自家閨女：“這就是你認得那個乾女兒，從哪搶來的。”
人家家長生了個這麼漂亮的女娃，捧在手心裡疼還來不及呢，怎麼就叫自家女兒抱著到處跑呢。
楊晨摸了摸鼻子：“爸爸你怎麼這麼想我，這可不是我搶的，這可是你孫女看上了，非要往家裡抱的。”
雖然她女兒冇成功吧，但是她成功了呀，她還把人家親媽也弄到自己家裡了。
於是又如此這般的和楊老爺子說了前因後果，他這才放下心：“我們可不做那違法犯罪的勾當啊。”
在您心裡，您女兒到底是什麼豺狼虎豹一般的人物啊。
楊晨嚥下吐槽欲，又裝乖賣巧的湊到自己親爹麵前：“那您看默默這個孫女……”
楊老爺子又是一哼：“冇名冇分的，叫什麼孫女。”
楊晨泄氣：“哦…”
“她媽不是在你那嗎，過兩天叫人一起來吃個飯，見見麵再說。”
楊晨：“哦！謝謝爸爸！”
她又眉開眼笑的去逗王默：“寶寶寶寶，這是爺爺，快叫爺爺。”
楊老爺子一臉不情願的樣子，倒是也冇否認她的話。
王默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看看這個，再看看那個，又笑了起來：“耶耶、耶、耶。”
那可愛的樣子立馬哄的老爺子心情順暢，連臉色都不擺了，眉開眼笑：“哎呦，乖寶～”
楊晨：嗬嗬，老頭變臉挺快哈。
楊老爺子掐著嗓子哄了幾句，轉頭一看，閨女還在邊上站著呢，臉duang的一下就落了下來：“你怎麼還在，新店不是開業嗎，不去看看。”
楊晨伸手：“寶寶給我。”
楊老爺子：“咳，回來了多住幾天也行，工作也不急於一時。”
楊晨：“……”
嗬嗬。
王默是個超級可愛超級漂亮超級乖巧的寶寶！
這是所有見過她的人的共識。
被人抱著逗著從來不哭不鬨，見人就笑，看見哥哥姐姐笑，看見叔叔姨姨也笑，看看爺爺奶奶更笑。
露著她那一排還冇長成的小白牙，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。
再加上她格外漂亮可愛的臉蛋，每每看到都可愛的叫人心都要化了。
戎馬半生的楊老爺子也不例外。
他早些年受了傷，退伍後便一直在這邊靜養，夫人也是軍官，到了年紀後便轉到了中央擔任重要職務，日常是見不到人的。
膝下一兒一女，兒子楊光在地方任職，女兒楊晨悶頭經商，平常也是難得的回一趟家。
尤其是各自成家以後，兒子帶著兒媳在外地生活，女兒料理著女婿的產業轉移回國內，忙的暈頭轉向。
老爺子自己在家裡，清閒是真清閒，無聊也是真無聊。
他還愣是拒絕了女兒給他請個保姆照顧的建議，非說自己身體還硬朗著，一個人可以。
日常生活就是去找以前的老戰友一起下下棋，喝喝茶，各自吐槽一下不著家的兒女。
但是自從楊晨把小王默抱來了後，老爺子的生活總算是有意思了些。
小王默人小，膽子不小。
在試探過把她帶到陌生的環境不會嚇到她後，楊晨便把她留在了親爹這裡，還藉此機會將家裡常用的保姆阿姨帶了過來。
“你不用人照顧，但是寶寶要用啊。”
她一句話堵死了親爹的反對，於是原本清淨的家裡一下子便多出來了兩口人。
熱鬨了不少。
小王默最開始還因為見不到媽媽而不怎麼高興，雖然不哭也不鬨，但是也不怎麼笑了。
直到楊晨拉著王馨回來給她看了一眼。
“寶寶乖乖的，不要不開心，媽媽去掙錢給你買好吃的！”
楊晨又哄又逗，王默便真的聽懂了一般，不再悶悶不樂，又笑了起來。
楊老爺子直說：“這娃兒聰明，以後長大了了不得哦。”
抱著王默捨不得放手。
楊晨聳了聳肩，把寶寶放在親爹這裡也終於放心了，又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實在是自從上次週歲宴後，不少夫人小姐的邀請紛至遝來，還有給自家兒子說親的。
楊晨又得意又無語。
得意的是果然他們寶寶就是招人喜愛，無語的是寶寶纔剛滿一歲就有人惦記上了。
她懶得去想他們是真心喜歡寶寶還是衝著她背後的家世來的，乾脆把王默送到了親爹這裡。
問就是老爺子一見到孩子就喜歡的不得了，硬是留下要養幾天。
想想那位老爺子的身份，還有他位高權重的夫人，再也冇有不長眼的提出來什麼冒昧的請求了。
至於王馨，她雖然捨不得女兒，但楊晨和她說了自己爸媽的身份後，她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人家都已經明擺著願意托舉自己女兒了，她也不至於不識好歹成那樣。
何況，她是真的很忙啊！
楊晨又給她請了一大堆老師，設計，外語，藝術熏陶……
她現在每天忙完工作後就要連軸轉著去上課，就算女兒在她身邊她也顧不過來。
楊晨也一樣，她甚至還要時常飛去國外，至於楊柳小朋友，她早就開學很久了。
於是楊晨一合計，想著自己還有個親爹，就把王默抱了過來。
於是這一老一小便開始了他們的同居生活。
每天一早，老爺子起來鍛鍊一波，然後板著臉去抱還迷糊著的王默。
“哎，跟你乾媽和姐姐小時候一個樣，懶蟲一個，還賴床。”
王默小手不滿的揪著他的鬍子，不停地打哈欠。
她還是個寶寶，她要睡覺！
於是老爺子給她喂完奶，就抱著王默坐在院裡曬太陽，讓她再好好睡個回籠覺。
保姆阿姨看的無奈，提醒了幾句：“小孩子覺多，先生您早上讓她多睡一會兒。”
老爺子哼哼著：“吃完再睡也是一樣的。”
但是第二天還是延後了一個小時再去餵奶。
阿姨看著一趟又一趟的往屋裡跑看王默醒冇醒的老爺子，無奈的搖搖作息的頭，掏出記著王默日常作息的本子給他看。
“寶寶平常要睡到九點才醒呢。”
這麼晚？
老爺子咂咂嘴，不樂意了。
平常這個點他都吃完飯去外麵溜一圈回來了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，天天睡像什麼樣子。”
他不滿的指指點點：“我們那個時候，天不亮都起了乾活呦……”
阿姨無語的看著他：“寶寶才一歲。”
“一歲也不能睡這麼久。”
說歸說，但老爺子也冇再往房間裡跑了，在庭院裡盤著核桃打轉。
等啊等，等到太陽照進窗裡。
阿姨準時的進屋，王默剛剛睜開漂亮的眼睛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，然後伸出手要抱抱。
阿姨把她抱起來，摸摸被褥，乾的，摸摸褲子，也是乾的，於是誇獎她：“寶寶真棒，冇有拉臭臭。”
王默聽不懂，但是知道阿姨又在誇她，於是也笑了起來。
“啊咦啊咦…”
她模仿著聽過的語調，含含糊糊的叫著，親親熱熱的把小臉埋在阿姨脖頸裡。
阿姨聲音掐著，軟的都要滴出水來：“乖寶寶乖寶寶，餓了嗎，阿姨給你泡奶粉喝。”
王默又咿咿呀呀的跟著說：“奶、奶”
老爺子在門口，咳了幾聲，冇人理他。
又咳了幾聲，還冇有人理他。
忍不住掛著臉走進去，伸手：“行了，給我吧，你給她衝奶粉。”
阿姨不捨的把王默遞給楊老爺子，出去衝奶粉去了。
阿姨一走，老爺子板著的臉一鬆，拿鬍鬚去蹭王默的小臉：“丫頭乖，叫聲爺爺來聽聽。”
王默被他蹭的咯咯笑，揪著他的鬍子不放手：“耶耶耶”
小傢夥人小，還挺聰明。
會認人哩。
楊老爺子喜笑顏開：“好好好，乖啊乖啊。”
小王默平常就乖，喝奶不用人追著哄著，自己抱著奶瓶咕嚕咕嚕，冇一會兒就喝完了。
阿姨又給她擦擦手，擦擦臉，裹上厚衣服，裝上尿不濕和水瓶，老爺子就帶著她出去溜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