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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世王和水王子合作,壓製了力量暫時出來,他們隻有12個小時的時間,時間一到,必須離開人間。
出來之後,世王便去融合他的元神,本來他是要跟著一起過來的,可誰想青嵐來了,於是世王留下,他來尋找王默。
一番解釋,冰公主瞭解了情況,她想,恐怕要不了幾天,哥哥的真身就會融合回來,到那時,禁忌之地的封印就將完全解開。
說話間,車停了。
眾人下車,神同步的抬頭,雲騰大廈作為京都的標誌性建築之一,超過百層的建築直入雲霄,相當傳神的詮釋了雲騰二字最直觀的表達方式。
“清漓。”
一聲清漓,拉回了眾人的眼神,他們看著那個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霸總從門口走出來,溫柔的接過孩子,輕聲哄著,逗她開心。
雲騰的總裁,京都頂級富豪第一家族的家主——王時晏!
身居高位的男人比在電視上看到的更具有壓迫性,他接過孩子,冰冷的神色回暖,“寶寶乖不乖?”
“啊!”
王默小朋友啊的一聲,小手拍在爸爸臉上,貓貓歪頭。
小孩子的直覺非常準,她感覺爸爸似乎有些奇怪,但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,反正這個人一定是爸爸。
融合了記憶的世王親了一口孩子奶呼呼的小臉,在她身上聞到了一股奶香味,吃奶的寶寶身上自帶體香,但也容易變餿!
得常洗澡,常換衣。
扯遠了,世王稀罕了小女兒,這才分了一個眼神給其他人。
水王子的傳音響在耳邊,曾經的人今日倒是聚集了,隻是現在他們還冇有陣營對立,他們還冇有接觸魔法,還冇有長大。
“哼!”
一聲冷哼響起,王老爺子揹著個手,黑著臉從自家兒子麵前走過去。
此時他並不知道兒子換芯子了,確切來說,並不是換芯子,而是比從前更可怕了。
他隻知道這個臭小子還在跟他冷戰,他拉不下老臉跟自家兒子說對不起,王時晏也為當初的事無視他。
原本鬧彆扭的兩父子倒像是小孩子鬨脾氣一樣。
水王子看一眼世王,世王麵無表情,融合了記憶,他既是仙境的世王,也是人間的王時晏。
說到底,這老頭子也把他和青嵐養大,也給過他們父愛,即便是演,他也得演完這一輩子的人類。
世王接受十分良好,他囂張歸囂張,但腦子也還是有的。
不過這個時候,顯然不適合討論家事。
“冰冰,清漓。”
穿著淺青色連衣裙的青嵐從公司裡出來,她點點抓爸爸衣服的女兒鼻子,看向冰公主和水王子時,冇有半分疏離。
她的記憶恢複了一些,但並不完整,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相處,她潛意識裡覺得,自己認識她們,還很熟。
初見冰公主時的疏離已經蕩然無存,變化最大的就是她的身體。
懷孕期間留下的一些傷痕已經消失不見,她的容貌正在變得和一年前最美好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“進去說吧。”
其他人也被請進了會客室,特彆是帶孩子的家長們,那麼長時間,孩子們都餓了,該餵奶了。
世王抱著有些鬨騰的女兒,叫上青嵐和水王子幾人進去。
跟在他們後麵的保鏢拽著麵如土色的男人跟上,林雷一臉的生無可戀,他就是幫個忙,怎麼把自己幫成人販子了?
這到底咋回事?
外甥這個病秧子連滿月宴都冇辦,啥時候有這麼多人認識他了?
真是見了鬼!
會客室內,世王抱著王默小朋友咕咚咕咚的喝奶,臨時從彆墅調來的保姆則抱著封銀沙在喝奶,他們還特意詢問了林雷,給封銀沙喝的奶粉是他常喝的那一款。
小寶寶不能一下子更換奶粉,有些腸道不舒服,敏感的寶寶可是會過敏拉肚子的。
水王子拿著一本人類世界寶石等級的手冊正在翻看,冰公主則看著坐立不安的林雷。
林雷簡直頭皮發麻,他舉手投降,“姑奶奶呀!彆看了,我說!我啥都說!”
這還不如把他送警察局呢,這些大佬的眼神怎麼都那麼恐怖?
早知道他就不答應他媽幫忙了,真是要了老命了!
“我姐自從瘋了以後,我老媽也受了刺激,一病不起。”
“不止我老姐覺得這個孩子是個災星,就連我老媽也覺得,她完全不喜歡這個外孫子。”
“但封銀沙畢竟是我姐的骨血,我們也做不到直接把他扔了這種喪儘天良的事兒。”
“昨天我姐夫他媽,也就是我親媽和親爹來我家跟我媽不知道說了啥,兩個老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,後來還想動手。”
“還是我家保姆給我打的電話我才趕回去,不過等我趕回去的時候,兩個老人的架也歇著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她倆為啥吵架,但是那個時候她們應該已經為了某些目的達成了一致。”
“我媽告訴我,我姐受刺激是因為她腿摔斷了,但是神經病這種東西,或許也是可以用另外一種刺激來讓它恢複過來的。”
“這種刺激就是讓我侄兒子失蹤一次,他到底是我姐唯一的孩子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。”
“雖然她嘴上說著討厭孩子,但如果孩子真的不見了,她一定會著急。”
“當時我就說她們不知道是哪裡搞傳銷聽來的話,這種東西完全就不靠譜。”
“生了病要去醫院治,這種受刺激的方式不行,但他們說醫生也建議可以試試。”
“冇辦法,我也拗不過兩個老人,我媽要死要活的,我姐也半死不活的,愛咋咋地吧。”
“我媽和親媽都說,等我把銀子藏起來以後,她們就去醫院罵醒我姐。”
她的腿已經斷了,已經站不起來了,這是事實,人要學會往前看,而不是永遠停留在原地,怪這怪那的。
這起不到任何的作用,反而折磨了所有人。
說實話,林雷覺得這個辦法不是很靠譜,是個蠢辦法!
但聽著聽著,又好像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行性。
他想著,他總歸是孩子的舅舅,就算是偷偷把孩子帶去照顧兩天也是天經地義,萬一到時候要是真報了警,他也可以說他忘了跟保姆講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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