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務室裡很安靜。
葉秋掏出卡，遞過去。
刷卡機嘀的一聲，輸入密碼，確認。
一串長長的數字在螢幕上跳了跳，然後顯示交易成功。
刷卡的小姐愣住了。
她看看螢幕，又看看葉秋。嘴巴微微張開，眼睛裡寫滿震驚。
“先……先生，好了。”
葉秋點頭，把卡收起來。
走出財務室，王經理還站在外麵。
他看見葉秋出來，臉色變了變。
目光落在葉秋手裡的合同上，又看看他空著的那隻手。
卡呢？刷了？真刷了？
葉秋走到他麵前，停下來。
王經理往後退了一步。
葉秋笑了。
“王經理，”他說，“房子我買了，全款。”
王經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你……”
葉秋拍拍他肩膀。
“以後看人，別隻看衣服。”他說，“容易看走眼。”
說完，他往前走。
經過王經理身邊時，他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。
【叮——新任務發布：拿下週雨薇，獎勵：10,000,000元。魅力值獎勵： 30。】
葉秋腳步頓了一下。
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又是一千萬。
他回頭，看向周雨薇。
她站在不遠處，手裡拿著合同，正看著他。
對上他的目光，她愣了一下，臉微微紅了。
葉秋走回去。
“周老師。”
周雨薇看著他。
“還叫老師？”
葉秋笑了。
“雨薇，”他改口，“合同簽完了，有空嗎？”
周雨薇眨眨眼。
“什麼？”
“請你吃飯，”他說，“慶祝一下。”
周雨薇愣住了。
她看看葉秋，又看看旁邊那兩個女孩。
吳慧怡和蘇婉晴站在那兒，一個噘著嘴，一個抿著唇，眼神都不太友善。
“她們……”周雨薇指了指。
葉秋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一起，”他說，“人多熱鬧。”
吳慧怡哼了一聲。
蘇婉晴沒說話。
但兩人都沒拒絕。
周雨薇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她說。
四人走出售樓處。
葉秋的車停在外麵，那輛白色寶馬。
他拉開駕駛座的門，坐進去。
三個女人站在車邊，互相看了看。
吳慧怡搶先拉開副駕駛的門，坐進去。
蘇婉晴慢了半步，隻能和周雨薇坐後排。
車門關上。
車子發動。
吳慧怡側過臉，看著葉秋。
“葉秋哥，去哪吃？”
葉秋想了想。
“你們想吃什麼？”
吳慧怡還沒開口，蘇婉晴在後排說話了。
“隨便。”她說，語氣淡淡的。
吳慧怡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姐姐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？”
蘇婉晴看著她。
“你想吵架？”
吳慧怡笑了。
“沒，”她說，“就是好奇。”
周雨薇坐在旁邊，看著這兩個女孩鬥嘴。
一個十八，一個二十三，都漂亮，都年輕。
坐在車裡，空氣裡都是火藥味。
她心裡忽然有點複雜。
二十八了，比她們都大。
比葉秋也大四歲。
她想起剛纔在售樓處，葉秋拉著她的手，說她是她女朋友。
那時候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現在坐在他車裡，旁邊兩個女孩爭來爭去，她忽然不知道自己算什麼。
吳慧怡又開口了。
“周老師，”她回頭，“你跟葉秋哥怎麼認識的？”
周雨薇愣了一下。
“他上學的時候，”她說，“我是他輔導員。”
吳慧怡眼睛眨了眨。
“輔導員？”她說，“那你比他大吧？”
周雨薇點頭。
“大四歲。”
吳慧怡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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