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秋被吳慧怡挽著往前走。
手臂貼著她的手臂，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，能感覺到她麵板的溫度。
軟的，熱的，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。
他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仰著臉，笑得甜甜的，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可以放開了吧？”他說。
吳慧怡搖頭。
“不放。”
葉秋無奈。
“剛才那人都走了。”
吳慧怡側過臉看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走了又怎樣？”她說，“你本來就是我的男朋友，你忘記了那天晚上了？”
葉秋愣了一下。
那天晚上。
KTV裡，她捧著他的臉親上來。
周圍一片起鬨聲。
她親得認真，親得投入。
還有後來，她發的那條訊息。
“你嘴好軟。”
他搖搖頭。
“別鬧。”
吳慧怡笑了。
“沒鬧。”她說，“我說真的。”
她挽得更緊了。
整個人貼在他身上，像真的女朋友一樣。
葉秋沒再說話。
他知道吳慧怡的性子。任性，大膽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說也沒用。
由著她吧。
兩人往前走，前麵是一家女鞋店。櫥窗裡擺著幾雙高跟鞋，閃閃發亮。
吳慧怡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進去看看。”
她拉著他往店裡走。
就在這時，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噠噠噠的，越來越近。
然後，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我纔是葉秋的女朋友。”
葉秋愣住了。
吳慧怡也愣住了。
兩人同時回頭。
蘇婉晴站在他們身後。
她喘著氣，臉紅紅的，額頭上帶著薄汗。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葉秋，裡頭燒著火。
沒等兩人反應過來，她已經上前一步。
直接挽住葉秋另一隻胳膊。
就這樣。
葉秋被兩個女孩一左一右挽著。
左邊是吳慧怡，十八歲，淺藍色裙子，笑得甜甜的。
右邊是蘇婉晴，二十三歲，粉色裙子，臉紅紅的，喘著氣。
兩人都挽得緊緊的，像怕他跑了似的。
葉秋站在中間，兩隻胳膊被抱著，動彈不得。
他看看左邊，又看看右邊。
“你們……”
吳慧怡先反應過來。
她看著蘇婉晴，眼睛眯了眯。
“姐姐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蘇婉晴看著她，不甘示弱。
“我說了，我纔是他女朋友。”
吳慧怡笑了。
那笑容意味深長。
“是嗎？”她說，“那我怎麼沒見過你？”
蘇婉晴張了張嘴。
她怎麼說？
說葉秋追了她三年，她沒答應？
說昨天剛跟他說給他機會，今天他就跟別人逛街？
說不出口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看向葉秋。
那眼神複雜得很。有委屈，有不甘，還有一點請求。
像是在說：幫幫我。
葉秋看著她。
二十三歲，那張臉還是那麼好看。
但此刻眼眶紅紅的，嘴唇抿著，像要哭出來似的。
他想起以前。
他追她的時候，她從來不這樣。
那時候她臉上是淡的，冷的，帶著距離感。
現在呢？
她追上來，當著別人的麵，說她是她女朋友。
他心裡沒一點波瀾。
但也沒推開她。
吳慧怡在旁邊看著這一幕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她看看蘇婉晴，又看看葉秋。
“葉秋哥，”她輕聲說，“你認識她？”
葉秋點頭。
“認識。”
“什麼關係？”
葉秋想了想。
“以前……”
他還沒說完，蘇婉晴搶過話。
“以前他追我。”她說，“追了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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