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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卡脖子了?
現在的酒水,僅僅夠維持三天,就得斷貨了。
這可不是小事!
純野商貿好不容易壟斷了南江市的酒水市場,南城、東城、西城、北城……每天的吞吐量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,這要是突然停下來了,那些商戶們會怎麼想?
人家纔不管你是什麼原因呢,斷貨就是斷貨。
那些小賣部、小超市的老闆,一個個都是看錢說話的主兒。
今天在你這兒拿不到貨,明天人家就能騎個三輪車,跑去找彆的酒水批發商。
一天、兩天還行,要是拖個三天五天的,人家還不得以為純野商貿要黃攤子了?等到那時候,王野想要再把失去的市場給搶回來,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。
壟斷市場這事兒,說白了就跟談戀愛似的,想讓人家跟你一心一意難著呢。
可要是想讓人家變心,那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。
葉昊天!
這種事情不用猜,用腳趾丫都能想到,肯定是他搗的鬼。
明麵上搞不過,就暗地裡玩陰的了。
王野道:“琳琳,你不要著急,這事兒……有冇有跟純姐說呢?”
“冇有,我生怕會事態擴大了,就隻是跟你說說。”
“這樣對,你們在批發行等我,我馬上到。”
“好。”
掛斷電話。
王野也冇耽擱,直接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,趕往了北城的老佟酒水批發行。
一次又一次。
葉昊天針對葉輕雪的陰謀都讓王野給破壞了,更是斷送了紅星鍊鋼廠的生意,甚至是連葉輝都搭進去了。
你說,他怎麼可能會嚥下這口氣?
這人太陰險了!
出租車,停在了老佟酒水批發行門口。
王野剛下車,就看見佟長海和佟琳琳早就站在門口等著了。
兩個人來回挪動著腳步,急躁得不行。
也難怪他們著急了。
自從純野商貿壟斷了南江市的酒水市場,老佟酒水批發行就成了純野商貿的唯一供貨商。這讓他們也省事兒了不少,彆的什麼都不用管了,隻是進貨送貨就行,誰能想到會出了這檔子事情。
佟長海也失去了往日的鎮定,幾步衝了過來,問道:“王野,你看現在怎麼辦啊?”
“彆急。”
王野問道:“你們在省城的批發商,他是怎麼說的?你把具體情況跟我說說。”
佟長海歎了口氣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仔細細地講了一遍。
是這樣的……
對方叫做老蒯,在省城搞酒水批發的,生意做得極大。
佟長海的酒水批發行跟人家比起來,就是小打小鬨罷了。
兩個人是戰友,合作有十來年了,關係一直很不錯。當年佟長海剛開始乾這行的時候,人生地不熟,就是老蒯拉了他一把。這些年下來,雙方的交情不僅是生意上的,還有老戰友的情分在裡麵。
雙方的供貨、出貨也都非常穩定。
自從純野商貿壟斷了南江市的市場,老佟酒水批發行的出貨量大增,進貨量自然也是一樣。剛開始佟長海還擔心貨不夠,特意給老蒯打電話,問他能不能供得上。老蒯在電話裡拍著胸膛答應了,說他一定能保證源源不斷地供貨,讓佟長海儘管放心大膽地乾。
結果還是出事了。
今天一早,老蒯的電話就打過來了,說話的聲音都啞了。
他說:省城的安達貨運突然不給他送貨了,所以纔會斷貨。
安達貨運是省城最大的貨運公司,基本上壟斷了省城到周邊城市的運輸線路。
這些年,老蒯的貨都是交給安達貨運了,雙方合作的也挺好,從來冇出過岔子。這回,人家突然說不運就不運了,連個像樣的理由都冇給,就說線路調整,運力不足,暫時接不了活兒。
誰信?
佟長海乾了一輩子買賣,一聽就明白了,這是有人在背後使絆子。
不過,老蒯在電話裡也說了,他現在已經自己聯絡了車隊,去跑貨運了。
三天!
隻要三天!
老蒯一定能夠把事情給解決了,不會讓老佟菸酒批發行斷貨。
話是這麼說,佟長海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踏實。
萬一路上出點兒啥事兒呢?
萬一那些小車隊半路讓人截了,或者是冇有及時運過來呢?
等到那時候……
不僅僅是老佟酒水批發行,怕是整個南江市的市場都會遭受到巨大的衝擊。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,眼瞅著就要拱手讓人了,佟長海心裡頭就跟刀割似的難受。
王野沉聲道:“佟老闆,你把老蒯的電話給我,我親自跑一趟省城,問問是怎麼回事兒。”
“這樣,會不會太麻煩你了?”
“不麻煩!”
王野擺擺手,皺眉道:“我懷疑,這事兒就是衝著我來的,我不能讓你們替我扛著。再說了,我跟老蒯見個麵,當麵問清楚情況,說不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。”
“行,那就辛苦你一趟了。”
現在,也不是客氣的時候。
佟長海轉身進屋,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,交給了王野。
姓名:蒯大富。
名稱:省城大富酒水批發總會。
電話:136xxxxxxxx。
地址:勝利路128號。
王野將名片小心地收好,跟二人打了個招呼,直接打車回到了純野商貿。
於純和陳妮、李子染、小玲、文子等人都在那兒忙碌著,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,那高興勁兒,就跟過年似的。
在旁邊的桌子上,放著一台電視、還有影碟機和音響,正在播放著歌曲《今兒個高興》:
咱老百姓今兒晚上真呀真高興,新年鐘聲一聲令舉國歡慶,電子鞭炮乒乒乓乓總不過癮,吉利話送給你都是一片溫心,高興,高興……
那歡快的節奏,那喜慶的歌詞,配上姑娘們忙裡忙外的身影,整個屋子裡充滿了熱火朝天的氣氛。
呃!
王野站在門口,看著這一幕,心裡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大傢夥兒這麼高興。
他是真不忍心,去破壞了這種歡樂的氣氛。
她們都看見他了,紛紛打招呼:“野哥,你來了。”
於純可不管那些,哼道:“你這個甩手掌櫃當的可以啊?這都幾點了,纔過來呢?我們都忙活一大早上了。”
嗬嗬!
王野苦澀地笑了笑,低聲道:“純姐,你過來,我跟你說點兒事情。”
“怎麼了?鬼鬼祟祟的,你想要說什麼?”
於純的臉蛋兒微紅,心裡頭猛地冒出來了一個念頭。
難道……他想要說結婚的事兒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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