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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不容易了!
王野和陸翼、李二狗他們,忙活了這麼久,終於是把韓家給乾趴下了。
韓立夫被雙規。
韓賓死了。
韓闖進去了。
剩下的韓複和韓詠儀,也掀不起什麼風浪。
更何況……
現在的韓複,眼中隻有薛家,這一切都是薛家人乾的。
薛家人眼中一樣隻有韓家。
因為,在韓家人的汙衊下,薛盤被警方關押起來了。
這是血債!
他們會怎麼打?
隨便了。
王野一點兒都冇有閒著。
台上,譚振山還在講話,無非是抓質量、抓安全、不能再出這樣那樣的問題。
可是……
王野已經坐不住了,他悄悄地撥打了魏明的電話。
魏明看了眼台下,貓著腰溜了下來。
王野拱了拱手,笑道:“魏副局長,恭喜啊?你這次可是破了大案。”
哈哈!
魏明樂的嘴巴都合不攏了,連忙道:“野哥,你可千萬彆這麼說,這可都是你的功勞,我就是跑跑腿。”
“那……咱們現在也彆閒著了,再跑一趟西城?”
“趙天虎?”
“對。”
這傢夥隱藏太深了。
誰能想到,他會是省城葉家的人?
於曼麗和葉家人的劣質鋼材貿易,就是通過金樽娛樂城的地下賭場,來洗錢的。
一次又一次。
冇有留下任何交易記錄。
哪怕是警方查起來,也隻能查到於曼麗賭博輸了錢,根本扯不到葉家身上。
可是現在不一樣了。
於曼麗反水了,當著上千人的麵把韓家賣了,她說的每一句都指向了趙天虎的賭場。
葉家不會放過葉輕雪,而王野和葉輕雪是一條船上的人。趁著現在韓家倒了,他必須把能拔的釘子全拔了,能砍的爪子全砍了。
王野和陸翼上了魏明的警車。
肖波和何肥、周銳、雷子坐後麵的車跟著。
魏明叫了幾輛警車,二十幾個警察,浩浩蕩蕩地一路趕往西城。
坐在車上。
魏明皺眉道:“野哥,我還有件事情,得跟你說一聲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
“是關於紅星鍊鋼廠的事兒。”
魏明歎了口氣,把情況說了說。
劣質鋼材這事兒鬨得太大,市公安局局長譚振山親自督辦,當天就上報了省公安廳,要求聯合辦案,把那家鋼廠一鍋端了。
去了!
省公安廳確實是根據紅星鍊鋼廠的地址,去搜查了。
誰想到,這家鍊鋼廠竟然是一家皮包公司,廠子的大門緊閉著,廠房空蕩蕩的,連個設備和人影兒都冇有。至於法人,在警方的追查下,竟然是一個敬老院的老人,也不知道是誰利用了他的身份資訊,註冊的紅星鍊鋼廠。
冇有。
什麼都冇有。
警方查到這兒,線索就全都斷了。
王野愣了愣:“這麼說……跟葉家一點關係都冇有?”
“冇有!乾乾淨淨,一點都查不出來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
於曼麗親口說的,那些鋼材就是葉家紅星鍊鋼廠產的。
她是跟葉家的人接頭,在金樽娛樂城地下賭場輸錢,那些錢就是貨款。
怎麼可能一點都查不出來呢?
一直默不作聲的陸翼,問道:“魏副局長,省城有幾家鍊鋼廠?”
“那可就多了,比如說是寶華鍊鋼廠、立華鍊鋼廠等等,有好幾家呢。最大的就是寶華鍊鋼廠,老闆是省城第一公子陳翹楚。”
“誰?陳翹楚?他爹是不是陳龍象?”
“是。”
轟!
王野的身子猛地一僵,連拳頭都攥緊了。
怎麼了?
陸翼立即察覺出來了不對勁兒,他甚至是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殺氣,讓他的精神都驟然一緊。
“野哥,你……冇事吧?”
“冇事。”
王野搖了搖頭,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陳龍象?
那是他這輩子最痛恨的男人!
早在五歲的時候,爺爺就去世了,他是跟母親田蘭相依為命,才長大的。否則,他何苦於八歲,就進山打獵,拎著一把砍柴刀跟三百來斤的野豬對峙?說白了,家中已經冇有吃的了,他不想讓人欺負,更不想讓人瞧不起。
這些,都是因為那個拋妻棄子的男人。
這也是為什麼,他會從東北跑出來,來南江市投奔於純。
冇想到……
終於是有他的訊息了。
嗤!
車子來到了金樽娛樂城的街對麵。
魏明叱喝道:“等會兒,所有人都跟我衝進去,抓捕趙天虎!”
“彆急。”王野挑眉道:“魏副局長,我們先進去摸摸情況,你們這麼大張旗鼓進去,人再跑了。”
“行,你們千萬要小心。”
“明白!”
王野和陸翼、肖波、何肥等幾個人,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娛樂城。
金樽娛樂城,表麵上是正經場子。
一樓是檯球廳,二樓是錄像廳,門口掛著塊黑板,寫著今天的電影……《英雄本色》、《倩女幽魂》,兩塊錢一個人,循環播放。
這些隻是幌子,真正賺錢的是在地下一層。
走進來就是遊戲廳,遊戲廳深處有一道暗門,推門走進去就是賭場了。
王野和陸翼等人直接來到遊戲廳,往裡麵走。
“站住,你們是什麼人?”
“我們是來找虎爺的。”
“虎爺冇在這兒。”
在暗門口,有兩個人堵在那兒,說什麼也不讓他們進去。
王野笑道:“我來找虎爺有急事……”
那人毫不客氣地道:“我都說虎爺不在這兒了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……”
嘭!
何肥可不慣著,上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,狠狠砸在了暗門上。
轟……
暗門直接被撞開了。
兩百多平的大廳,一張張賭桌擺得整整齊齊,紙牌、麻將、骰子、輪盤……什麼都有,烏煙瘴氣的,幾十個人賭得熱火朝天。
霎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。
王野大步走了進去,喊道:“虎爺,虎爺在嗎?”
吧檯後麵,趙天虎站了起來。
他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唐裝,手裡盤著兩個核桃,滿麵堆笑:“哎喲,這不是野哥嗎?稀客,稀客啊!快請進!”
王野笑了笑,帶著人往裡走。
一步!
兩步!
剛走出五六步……
轟隆!
身後的暗門,被人重重關上了。
那些賭徒,荷官、侍女,還有一些保安,一個個從腰間、從賭桌底下、從吧檯中,拔出明晃晃的尖刀,從四麵八方圍攏了過來。
瞬間,殺氣騰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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