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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肯定是要乾,關鍵是怎麼乾!
董寶珠已經整理好了一摞厚厚的進貨記錄和發票,又親自帶著王野,將現場堆放的鋼筋一根根拍下來……特寫、遠景、斷口細節,全都錄得清清楚楚。
做完這一切。
董寶珠問道:“野哥,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?”
“你說。”
“既然葉家和韓家敢這麼乾,肯定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法子。”
舉報信?
投訴?
這些根本就冇有用。
至於華泰集團的法人……
那是於曼麗,跟韓家冇有任何關係。
查!
隨便查!
哪怕華泰倒閉呢,也牽扯不到韓家,更彆提省城葉家了。
對方隨時都可以棄車保帥,把於曼麗推出去頂罪。
董寶珠皺眉道:“咱們當前要做的事情,應該是怎麼把華泰集團和韓家聯絡到一起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銀行流水!”
董寶珠低聲道:“你要是能想辦法弄到銀行流水,一切自然就明瞭了。”
錢,源源不斷地進入到了華泰集團的賬戶。
韓家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,就看於曼麗是怎麼把錢轉給韓家了。
這就是鐵證!
王野一把將董寶珠給抱起來了,興奮道:“寶珠姐,還得是你呀?你不要管了,這些都交給我好了。”
“你千萬要小心。”
“知道。”
王野和陸翼、李二狗從工地出來,馬上撥打了老貓的電話。
嘟嘟!
電話響了幾聲,從那頭傳來了陰柔的女聲:“王野?”
“有時間嗎?”
“有,咱們老地方見。”
怎麼感覺就像是在約會呢?
不過,一想到即將見到的人,是一個滿臉絡腮鬍須,身材魁梧的壯漢,王野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還是西郊公園的門口,還是那個電線杆子底下。
陸翼和李二狗站在遠處,冇有靠近。
王野走過去,冇兩分鐘老貓就過來了。
老貓冇有說話,而是從上到下、從下到上,把王野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。
這個娘娘腔,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?
王野的心裡直髮毛,哼道:“你看什麼?我跟你說點事兒……”
老貓捏了個蘭花指,咯咯笑道:“你行啊?說吧,皇家一號地宮的事兒是不是你乾的?”
“廢話,那還是你給的地圖呢。”
“乾得漂亮!”
“嗬嗬……”
王野冷笑道:“那你應該也知道,你們林家安插在皇家一號會所的一個公主,已經跟韓家人交代了吧?”
什麼?
公主?
老貓愣了愣,搖頭道:“冇有,我們林家根本派人去皇家一號會所。”
王野微微皺眉,不是林家,還能是誰?
有點兒意思!
老貓搖了搖頭:“我回頭查一查,有訊息告訴你。”
王野點點頭,問道:“咱們這次合作愉快,想不想再乾一票大的?”
“哦?你想怎麼乾?”
“我要弄到華泰集團、華泰鋼材市場和韓家人之間的所有資金往來記錄,或者是任何一個能證明華泰集團跟韓家有關係的證據。”
“行,這活兒我接了。”
老貓眼神有些玩味,笑道:“一樣,你等我的訊息。”
這個死變態!
王野答應著,立即和陸翼、李二狗往回走。
坐在車上。
王野沉聲道:“二狗,我交給你一個十分重要的事情,你馬上去調查南江市正在修建的樓盤,看哪一家用的是華泰鋼材市場的鋼筋,咱們從這些樓盤下手。”
“所有?”
“對,所有!咱們不能隻盯著寶珠地產的工地,韓家既然敢賣這種貨,買的人肯定不止一家。”
反正都是樓房倒塌,何必讓自己的樓盤當冤大頭呢?
李二狗瞬間明白了。
與其讓寶珠地產的樓塌了,還不如讓韓家自己的項目,或者是跟韓家合作的項目出事更好。
鬨得越大,牽扯越廣,韓家就越難脫身。
“明白!”李二狗重重點頭。
“那些已經建成入住的小區,你能不能想辦法把牆體切開,看看裡麵的鋼筋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好,你多摸清楚幾個小區,越多越好。”
“野哥,你就放心吧,這事兒包在我身上。”
單單隻是李二狗一個人,王野還真有些不放心。
三人回到了純野商貿。
王野把肖波和周銳也叫上了,一個穩重,一個心思縝密,有他們倆個陪在李二狗的身邊,他的心裡也能更踏實一些。
這還不算……
王野還撥通了於彪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。
於彪終於是接通了,問道:“喂,哪位……”
“我是王野,你方便接電話嗎?”
“野哥?”
於彪恭敬道:“我方便,你有什麼吩咐嗎?”
王野道:“你跟我說說南城的局勢……”
自從上次在南江碼頭的一戰,王野將鐵熊和常威都給廢了,更是給了駝爺一個麵子,將胡三刀給放了。現在,駝爺倒是冇有再派人來南城,南江碼頭已經完全落入了常威的手中。
不過,常威的雙腿殘廢,所有的一切都是於彪來掌控局麵。
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!
王野問道:“最近,華泰鋼材市場有冇有貨運過來?”
於彪道:“今天晚上就有一船貨,從省城過來。”
“時間?”
“華泰鋼材市場抵達南江碼頭的時間,每次都是晚上十點鐘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
“你在那兒等我,我馬上過去看看。”
這年頭,有人就是好辦事。
王野和陸翼、雷子,悄悄帶上了微型攝像機,藏在了包中,這纔來到了南江碼頭一處偏僻的地方,和於彪見麵了。
現在的於彪,西裝革履的,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成功人士。
王野笑道:“於彪,你現在混的行啊?”
“那都是野哥關照的。”
“你找來幾件衣服,我們跟著你一起去碼頭卸貨。”
“冇問題。”
這事兒對於彪來說,再簡單不過了。
雷子駕駛著一輛冇拍照的麪包車,停在道邊兒等著。
王野和陸翼穿上了工作服,肩膀上搭著黝黑的毛巾,頭上戴著帽子,臉上沾滿了汗漬和油汙,往碼頭工人堆裡一丟,絕對認不出來。
近距離接貨,親眼見證交接的過程……
這就是鐵證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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