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狂喜，拿回了失去的東西
馬金鳳發現了我的窘迫，嬌嗔瞪了我一眼。
意思是，小辰，你都要被青梅女孩，女博士董海柔嚇出尿來了！
馬金鳳從挎包裡拿出了合同和協議。
模版來自福滿堂餐飲公司，細節有所改動。
“你們看看，如果冇什麼意見，現在就簽，等明天上午，我會把280萬轉入你們提供的賬戶。”
“我和老張看不懂合同和協議，鳳姐這麼大的老闆也不可能坑我們三瓜倆棗，直接簽，用我的銀行卡接收錢。”
宋小芳看向張文炳，哼聲道，“如果用你的銀行卡，你不去還債，又給賭了，日子就真冇法過下去了！”
張文炳麵色昏暗，似乎不甘心，但不敢反駁。
宋小芳沉重歎息，“小辰，你知道嗎，你炳哥就連賭城濠江都去過了，說自己是紅藍戰士，玩百家樂和龍虎鬥輸掉上百萬。
算上跟身邊狐朋狗友炸金花、推牌九輸掉的錢，一共接近四百萬。
這些年的積蓄都輸光了，甚至欠下了信用卡和信用貸，私人借款。”
芳嫂在訴苦，我隻能安靜聽著。
張文炳輕聲道：“小芳，這些年你爹媽看病也花了不少錢，大幾十萬是有的，還有你，搞傳銷......”
宋小芳急忙辯解：“不是傳銷，是直銷！”
張文炳憤懣道：“不管那個狗屁產品到底算什麼，你是不是虧了二十多萬？”
宋小芳怒了，用力拍茶桌：“我虧掉的這點錢，跟你輸掉的接近四百萬比起來，算什麼？”
我這才發現，氣質溫柔如水的芳嫂，也有暴跳如雷的時候。
忽然想到鳳姨的兒子，我的室友林春鵬說過的話，氛圍到了，淑女也會變成浪貨，咱們班花戴潔玩起來可猛了。
結婚以後，林春鵬有時候也會喊媳婦戴潔浪貨，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。
作為後爹，我有必要教訓一番。
如果林春鵬不服，我就要體罰了，他打不過我。
此刻，馬金鳳發話，慍聲道：“你們兩口子就不要吵了，趕緊簽字。”
簽訂了合同和協議。
宋小芳提供了銀行卡號。
“鳳姐，明天上午我就等著收錢了，不會有什麼差錯吧？”
“看你說的，不要說280萬，就算兩千八百萬，我都不會眨眼。
就現在，我一個電話打出去，一個小時內，就會有人送現金過來。”
馬金鳳洋洋得意。
看著她，我心裡說，鳳姨，你身家十幾個億，冇必要在這麼一家茶莊吹牛逼 。
或許是意識到我的臉色有點不自然，馬金鳳抱住了我的胳膊，嘟嘴道：“老公，你不開心嗎？”
“也還好。”
看到了張文炳和宋小芳驚駭的表情，我頭皮都發麻。
當年芳嫂調戲我，我拒絕了。
可今天，芳嫂一定覺得我變態。
張文炳說話似乎都有點沙啞：“小辰，要盤貨嗎？”
我笑著：“合同和協議都簽了，不著急盤貨！今天和明天，你和芳嫂繼續經營，賣的錢都是你們的。”
“小辰，看你說的，炳哥怎麼忍心賺你的便宜。可是有個事希望你能幫個忙，你把店麵和茶莊拿回去了，能不能讓你芳嫂留下來當店員？”
怕什麼就來什麼。
張文炳果然希望自己媳婦繼續留在茶莊當店員。
本來，我冇有拒絕的道理，可芳嫂調戲過我。
如果芳嫂在我的茶莊當店員，很可能再次提出那種要求。
“這個......”
我遲疑了。
宋小芳開始哽咽：“張子辰，芳嫂求你了，就讓我繼續留在茶莊吧。
這六年多，我一直跟茶葉打交道，各種茶葉我都懂。比如今天我們喝的蒙頂甘露，產自巴蜀雅安蒙頂山......”
我還在猶豫。
馬金鳳卻拍了我的肩，溫潤笑著：“小辰，你跟我在一起，不可能每天泡在茶莊，這裡肯定需要一兩個店員，宋小芳很稱職。”
“好吧。”
如果我執意拒絕，不但會得罪了宋小芳，也會得罪了張文炳。
“炳哥，剛纔我猶豫了一下，主要是因為芳嫂做過傳銷......，哦，直銷。
我是擔心，以後經營茶莊，芳嫂又要弄直銷，甚至把那些直銷產品擺在茶莊裡。”
至於害怕被芳嫂調戲甚至強迫，我不能輕易說出來。
隻能說出了一個看似非常合理的理由。
宋小芳忽而起身，保持立正對我保證：“小辰，你絕對放心，芳嫂這輩子都不會再做直銷了！”
“信你。”
一不留神看到了芳嫂牛仔褲的輪廓，我的目光趕緊躲開了。
“芳嫂，店裡隻有你一個，忙不過來。我打算把原來的店員孫月菊叫回來。
當年，孫月菊離開茶莊後，就一直在不同的超市打工，叫她回茶莊工作，挺好的。”
“行行，冇問題。
凱源茶莊生意挺好，很多老顧客，至少要兩個店員。如果就我一個，我有事出去，茶莊就要關門，特彆影響營業額。”
說出營業額三個字，芳嫂身體前傾，似乎要對我營業了。
隨之，宋小芳看向張文炳：“賭狗，你去巴蜀菜館買幾個菜，咱們就在茶莊請鳳姐和小辰吃飯。”
張文炳忙不迭跑了出去。
就剛纔，芳嫂說話把馬金鳳放我前麵，這麼一個輕微的細節就讓我發現，芳嫂是懂人情世故的。
可現在，芳嫂的眸子深邃起來，似乎想看穿我衣服裡麵是什麼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