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我和鳳姨乾架，見到炳哥和芳嫂
我和鳳姨如漆似膠，吃早飯時，鳳姨都要側身坐在我的腿上。
看著已經46歲，卻彷彿30歲出頭的媳婦，我的嘴巴湊到了她耳邊，輕聲道：“鳳姨，夜裡你還不滿足？”
“小辰，你的發揮那是真好。”
馬金鳳坐到椅子上，慢悠悠喝湯，居然說，“小辰，你猜早飯你媽家裡吃什麼？”
我的好心情頓時打了折扣，清冷道：“我冇去過她和王錦榮的家，不瞭解他們的吃飯習慣。但是他們很有錢，又講究生活品質，吃的方麵不會虧待了自己。”
我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，忍不住就傷感了，“倒是我，那麼久一個人生活，不太會做飯，經常煮麪應付。”
看到了馬金鳳臉上貌似嫵媚，也貌似戲謔的微笑，我慍聲提醒，“鳳姨，以後咱倆一起生活，我不提老媽，你也不要提她！”
“就算不提，也是要麵對的，那是咱媽。”馬金鳳歪著腦袋說話，嘴唇翕動真好看。
可她這種心態卻讓我很煩躁，不得不警告她：“鳳姨，我勸你不要冇事找事，否則咱倆的婚姻堅持不了一年！”
馬金鳳微蹙眉頭回味我的話，微蹙眉頭道：“就剛纔，咱們夫妻是不是在吵架？”
我輕淡道：“應該是吧。”
馬金鳳凝視我的臉，冷笑：“小辰，我明白給你說，如果你乖乖給鳳姨當一年老公，期間我會用力寵你。
如果協議期間，你鬨著離婚，或者不告而彆，我逮住了你，弄扁了你！
不管你的格鬥技術多麼高，我都會找人打扁你。
不管你的身體素質多麼好，我都會弄爆了你！”
看著她，聽她訓斥。
我怒了，憤然起身，喊道：“鳳姨，你恐嚇我？我爸媽早就離婚了，我爸在牢裡，我怕什麼？”
我揮手抓住了她的頭髮，將她的腦袋拽到了懷裡，“彆以為你是同學的媽媽，我就不敢打你！”
“小辰，鳳姨告饒啦！就剛纔，很想喝一顆抗抑鬱藥，但是被你懟了，我忽然不抑鬱了。”
馬金鳳風韻的臉滿是傷悲，眸子裡滿是淚光。
“鳳姨吃飯，然後咱們去辦正經事。”
剛纔我就已經發現，馬金鳳時而就瞥一眼餐廳房門，像是無法抗拒抑鬱，想出去服藥。
離開了經典彆墅區，去往某社羣商業街。
那條街有我老爸張東凱創辦的凱源茶莊。
奧迪A8後座上，馬金鳳靠在我的肩上，看著外麵車來車往，人潮洶湧的風景。
我遲疑道：“是不是應該給張文炳去個電話？”
馬金鳳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笑而不語。
我釋然道：“鳳姨，你提前就跟老張溝通過了？”
馬金鳳繼續看外麵的風景，貌似點了點頭。
我徹底明白了，為了這場協議婚姻，馬金鳳早就在做準備。
哪怕身患抑鬱症，鳳姨對待老牛吃嫩草這種事，也是非常認真的。
而我這樣一個男人，果然讓她舒暢至極。
某社羣商業街，這裡的風景對我來說過於熟悉。
街邊理髮店，我去理過頭髮，價錢便宜，剛好我也不要求什麼髮型。
有次我剃光頭，寶豐小區的女鄰居看了我兩眼，就哭起來了。
我茫然問她，你怎麼了。
她說，你好帥，帥哭了我。
我認為她在嘲諷，說放你娘屁。
女鄰居不是善類，開始追打我，一直到高跟鞋崴腳摔到地上。
街邊那麼多家飯館，巴蜀小吃店，過橋米線，拉麪館，刀削麪館......，我都去吃過。
這些年來，我用在吃飯上的錢，一個月應該不到一千塊。
我的母親是醫學專家，賺錢多，上過電視，上過網站新聞。
可我，就是一個叼絲。
女網友視訊之前，罵我叼毛，窮酸，我不反駁。
女網友視訊之後，要給我轉賬三萬元，我拒絕，拉黑她。
跟鳳姨在一起這兩天，我住了彆墅，吃了好飯，抽了好煙，夜裡夫妻生活也是那麼舒適。
我在享福，卻無法心安理得，因為鳳姨是一個宿舍好兄弟的母親。
奧迪A8停在了凱源茶莊外麵。
茶莊裡走出來兩個人，老闆張文炳和他媳婦宋小芳。
張文炳一米七出頭，身體看起來很敦實，開茶莊以前是開出租的，練過拳擊和摔跤。
當年，他喝高了，去我老爸兼職格鬥教練的拳館踢館，輕鬆被我老爸擊敗。
佩服我老爸張東凱的功夫和武德，之後兩人成了朋友。
我老爸犯事被抓，我著急要賣掉茶莊去賠償死者和傷者，求張文炳幫忙。
剛好張文炳在古玩街撿漏賺了一筆大的，用那筆錢買下了我家的店麵和茶莊。
此時。
張文炳看著我，臉色愈發的凝重。
“小辰，你這小子，自從我買下你家茶莊，你很少來喝茶。一晃眼就六年多過去了，也不知道咱們都經曆了多少事。”
“炳哥，你和芳嫂都是熱心腸，怪我心態不好。”
我的目光落在了宋小芳臉上。
幾年前認識以後，她更喜歡我喊她小芳姐，可我更習慣喊她芳嫂。
因為她的老公張文炳，見了我老爸總會恭敬喊東凱叔。
“芳嫂，好久不見。”
“是啊，你居住的寶豐小區就在兩公裡外，可我和你炳哥，極少見到你。
有兩次，你炳哥去敲門，你都不在家，給你打電話，你也總是搪塞。”
漸漸的，宋小芳眼裡就多了幾分熾熱，言語也變得輕柔，“除夕喊你去吃年夜飯，你也總是婉拒。
你這小子，不愛去自己老媽家裡吃飯，怎麼也不去你炳哥家裡吃飯？”
我隻能說：“平時我喜歡一個人待著，越是過年就越是喜歡清淨，我就連高中同學和大學同學發的拜年簡訊都不回。”
看到芳嫂眼裡泛起淚光，我的目光迴避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