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欺負別人的馬海濤和趙誌武,這一次反倒被別人欺負了!
不好好學習、無所事事的兩人,成為了初二<3>班的“差生二人組”,經常一起使壞、玩樂,上課之餘就躲在活動室裡,不是呼呼大睡,就是吹牛打屁,甚至還買了撲克牌回來,拉上洪梅子一起“跑得快”。
葉章宏現在是集班長、舍長、樓長、自習長於一身,馬海濤的學習和生活,幾乎都在葉章宏的管轄範圍之內。從這個學期開始,馬海濤與葉章宏從同班同學又發展成了室友,馬海濤就利用這個便利,三番五次找藉口不回宿舍,葉章宏拿他實在沒有辦法,見他又沒有闖什麼禍,乾脆也就隨他去了,反正宿舍的點名是葉章宏所管。
而趙誌武根本就無心學習,從這個學期開始就經常找藉口請假。班主任的課,他是不敢胡來的,但隻要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副科,他就會藉口說是練體育,找科任老師請假,隨後前往活動室“養精蓄銳”。對於這樣的情況,葉章宏作為班長,是有責任向班主任彙報的。但每逢副科,趙誌武不是打瞌睡,就是走神、做小動作,所以他也乾脆不管了,免得讓一個趙誌武影響了整個課堂紀律——不是說“一粒老鼠屎”,壞了一鍋粥”嗎?
雖然馬海濤和趙誌武的行為越來越出格,但還是沒有影響到三班的整體紀律,不管是科任老師,還是班幹部,很多時候也隻能採取睜眼閉眼的態度……
一天下午的最後一節課,恰逢是音樂課。
音樂這個東西,講究的是一個天賦和藝術涵養,馬海濤和趙誌武自認為他們都沒有這樣的“音樂細胞”,所以就決定一起請假出去玩樂。既然是請假,那一定得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,總不能直接跑到老師那裏,說“我不想上你的課”,那還不得讓老師活活扒了皮!
海濤和誌武不愁找不到理由。
兩人開始演戲了。
隻見,海濤皺著眉頭,裝出難受的樣子,由誌武攙扶著,艱難地走到音樂老師的麵前。
海濤說他肚子疼,上不了課;誌武說他學雷鋒,要帶海濤去醫務室檢查。
音樂老師是一個已婚的溫柔女性,女性自然不乏母愛,見海濤一臉的難受,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,還吩咐人高馬大的誌武看情況,不行的話就把海濤背上。
兩人如同得到赦令一般,當即轉身往外走,片刻也不願意停留。但演戲總得演全套,兩人雖然著急離去,但誌武還是裝模作樣地攙扶著海濤,直到走出音樂室,才把手放開。
“自由萬歲!”
兩人振臂高呼。
其實,班上很多同學都知道海濤和誌武是藉口請假,隻是音樂老師被他們矇騙了而已。
班長自然也是知道,但他不會說,免得兩人在課上搗亂。
“差生二人組”三拐兩拐就順著學校還未封上的後門,溜出了學校、溜到了崇文村的街道上。
崇文村街道新開了一家不小的商場,商場門口擺放著十幾張桌球桌子,附近一些無所事事的小青年差不多把這裏當成了大本營,四中一些不安分的學生也會出現在這裏。
“差生二人組”溜了出來,卻找不到好玩的地方,就轉到商場門口,想要切磋一下桌球技術。
一張桌子一小時收費五毛錢,有專人負責收費。這樣的消費並不高,誌武交了一塊錢,找了兩把桌球杆子,擺好了桌球,就開桿了。
誌武玩過幾次,球技還算勉勉強強,但海濤甚少接觸這個東西,球技就差強人意了,一杆子下去,白球就直接進洞了。
“你真笨吶!”
誌武笑著罵了一句,就撿回白球,隨後炫耀似地趴在桌球桌上,準備挑戰一個較高難度的紅球。
但他打偏了。
“你還不是一樣笨!”
海濤也笑著還了一句。
附近幾張桌子,也有人在切磋球技,離海濤和誌武較近的兩桌,打球的是幾個留著長發、穿著喇叭褲的小青年。
“你真是笨得可以!”
海濤又來了一個臭球,又引來了誌武的嘲笑。
話剛說完,旁邊那一桌一個胖乎乎的小青年,不滿地看了誌武一眼。
姑且叫他胖墩吧!
原來,胖墩也來了一個臭球,誌武的嘲笑讓他誤會了,所以他很是不滿。
但誌武並不知道旁邊有人不滿他的嘲笑。
海濤也渾然不知,在誌武又來了一個臭球之時,他就把嘲笑還給誌武。
“看你人高馬大的,原來是這麼笨!真是頭腦簡單、四肢發達……”
“差生二人組”之間經常開這種玩笑,但誰也不會生氣。
可是,胖墩聽到這種具有侮辱性質的話,心裏就不爽了,抬腳走了過來,喊叫道:“說誰呢?”
海濤和誌武都一臉的茫然,不知道這個胖墩走過來幹嘛!
“你們說誰‘頭腦簡單、四肢發達’呢?”
原來這胖墩是沖這一句話。
但這一句話不是針對他的,解釋一下估計就能過去了。
可是,看那胖墩明顯就不是吃素的,話才剛剛說完,也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,就揮著桌球杆子,把海濤和誌武的球局攪亂了。
這是一種挑釁行為!
海濤和誌武才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,本來還想著解釋幾句的,可是被胖墩這麼一攪,桌子上的球都攪亂了,兩人一下子就來了火氣,衝上前去就是狠推了胖墩一把。
胖墩的“噸位”足夠,沒有被推倒,而是直接衝到海濤的麵前,一拳頭就照直打了過去。
海濤居然躲了過去,但也徹底被激怒了,手腳並用就開始發揮他打架的長處了。
胖墩被揍了幾下,立即向旁邊的同伴求助。
他們兩個人,海濤和誌武也是兩個人,人數倒也是對等。但誌武是體育尖子,身體素質自是不需贅言,人數對等的情況之下,反倒是他和海濤佔據上風。
兩人可以過一過打架的癮了。
不過,胖墩的同夥聽到求助聲,並不是第一時間趕來相助,而是朝另外一桌的兩個小青年喊叫道:“老大,有人欺負我們!”
兩個小青年嘴裏“靠”了一句,當即操起桌球杆奔了過來,二話不說就拿桌球杆招呼海濤和誌武。
現在是四比二,人數完全不對等,縱使海濤和誌武拳腳了得,但四拳還是難敵眾手,更何況對方全是社會小青年,他們隻有被揍的份。
這時,小商場裏鑽出一夥小青年,看到這邊有人打架,就迅速圍了過來,但並不是勸架,而是看熱鬧!
“揍他,狠狠地揍!”
“你小子真笨,不會還手啊!”
“四個人打兩個人,怎麼還手?”
“快被打成豬頭了……”
從商場出來的小青年在一旁看得不亦樂乎,還指指點點、幸災樂禍的。
海濤和誌武被揍、又被嘲笑,那氣得就快要爆炸了,可他們再怎麼氣,現在隻有被揍的份!
還是祈求這四人快點打累!
突然,誌武發現圍觀的小青年當中,有一個留著長發的。
“長毛,快點過來幫我們!”
原來,誌武認得這個小青年——長毛!
也就是財哥手下的長毛。
那長毛這才注意到捱揍的是他認識的誌武,就急忙招呼其他小青年,一起圍了過來,將那四人好好地揍了一頓!
這也就意味著戰局逆轉,海濤和誌武反敗為勝了。
海濤和誌武都被揍得不輕,一個額頭上腫起兩個大包,一個嘴角滲出了鮮血,看不到的傷就不計其數了。
那四人被長毛一夥揍得完全沒了脾氣,現在也隻有哀叫求饒的份!
商場的保安看見這裏有人打架,就叫了幾個店員圍了過來。
長毛把眼睛瞪得像是一枚一元的硬幣,手指著帶頭的保安,恐嚇道:“我跟你們講,都他媽少多管閑事!”
帶頭的保安知道這些人不好惹,就不再走過來,說:“嗨,哥們,給個麵子,不要在這裏惹事!”
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,出來混的也要講究給三分麵子,這裏又是街區,長毛就朝幾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,帶著海濤、誌武,又揪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四人離開了。
一條小巷子裏,長毛一夥人把剛才那四人圍在角落裏,一番拳腳過後,其中一個紋身的光頭走上前去,動手在四人身上搜了一番,搜出一個尋呼機和幾十塊錢,就交到了長毛的手裏。
長毛看不上那個尋呼機,就對手下說:“誰要誰拿走!”
其中一人眼疾手快地搶走了尋呼機。
剩下的幾十塊錢,自然就進了長毛的口袋。
長毛向誌武瞭解了事情的經過,隨即走到那四人麵前,一人賞了他們一個大耳光,怒罵道:“你們四個不長眼睛的東西,居然敢動老子的兄弟!知道老子是誰嗎?知道老子的老大是誰嗎?老子是長毛,老子的老大是財哥,敢惹我們,你們是不是不知道‘死’字怎麼寫?”
也不知道是被揍怕了,還是被長毛和財哥的大號嚇到了,剛才率先挑事的胖墩居然哭了出來。
“就你小子這熊樣,還敢出來外麵混!小子,我跟你講,回去找你媽多吃幾年奶,再出來混吧!”
長毛好好地損了胖墩幾句。
隨後,他亮出了大拳頭,恐嚇道:“這兩個是老子的兄弟,以後你們要是敢找他們的麻煩,看老子不活扒了你們的皮!滾……”
四人急忙屁滾尿流地跑了。
長毛看著那四人跑遠了,纔回過頭來,對誌武說:“你們沒事吧!”
誌武揉了揉腮幫子,回答了一句沒事。
痛肯定很痛,但誌武肯定不能輕易說痛,不然還不被笑死。
說來也巧,長毛領著幾個馬仔沒事到處轉悠,剛好身上沒有煙了,又剛好路過小商場,買了煙又剛好看見海濤和誌武被揍,就做了一回“好事”,將他們從“水深火熱”當中解救了出來。
海濤也揉了揉額頭上的大包。
他不認識長毛,但聽說長毛是財哥的手下之後,他就來勁了,居然要求長毛帶他回去見一見傳說中的財哥。
長毛看出了海濤不是一個安分的學生,這樣的學生跟他們正好是一路,就痛快地答應下來,驅車把他和誌武帶到了財哥的麵前!
“財哥!”
海濤和誌武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句。
聽說他們是四中的學生,財哥可高興了!
他早就想把手伸進四中了,但被他看中的“四中五虎”,早就被學校嚴肅查辦了,處分的處分、結業的結業、開除的開除,“江湖”中再也沒有“四中五虎”的名號。
看著一身壞學生氣質的海濤和誌武,財哥突然覺得可以大力扶持這兩個人,為他伸手鳳來四中當先鋒。
他拍了拍海濤的肩膀,又拍了拍誌武的肩膀,用黑社會老大的口吻,說:“你們兩個小子,不錯!從現在開始,鳳來四中就是你們的天下!隻有你們欺負別人,絕對沒有人可以欺負你們……”
海濤那個興奮啊,一口一個“老大”就喊上了!
但誌武倒不怎麼興奮!
對於長毛一夥的所作所為,他早就有所耳聞。若不是剛才情況危急,他是不會和這樣的人有什麼牽扯的……
(知道一口氣定時釋出到七月一號的暢快嗎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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