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晚自習還沒有開始,葉章宏與馬海濤跑到街道的文具店,買好了送給何若蘭的生日禮物。
一本很精美的相簿,一個半人高的毛絨小熊,代表了他們與何若蘭的友情。
買好了禮物,葉章宏就準備回去,但馬海濤又買了一封精美的信紙。
葉章宏不知道馬海濤為什麼買信紙,馬就問了一句。
海濤告訴他,是給筆友寫信。
現在流行筆友,何若蘭就有好幾個筆友,每一個星期都能收到幾封信,所以葉章宏也沒有懷疑什麼。
事實上,馬海濤連作業都懶得寫,哪裏還有心思去交什麼筆友。他買這些信紙,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——他想為班長寫一封情書!
原本,他還有一些信紙,但被趙誌武全部要走了,所以他不得不再買一些,纔好實施他那個巨大的“陰謀”。
到了何若蘭生日當天的早上,葉章宏拿著包裝得漂漂亮亮的禮物,高高興興地來到了教室,準備親手把禮物交給何若蘭。
他來到教室,發現何若蘭還沒有來,隻好先回自己的座位上。
鳳來縣的風俗,就是逢十的生日必過(四與死諧音,四十除外);第二,十六歲在鳳來縣這邊定義為成年,是要大過的,還要準備供品拜天公,並宴請大大小小、裡裡外外的長輩;至於其餘的小生日,大多數家庭就是準備一碗雞蛋麵線瘦肉湯,雞蛋必須是一對,而麵線是鳳來縣的特產,細如髮絲、可以穿針。
麵線是鳳來縣的稱呼,有的地方稱之為線麵。
葉章宏剛落座,,比他還早到的洪梅子走了過來,說:“班長,若蘭擔心大家把禮物帶到教室,會讓老師不高興,所以就讓我先把禮物收起來,放到五班的教室裡。”
對啊,畢竟教室是讀書寫字的地方,把生日禮物帶到教室,似乎不恰當,若要是有老師責怪,也不好。
葉章宏一邊暗自責備自己沒有想到這一點,一邊高高興興地把禮物交給了洪梅子。
洪梅子露出一個詭計得逞的壞笑,急忙拿著禮物走向原本五班的教室。
五班早在開學之初就已經撤掉,教室沒有什麼用處,一直空在那裏。不知道什麼時候,後門的牛頭鎖被破壞了,也就成為了初一年段的活動室,在裏麵探討學習、聊天談心等等,倒沒有做什麼壞事,老師們也就默許了。
沒有多久,何若蘭蹦蹦跳跳地來到教室。
葉章宏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——他對何若蘭的生日祝福,都包含在這個笑容裏麵。
何若蘭也回應了一個笑容,笑起來是那麼燦爛、開心。
甚至,有點迷人!
是的,葉章宏覺得這個笑容很是迷人。
自從他發現自己對何若蘭存有一份好感之後,他的心理正悄悄地發生變化。
而在原本五班的教室裡。
洪梅子與馬海濤正在實施他們的陰謀。
馬海濤早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洪梅子,洪梅子自然表示贊同,並且和馬海濤一起商討,要怎麼把這個陰謀實施得天衣無縫,讓班長與何若蘭都看不出什麼破綻。
其實,剛才洪梅子的那番說辭,都是他們杜撰出來的,隻為配合他們的陰謀。
他們一早就來到教室,專門為等待班長的出現。班長出現了,洪梅子搬出那一套說辭,成功騙得了生日禮物,就急忙拿著生日禮物,來到空教室裡找馬海濤。
馬海濤關上原本就關不牢的教室門,和洪梅子一起動手,輕輕地拆開了彩紙,把一封由馬海濤寫好的情書藏到了相簿裡,再把彩紙封了回去。為了不讓何若蘭看出有人動過彩紙,洪梅子還特意跑文具店裏學習怎麼包彩紙,可謂是費盡心機。
到了這一步,兩人相視一笑,牽著小手走出教室。
他們一走出教室,立即把手鬆開了——這光天化日的,又是在學校,他們不能如此肆無忌憚。
何若蘭已經來到教室。
洪梅子擔心會露出什麼破綻,就走到何若蘭的身邊,先是說了幾句祝福的話,隨後藉口說是班長怕老師會生氣,建議先把裏麵放到五班的空教室裡。
得知班長想得如此“周到”,何若蘭自然是欣然應允了。
其他幾個知道何若蘭生日的同學陸續過來了,洪梅子又用同樣的手段,把他們的禮物全都騙到空教室裡——做戲要做全套。
課間,一起郊遊的幾人圍住何若蘭,祝福的話不絕於耳,何若蘭的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,就像是眾星捧月的公主。
她迫不及待地想拆開他們送的禮物。
現在人也太多,馬海濤擔心那一封情書的事情會敗露,急忙對洪梅子使了一個眼色,然後找了好多藉口,才支開不適合留下來的人。
教室裡隻剩下洪梅子與何若蘭。
洪梅子抓住機會,對何若蘭說道:“這個毛絨小熊是我和海濤送給你的;這頭牛是副班長送的(何若蘭生肖屬牛);這個電子錶是誌武的;日記本是雅蘭的……對了,這是班長送的,我就不知道是什麼禮物了,要不要現在拆開看一看?”
何若蘭聽說是班長送的禮物,感到好奇,急忙讓洪梅子拆開來。
正中洪梅子的下懷!
洪梅子很是平靜地拆開彩紙,取出相簿。
何若蘭見是相簿,倒不是很驚喜,但還是顯得很是歡喜,說道:“這個班長,知道我們前幾天拍了不少照片,想得還挺周到的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從洪梅子的手裏拿過相簿,並隨手翻了一下,馬海濤為葉章宏寫的那一封情書,就這樣掉到了地上。
“咦,這是什麼?”
洪梅子故作疑惑,並彎腰撿起情書,拆開假意看了幾眼,隨後把情書遞給何若蘭,裝作為難地說:“是班長寫的,你自己看吧!”
何若蘭不由得感到詫異,先是看了洪梅子一眼,才低下頭,靜靜地看著那一封情書——
你好!
首先,請原諒我的冒昧,我也是思考了很久,才決定給你寫這一封信。認識你的時間雖然不長,但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我發現你是一個十分美麗、十分迷人的女孩子,深深地吸引了我!無論什麼時候,無論做什麼事情,我的腦子裏想的都是你——我覺得我一定是喜歡上你了!
在這裏,我大膽地向你請求,我想和你交朋友,不知道你是否願意?
葉章宏
情書還是那一封情書,被馬海濤原原本本地抄了一遍。
何若蘭就看了幾眼,小臉霎時就紅透了。
最後,她慌慌張張地合上情書,一臉的不知所措。
洪梅子看在眼裏、喜在心頭!
但她沒有表露出來,而是故作驚訝地問:“是班長給你寫的情書嗎?”
何若蘭還是紅著臉,半天才點點頭。
“那你要怎麼辦呢?”
被洪梅子這麼一問,何若蘭反倒恢復了正常,淡淡地一笑,說:“又不是班長自己寫的,你說我要怎麼辦?”
洪梅子這纔想起馬海濤寫的幾個字歪歪扭扭的,任誰一看都知道肯定不是班長的筆跡。
這一點倒是失算了。
但洪梅子也不擔心,找了一個理由,說:“其實,我聽海濤說過,說是班長暗戀你好久了,卻一直不敢對你表白。依我看,這一封情書一定是班長不敢給你寫,讓海濤代勞的……”
何若蘭低著頭,咬一咬嘴唇,說:“反正不是班長自己寫的,我就當作沒有看到。”
說完,她摺好情書,放回了相簿裏麵。
就在這時,上課鈴聲響起,兩人這才收好禮物,回到教室上課。
也許是因為情書的原因,原本活潑開朗的何若蘭,這一節課表現得很是反常,甚至是走神了。
她就坐在葉章宏的斜對麵,這一些反常的表現,自然被葉章宏發現了。
葉章宏感到很是奇怪,就一直留意著何若蘭。
因為情書的出現,課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何若蘭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葉章宏一眼,恰恰發現葉章宏也在看著她。
四目相對之時,何若蘭的雙頰一下子紅了,並且慌慌張張地回過頭,不敢再與葉章宏對視。
這樣的反應,讓葉章宏再次感到奇怪——何若蘭是一個性格開朗的女生,怎麼會有像黃雅蘭一樣臉紅害臊的時候?
奇怪,真是奇了怪了……
接下來,又發生了一件讓葉章宏感到更加奇怪的事情。
週三有一節英語課,但英語老師臨時有事,早在週一的時候就和班會課對調,今天這一節英語課就改成了班會課。恰好班主任也臨時有事,所以就交代葉章宏與何若蘭代她開展這一節班會課。
現在即將進入夏天,每到夏天就有不顧學校禁令,下河嬉戲玩水的學生,為了學生們的人身安全,學校方麵要求這個星期的班會課全部開展安全教育,還特別為此印製了一些有關安全教育的材料,要求各班在班會上宣讀。
大家別忘了,就在上個週日,葉章宏和他的幾個同學還跑到玉龍河的源頭嬉戲玩水,可是嚴重違反了校規校紀。
雖然這一次安全教育不是針對他們,但葉章宏仍然覺得自己這個班長嚴重失職了,所以特別在意這一節安全教育課,並希望以這一節安全教育課作為契機,杜絕再有不顧禁令,下河嬉戲玩水的現象。
上個學期的班會課,多數是由班主任組織開展,但從這一個學期開始,班主任需要照顧孩子,就把班會課交給了以葉章宏為首的班幹部,開始幾節課她隻是旁聽,後來發現效果不錯,乾脆就不來了。
三班的班幹部當中,就屬葉章宏與何若蘭最有水平、最為積極,所以都是由葉章宏與何若蘭負責——葉章宏負責維護班級紀律,而擅長演講的何若蘭則是負責主持,配合得算是相得益彰。
班會課快到了,葉章宏準備把安全教育的材料交給何若蘭,讓她先熟悉一下。
他走到何若蘭的課桌前,卻發現何若蘭不像以前那樣活潑開朗,而是低著頭、看都不看他一眼。雖然他感到奇怪,但沒有時間多想,把材料放在何若蘭的書桌上,說:“你先看一看,班會課還是由你負責主持……”
何若蘭還是沒有看他,也沒有看那一些材料,依然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葉章宏又是覺得奇怪,但不好問什麼,隻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班會課開始了。
何若蘭的臉上不見了往日燦爛的笑容,隻是麵無表情地坐在講台前照本宣科,也不再像之前那麼聲情並茂,還時不時地和同學們做一些互動。另外,一直擅長演講的她,還出現了不少的口誤,引得大家鬨堂大笑。
她的表現很是反常,葉章宏不知道是為什麼……
………(此處沒有省略三百萬字!)
有:葉有財
金:葉金水、葉金田
永:葉永誠、葉永直、葉永實、葉永善、葉永盾、葉永強、葉永冒、葉永能
文:葉文明、葉文聯、葉文藝、葉文旺(殺豬王)
德:葉德安、葉德興、葉德明、葉德隆
國:葉國相、葉國雄、葉國忠、葉國展、葉國清、葉國茂
興:葉興文、葉興財
章:葉章宏、葉章揚
明:葉明朗、葉明樂、葉明艷
不分:葉建設、葉世新、葉康元、葉靜文、葉雨桐、葉冬雪、葉春梅、葉慶東、葉彩鳳、葉彩蝶、葉彩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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