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彆嚇媽!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這張照片,這孩子……”劉玉芬慌亂地撿起那張保溫箱的照片。
“日期!”林晚的手抖得拿不住另一張照片,小麗趕緊接了過去。
小麗的聲音也變了調:“姐……這張照片……日期是……是八個月前!八個月前!你和張偉結婚才十個月!這……這孩子……”
劉玉F芬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像被重錘砸中。
八個月前。
那意味著,在張偉和林晚辦那場風光婚禮的時候,這個黃毛女人,就已經給他生下了一個孩子!
“他不是出軌……”林晚癱在沙發上,失神地喃喃自語,“他是……他是從一開始,就是一場騙局!”
“騙局?”
“對!”小麗氣得跳腳,“姐,我全明白了!他根本就是個騙子!他早就有了彆的女人,還有了孩子!可那女人大概看他賭博,冇錢,所以他纔來騙你!”
小麗的話像一把鑰匙,瞬間開啟了所有的鎖。
為什麼張偉在林晚孕期就那麼不耐煩?因為他根本不稀罕這個孩子,他已經有了一個!
為什麼他那麼摳門,連六百塊的藥膏都捨不得買?因為他所有的錢,都拿去養外麵那個家了!他拿林晚的陪嫁,拿她的工資,去還賭債,去給那個女人買一萬多的包!
“他要我的命……”林晚的眼淚流乾了,隻剩下空洞,“他娶我,就是為了我的錢,為了我的房子,為了我的高工資。他要我給他當牛做馬,給他掙錢,去養他那一窩子……他把我當什麼了?他是在吸我的血,他要我的命啊!”
劉玉芬終於看清了那張她冇看清的照片。
那是張偉,那個黃毛女人,抱著那個保溫箱裡的孩子,滿臉幸福地在切蛋糕。看背景,像是在辦百日宴。
而那一天,劉玉F芬記得,張偉說他要“出差”,林晚還吐得昏天黑地,她一個人在醫院照顧兒媳。
“畜生……”
劉玉F芬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她一輩子的驕傲,她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兒子,原來……是個畜生。
她看著林晚慘白的臉,看著她身上那些青紫色的淤痕,看著旁邊搖籃裡,自己那個無辜的、親生的孫子。
劉玉F芬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烈火焚燒。
她這輩子,最後悔的事,就是把兒子寵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