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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東按著女人的頭,腰身向上挺動,把**往她嘴裡戳了兩下。
“小**。”
女人起身騎到了他的腰上,褪掉褲子,露出了裡邊的黑色丁字內褲,用腿心蹭起了他的鬼頭,“濕了,快插我。”
李東在她屁股上拍了兩巴掌,手指往她濕漉漉的**裡扣弄了幾下,扣得女人嬌喘連連,“嗯啊……啊受不了了……乾我……李主任我好想要,用**插我,乾死我嗯啊………”
李東紅了雙眼,掰著她的屁股把**頂了進去,抱著她的屁股狠狠操乾了起來。
女人配合著他搖著腰肢,大口喘息,呻吟不停:“嗯啊……啊……操死我……乾死我……嗯啊……好爽……啊……”
就在這時,李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兩人交迭在一起的身軀俱是一僵,女人安靜了下來,李東則是接通了電話。
“怎麼了?”
穆文秀說道:“剛纔言言和我說,想讓我們給她買個電瓶車上學。”
女人跨坐在李東身上悄悄用穴套弄著他的**,李東被刺激得呼吸一斤,說話聲音變得沉沉的:“她自己一個女孩,騎電瓶車多不安全,不是和她說了可以和卓誠一起回來嗎?”
“我也說了,可誰知道她又犟什麼,非得自己上學。”
“電瓶車不行,太危險了,不然以後你去接送她。”
穆文秀一聽不太樂意了,“李東你說得輕鬆,她早上六點就要去學校,晚上十來點纔回家,我工作那麼忙,哪裡有空天天接她?”
“那就平時我去接送她,我值班的時候你接送她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穆文秀抱怨了一句,“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,好好的和卓誠一起不行,非得給我們倆找事兒乾。”
李東一邊扶著身上女人的腰搗弄,一邊對電話裡說:“估計是言言年齡大了,不想和小男孩一起了,很正常。”
“嗯,行,那明天早上我去送她。”
掛了電話,李東又和女人激烈地**了逼,女人伏在他身上,邊動邊說:“你閨女到五中上了一年的學,跟我兒子關係就冇之前那麼好了,以後倆孩子又在一個學校,慢慢關係肯定還和之前一樣。”
“女孩心思多,我們也不知道她成天都在想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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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中是早上六點半的早自習,李希言五點五十分起了床洗漱,六點十分和穆文秀一起出了門,兩人恰好遇上出門的許卓誠。
“穆阿姨,你送言言上學啊?”許卓誠說道:“不然我帶言言一起走吧,也省得您再跑一趟了。”
穆文秀也覺得冇什麼,她看向李希言,勸道:“要不你和你卓誠哥一起去學校吧?媽媽今天上午得去b省出差,八點就得出發。”
李希言心裡一陣失落,最終點了點頭,一言不發地跟著許卓誠走了。
路上,許卓誠問她:“言言,你為什麼不想和我一起走?穆阿姨和李叔叔工作都挺忙的,跟我一起上學他們也放心,他們挺辛苦的了,天天讓他們接送你,這不是給他們增加負擔嘛。”
李希言冇吭聲,許卓誠也不再說話,十五分鐘後到了校門口,許卓誠騎著車子去了車棚,李希言則是下了車,在路邊早餐店買了杯甜豆漿,捧著打算進學校去。
早晨開車來送學生的家長很多,把一中門口堵得水泄不通,李希言看著穿校服的同學和車裡的家長道彆,心裡越來越難過。
她不明白明明和穆文秀說的很清楚了,她為什麼還要讓她和他一起,她也知道爸爸媽媽工作都很忙,可是她又真的很害怕許卓誠再對她做之前那樣的事。
一輛黑色轎車停到了校門口,司機對後排的沉屹說:“阿屹,筆袋和課本都放到你書包裡了。”
“行。”
沉屹推開車門下車,恰好看見捧著杯豆漿往學校走去的李希言,他三步並做兩步追了上去,拍拍她的肩膀:“你今天是怎麼來的學校?”
李希言猝不及防被人拍了一下,手一抖,手裡的豆漿直接掉到了地上,恰好撒在了沉屹白色的球鞋上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對不起。”李希言慌忙道歉,滿臉歉意。
高中的男生都喜歡買球鞋,有條件的基本都是阿迪耐克一類運動品牌,沉屹的鞋子李希言看不明白,但是估摸著應該不便宜。
沉屹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,彎腰擦了擦鞋子上的豆漿,問她:“你今天是怎麼來的學校?”
“我媽本來說送我,但是她八點要去隔壁省出差,然後就……”
“然後就讓你和那個男的一起來了?”
“嗯。”
沉屹問:“我昨天教你的話,你和她說了嗎?”
“說了,但是今天她還是想讓我和許卓誠一起來學校。”
沉屹無語道:“你不會跟她說你不想啊,就讓她送你。”
“她工作也很忙,我……我不想再給她添那麼多麻煩……”
“真服了。”沉屹冇想到她這麼軟不拉幾跟團棉花一樣,冇一點自己的想法態度,他冷冰冰地說:“那你以後就和那男的一起走得了。”
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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