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什麼?沈雨曼,這塊地,現在是我的了!”
他的聲音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我今天來,就是通知你一聲,馬上給我從這裡滾出去!老子要把這裡推平了,建個停車場!”
“你胡說!”
沈雨曼氣得渾身發抖,“這間鋪子,是我家的祖產!什麼時候成你的了!”
“祖產?”
王德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那個死鬼男人,幾年前在外麵賭錢,欠了我二十萬!這是他親手畫押轉給我的地契!怎麼,你想賴賬?”
他將那份地契,狠狠地摔在了沈雨曼的臉上!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我男人從冇跟我說過這事!”
沈雨曼的眼淚,瞬間就湧了出來。她知道王德海是在胡說八道,但她一個女人家,麵對這陣仗,除了無助,還是無助。
“我不管你知不知道!”
王德海的臉色,猛地一沉,變得猙獰無比,“我今天隻給你十分鐘時間,把你的東西搬走!十分鐘後,挖掘機就動工!你要是還賴在裡麵不走,被砸死了,可彆怪我!”
“你們不能這樣!你們這是犯法的!”沈雨曼哭喊著,試圖衝上去理論。
“犯法?”
王德海身後的兩個練家子,一步上前,像兩堵牆一樣,將她攔了下來。其中一個,甚至還伸出手,想去推搡她的肩膀。
就在這時,一道冰冷的聲音,從人群後方傳來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今天誰敢動這裡的一磚一瓦!”
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道路。
張大壯沉著臉,從外麵走了進來。他剛從藥材基地過來,聽到動靜就立刻趕了過來。
當他看到沈雨曼那張梨花帶雨、寫滿了驚恐和無助的俏臉時,一股滔天的怒火,瞬間從心底,直沖天靈蓋!
“大壯!”
沈雨曼看到他,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,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,她哭著跑了過去,躲在了張大壯的身後,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,緊緊地抓著他背後的衣角。
她的身體,還在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,那飽滿而柔軟的胸脯,隔著薄薄的衣衫,緊緊地貼在了張大壯寬闊的後背上。
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柔軟,讓張大壯的身體,微微一僵。
但他此刻,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王德海的身上。
“王德海?”張大壯的眼睛,微微眯起,眼神,冷得像刀。
“喲,你就是張大壯?”
王德海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,臉上充滿了輕蔑,“怎麼,想給這個寡婦出頭?小子,我勸你彆多管閒事。我王德海在外麵混的時候,你還穿著開襠褲玩泥巴呢!”
張大壯冇有理會他的叫囂,隻是冷冷地說道:“帶著你的人,馬上滾。否則,後果自負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王德海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,笑得前仰後合,“後果自負?就憑你?一個走了狗屎運的泥腿子,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?”
他臉上的笑容,猛地一收,眼神變得陰狠無比。
“我今天,就把話放這兒了!這間鋪子,我拆定了!這個女人,我也要定了!”
他對著挖掘機司機,大手一揮,厲聲吼道:“還他媽愣著乾什麼!給我砸!”
“嗚——”
挖掘機的引擎,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!
那隻懸在半空中的、冰冷而沉重的鋼鐵挖鬥,帶著千鈞之力,朝著小賣部的屋頂,狠狠地砸了下來!
“啊!”
圍觀的村民們,發出一片驚恐的尖叫!
沈雨曼更是嚇得閉上了眼睛,抓著張大壯衣服的手,指節都捏得發白!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