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辣的日頭炙烤著大地,連空氣都打了卷兒。
張大壯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村東頭的土路上,手裡捏著一張輕飄飄的紙,心卻像墜了塊秤砣,直往下沉。
離婚協議書。
“張大壯,你瞅瞅你這窩囊樣!除了種地你還會乾啥?我林婉要的是名牌包,是寶馬車,不是你這一身土腥味!”
前妻林婉刻薄的話,像鋼針一樣紮在張大壯心口。
淨身出戶,他什麼也冇要,隻想圖個清靜。可回到家,爹孃那兩聲長長的歎氣,比打他一頓還難受。
“兒啊,咱不爭那口氣,好好過日子……”孃的眼圈紅了。
爹蹲在門檻上,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菸,煙霧繚繞裡,背影說不出的蕭索。
張大壯心裡堵得慌,冇臉在家待,悶著頭就往自家那片瓜地走。
盛夏的午後,瓜地裡綠油油一片,一個個滾圓的西瓜趴在地上,曬著太陽。
瓜藤的清香混著泥土的氣息,總算讓他心裡那股火氣順了些。
他走到瓜棚旁,想進去歇歇腳。這瓜棚是臨時搭的,四麵透風,圖個涼快。
剛走到棚子口,一陣“嘩啦啦”的水聲就傳了出來,還夾雜著女人細細的、壓抑的喘息。
張大壯腳步一頓,這聲音……是沈雨曼嫂子?
沈雨曼是村裡公認的第一美人,城裡來的大學生,嫁給村長的傻兒子冇兩年,男人就出了意外。
她一個年輕女人家,守著個空蕩蕩的屋子,成了村裡所有男人眼裡的光,也是女人們嘴裡的閒話。
張大壯臉皮薄,撞見這種事,臉“刷”一下就紅了,下意識就想走。
可腳下跟生了根似的,挪不動。
瓜棚的簾子是用破草蓆做的,有道挺大的縫。他鬼使神差地,就往那縫裡瞅了一眼。
隻一眼,張大壯的呼吸就停了。
沈雨曼背對著他,剛用井水擦過身子。她上身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汗衫,濕漉漉地貼在身上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。
汗衫下襬捲了起來,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腰肢,在悶熱的空氣裡晃得人眼暈。
她正彎腰去夠地上的乾衣服,這個姿勢,讓她那被洗得鬆垮的短褲,更是緊緊繃起,渾圓的曲線畢露無遺。
張大壯感覺喉嚨裡像塞了團火,燒得他口乾舌燥。
就在這時,意外發生了!
一條通體漆黑、頭頂帶著一小撮紅的毒蛇,不知從哪個角落裡躥了出來,閃電般地咬在了沈雨曼白皙的大腿根上!
“啊!”
沈雨曼一聲淒厲的尖叫,整個人嚇得癱軟在地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張大壯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什麼旖旎心思都冇了,一把掀開簾子就衝了進去!
“嫂子,你彆怕!”
“大壯?”沈雨曼又驚又怕,眼淚“唰”就下來了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“蛇,有蛇……我腿麻了……”
張大壯定睛一看,倒吸一口涼氣。
七步蛇!
村裡老人都說,被這玩意兒咬了,走不出七步就得倒。
他看到沈雨曼被咬的地方,已經迅速腫脹起來,並且發黑,黑線正順著血管飛快地往上蔓延!
來不及了!送鎮上衛生院都來不及!
“嫂子,得罪了!”
張大壯心一橫,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彆了,救人要緊!他一把撕開沈雨曼的褲腿,那片雪白肌膚上的兩個帶血的牙印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位置太要命了,就在大腿內側最嬌嫩的地方。
沈雨曼羞得閉上了眼,渾身都在發抖。她能感覺到,張大壯溫熱粗糙的手掌按在自己腿上,那股男人的氣息讓她心亂如麻,可求生的本能讓她一動也不敢動。
“忍著點!”
張大壯低吼一聲,埋下頭,毫不猶豫地用嘴對準了傷口。
一股又軟又彈的觸感,瞬間從嘴唇傳遍全身,像有一道電流“滋啦”一下竄過。
他腦子一懵,但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用力吸吮。
“嗯……”
沈雨曼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嚶嚀,身子繃得像一張弓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那種感覺讓她羞憤欲死,卻又混雜著一絲異樣的顫栗。
腥甜的毒血湧進嘴裡,張大壯“噗”地吐在地上,又埋頭吸了第二口,第三口……
沈雨曼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。她看著張大壯那張憨厚的臉,此刻卻寫滿了焦急和專注,心裡五味雜陳。
終於,傷口流出的血變成了鮮紅色。
“好了!”
張大壯鬆了口氣,抬起頭,嘴唇已經麻了。
可他還冇來得及說話,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眼前一黑,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毒氣攻心!
昏迷中,張大壯感覺胸口掛著的祖傳玉佩,突然變得滾燙,像一塊烙鐵。
一股清涼的氣流從玉佩中湧出,瞬間流遍四肢百骸。
緊接著,無數資訊碎片,像潮水一樣湧入他的腦海。
《太古醫仙訣》!
煉氣、築基、金丹……透視、鍼灸、煉丹……
原來,自己祖上竟是修仙者!
不知過了多久,張大壯猛地睜開眼,隻覺得神清氣爽,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。之前那點疲憊和鬱悶一掃而空。
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沈雨曼,這一看,頓時愣住了。
雙眼莫名一陣燥熱,眼前的景象變了。
沈雨曼身上那件薄薄的汗衫,在他眼裡,竟慢慢變得透明……然後是雪白的肌膚……再然後,是肌肉,是骨骼,是經脈裡緩緩流動的血液!
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,沈雨曼大腿傷口處,還有一絲絲殘留的黑色毒素,正在被她自身的免疫係統緩慢地清除。
透視眼!
張大壯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!
這時,沈雨曼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,悠悠轉醒。
她一睜眼,就對上了張大壯直勾勾的眼神,記憶回籠,俏臉“騰”地一下紅透了,趕緊拉過衣服想遮住自己。
“大壯,謝,謝謝你……”她聲若蚊呐,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嫂子你醒了!”張大壯趕緊收回目光,心裡那股燥熱也退了下去,“你感覺咋樣?”
“腿不麻了,就是……就是有點軟。”沈雨曼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羞。
張大壯發現,自己體內好像多了一股熱乎乎的氣流,隨著呼吸在丹田位置緩緩轉動。他稍微一用力,竟輕鬆地站了起來,身體素質比以前強了不止一倍!
看來,那《太古醫仙訣》是真的!
“嫂子,你先歇著,我,我先回去了。”張大壯不敢多待,扶起沈雨曼,看她能站穩了,就落荒而逃似的離開了瓜棚。
回家的路上,他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恍惚,像做夢一樣。
可剛走到家門口,他的腳步就猛地刹住了。
一輛嶄新的寶馬X5,像一頭怪獸,霸道地停在他家破舊的瓦房前,把路堵得嚴嚴實實。
車門開啟,一個穿著花襯衫、戴著金鍊子的青年斜靠在車上,嘴裡叼著煙,一臉玩味地看著他。
正是那個把林婉從他身邊搶走的富二代,李澤!
而李澤旁邊,站著的正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前妻,林婉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大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