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裡的魔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鐵門再次被開啟。這次不是放風,而是提審。,而是兩名身穿便裝、麵色陰沉的男子。葉天認得其中一人——陳誌遠,市局有名的“酷吏”,擅長用合法的手段把人折磨到崩潰。“葉天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陳誌遠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,像在傳喚一件物品。。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。這是要“突擊審訊”,要在正式開庭前,撬開他的嘴,拿到認罪書。,葉天看見了單向玻璃後的王磊。王隊正悠閒地喝著咖啡,對他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嘴角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。“葉天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陳誌遠坐下,將一份空白的認罪書推到葉天麵前,“簽字吧,承認是你殺害了林婉,並偽造了證據。王隊說了,隻要你簽了,可以考慮給你換一間采光好點的牢房,甚至……保你一命。”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“我冇有殺人。”“嘴還挺硬。”陳誌遠冷笑一聲,拍了拍手。,拿出一個檔案夾,“啪”地一聲甩在桌上。“看看這個。死者指甲縫裡的麵板組織,DNA比對99.9%吻合。這不是你,還能是誰?”,胃裡一陣翻湧。他知道這是偽造的,但他找不到證據反駁。法醫實驗室的係統許可權被鎖,他根本調取不了原始資料。“那是偽造的……”葉天試圖爭辯。“偽造?”陳誌遠猛地一拍桌子,巨大的聲響在封閉的房間裡迴盪,“葉天,這裡是審訊室,不是你的實驗室!在這裡,我說它是真的,它就是真的!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審訊進入了疲勞戰術階段。
強光照射,不許閉眼,不許喝水,不許上廁所。
陳誌遠和他的手下輪番上陣,用各種似是而非的邏輯陷阱轟炸葉天的神經。從下午到深夜,再到淩晨。
“你說你冇去過現場,那為什麼你的車出現在監控裡?”
“你說你冇動機,那為什麼你和死者在三個月前有郵件往來?”
“葉天,彆裝了,你就是一個心理變態,享受殺人的快感!”
葉天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。眼皮重得像掛了鉛,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他聽見腦海裡墨的聲音,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哈欠。
“看吧,這就是你所謂的‘程式正義’。在他們眼裡,你連屁都不是。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幫幫我?”葉天在意識深處乞求,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。
“幫你?”墨似乎在考慮,“代價可是很高的哦。每一次我出來,你對身體的控製權就會減弱一分。萬一我玩嗨了,不想回去了怎麼辦?”
“隻要你能幫我揭穿他們……隨你處置。”
葉天徹底放棄了抵抗。
就在陳誌遠準備進行新一輪咆哮時,異變突生。
原本趴在桌上、看似已經虛脫的葉天,突然抬起了頭。
動作很慢,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。
他緩緩坐直身體,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,變得銳利如鷹。嘴角微微上揚,形成一個陳誌遠從未見過的、令人心底發寒的笑容。
那是墨。
“哎呀呀,吵死了。”墨伸了個懶腰,骨骼發出劈啪的脆響,“大哥,你嗓子都喊啞了吧?來,喝點水潤潤。”
說著,墨拿起桌上那瓶一直冇開封的礦泉水,擰開瓶蓋,優雅地喝了一口,然後像是在品鑒紅酒一樣,細細回味。
陳誌遠愣住了,助手也愣住了。
這還是那個畏畏縮縮、問三句答一句的法醫嗎?
“你……你搞什麼鬼?”陳誌遠警惕地後退半步。
“搞鬼?”墨歪了歪頭,眼神戲謔,“陳警官,你剛纔不是說,我是心理變態嗎?既然是變態,怎麼能表現得像個受氣包呢?”
他站起身,雖然雙手還被銬在椅子上,但那股壓迫感卻讓對麵的兩個警察感到窒息。
“來,我們聊聊。”墨身體前傾,目光鎖定陳誌遠的瞳孔,“你說死者指甲縫裡的麵板組織是我的。巧了,我記得那份報告的編號是‘BL-047’,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