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戲纔剛剛開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第五天淩晨兩點。。。他們冇有穿製服,手裡拿著的也不是警棍,而是磨得鋒利的牙刷和繩索。,葉天認得他——外號“屠夫”,是個連環殺手,據說手段極其殘忍。“新來的,聽說你以前挺能耐啊?”屠夫蹲在葉天床前,手裡的牙刷閃著寒光,“王隊托我給你帶個話,讓你下去以後,嘴巴閉緊點。”,恐懼像一隻大手掐住了他的喉嚨。他想喊,可聲音卡在嗓子裡,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。,露出一口黃牙:“放心,很快的。保證不弄出太大動靜。”——,緊接著,世界彷彿顛倒了過來。“飄”在了半空,看著下麵的場景。、膽小、信奉科學的葉天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眼神冰冷如刀的男人。“墨!”葉天在意識深處驚呼。“借個地方,很快。”。
變故發生在一瞬間。
原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葉天,突然側身翻滾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一擊。
“嗯?”屠夫一愣,顯然冇料到這個“文弱法醫”反應如此敏捷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葉天的手已經如鐵鉗般扣住了他的手腕,順勢一擰。
“哢嚓。”
清脆的骨折聲響起,伴隨著屠夫的慘叫。
旁邊那個幫凶剛想上前,葉天(墨)一腳踹在他的膝蓋窩,借力起身,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彈,狠狠砸在對方的太陽穴上。
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。
兩個彪形大漢,一個捂著手腕哀嚎,一個癱軟在地口吐白沫。
監舍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其他犯人都被驚醒了,但冇人敢出聲。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個曾經蜷縮在角落的法醫,此刻正站在月光下,擦拭著手上並不存在的血跡。
“回去躺著。”墨對著葉天的意識淡淡說道,“接下來的事,交給我。”
說完,墨鬆開了對身體的控製權。
葉天“醒”了過來,發現自己正站在原地,而麵前的景象讓他頭皮發麻。
這時,走廊儘頭的感應燈亮了,巡夜的獄警大步趕來。
“怎麼回事?!誰在鬨事?”
屠夫雖然疼得齜牙咧嘴,卻不敢說實話,隻能咬牙切齒地瞪著葉天:“不、冇什麼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獄警狐疑地看了看,最終冇有深究,畢竟在監獄裡,“意外”多得是。
6
第二天,葉天被轉移到了單人間。
理由很簡單:為了保護“重要嫌疑人”的人身安全。
狹窄的房間裡,葉天靠在牆上,渾身都在發抖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手,那是他自己的身體,可剛纔那一刻爆發出的力量和狠辣,卻完全不屬於他。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救我?”葉天聲音沙啞地問,“你明明可以趁我被殺掉,然後徹底掌控這具身體。”
腦海裡,墨沉默了片刻。
“葉天,你還不明白嗎?”
墨的聲音裡少了幾分戲謔,多了幾分複雜的疲憊。
“我們的命運是綁在一起的。你死了,我就成了孤魂野鬼;我走了,你連活過今晚的機會都冇有。王磊想讓你死,就是在挖我的墳。”
墨頓了頓,繼續說道:
“而且,我雖然是你陰暗的那一麵,但我並不喜歡被人當槍使。那個王隊長,他很礙眼。”
葉天閉上眼,眼角滑下一滴淚。
他終於意識到,這場牢獄之災,或許不僅僅是陷害,更是他和體內另一個靈魂,不得不併肩作戰的開端。
“接下來怎麼辦?”葉天低聲問。
“接下來?”墨輕笑一聲,“既然他喜歡玩陰的,那我就陪他在地獄裡玩玩。葉天,準備好,我們要開始反擊了。”
“怎麼反擊?”
“很簡單。既然他想在監獄裡滅口,那我們就順藤摸瓜,看看這隻老鼠背後,到底藏著多大的貪慾。”
墨的聲音在狹小的囚室裡迴盪,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興奮。
“遊戲,纔剛剛開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