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4 查監控 看她被傻子舔
床頭櫃裡的避孕套是鐘宥親自拆盒放進去的。
在與她相關的事情上,他有著過分精確,甚至精確到苛刻的記憶力。
謝淨瓷第一次和他約會穿的是哪條裙子,第一次跟他吵架走的是哪條小道。
球裙酒o毿砌戚杦⑷二⑤ 第一次扇他臉伸的是左手還是右手,鐘宥全記得。
他習慣做完愛清點數量。
出差前,套有21個。
現在是20個。
鐘宥數著那些套,數了一遍又一遍,依舊,是20。
他轉身快步走向沙發,抓起旁邊的垃圾桶,掏出剛剛被他扔進去的監控卡片。
卡片被塞入讀卡器,插到了電腦裡。
螢幕亮起,冷白的光打在鐘宥臉上,彷彿外麵的雪滲透了牆體,洇出灰色的潮斑。
他手指握著滑鼠,神情平靜地檢視錄影,拉時間軸。
12月1日,她睡夢中被傻子鬨醒了。
傻子抱著女孩的大腿,腦袋埋進她腿心舔逼。
把她舔得腳背繃著,臉頰熱汗淋漓。
監控中,她這次是清醒的。
其餘時間,則是傻子夜裡偷偷舔她。
12月2日到12月5日,他們在分床睡。
12月5日之後,房間裡隻有傻子一個。
但,12月23日,家宴的前一晚、鐘宥回國的前一天。
他們又滾到了一起。
她坐在床邊,傻子跪在地上給她磕頭,跪著跪著,忽然伸舌頭舔她的腳踝、舔她的小腿。掐住她的膝彎,把她壓到床上吃她的逼。
她流了好多水,勾得傻子喉結滾動,儘數吞嚥水液。
他的性器擠壓她殷紅的瓣肉,差點撐開那個小口捅到裡麵。
她使勁甩了一巴掌,將他的臉狠狠扇偏過去,傻子反而拉著她的手舔了起來......
謝淨瓷啞著聲哭,連髮絲都是濕的。
鐘宥足足看了三個小時。
前院的雪,積出厚厚的層。
讓人分不清這是第幾場冬天。
男人關掉電腦,起身,回到床邊,繼續做方纔的事情,繼續包裝他的禮盒。
一切如常,如常得異常。
他拿起美工刀劃破彩紙,切開一條乾淨的裂口,帶出細長尖銳的刺啦聲。
零星的血珠濺在雪梨紙上。
沾染了那片純潔的白。
他似乎感覺不到痛意,眼睫垂得很穩,唇間斷斷續續地念著:
“寶寶的禮物。”
“小瓷的禮物。”
“禮物,要包禮物——”
廢紙被男人攥進手心,揉成團。
他抽出新的鋪平,刀鋒貼著折線橫拉、剖開。
重複割紙的動作。
隨著換紙的次數越來越多,指腹的傷口印出的血跡也越來越淡。
待雪梨紙上隻剩微不可察的淺粉暈色時,鐘宥才停下換紙的舉動。
木地板被揉皺的白紙覆蓋滿了。
和高中拿到offer那年,同學扔試卷、扔書本、扔教材的場麵極為相似。
不同之處在於,這堆紙是血點子。
那堆紙全是墨點子。
當年他陪謝淨瓷打掃了很久。
最後一群同學大夏天在外麵罰站。心軟的班長給全班買了水、買了冰淇淋。
她拉著鐘宥的手去倒垃圾,躲到樓梯間的隱蔽處,在那裡,摟著他的脖子講話:
小宥,我其實有生日禮物想給你。
那個時候。
她就已經在打工為他買耳墜了。
......
鐘宥摸向耳側。
硬生生把他的十字架拽出來,扯得麵板髮紅,沁出絲絲血意。
戴了六年的銀器,被鐘宥放進首飾盒深處。
他包裝到淩晨五點。
包好所有的生日禮盒,放下刀子和膠帶,去洗手間洗臉。
冰涼的水流沖刷麵板,鎮靜血液。
男人擰緊開關的瞬間,抬頭照見了鏡子。
他眼中的血絲沿著瞳孔擴散。
唇色雪白得幾乎透明。
他的麵容古井無波,安靜得像冇有情緒,整個人卻透著一種不動聲色的駭意。
發頂冒出黑色。
金髮需要補了。
鐘宥手指撫上臉頰,越過鏡子看向虛空。
指尖劃過眉毛、眼尾、鼻梁、唇瓣,忽然用力掐住自己的臉,彷彿要將這張皮撕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