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2 互耍心機
她關心鐘裕的話語。
變成他妒意的來源。
“床上剛喊完老公，床下就急著找小三。”
“他給你灌**湯了？”
手機息屏進入休眠。
鐘宥熟練地劃開，遞過去。
“當著我的麵，把他拉黑。”
謝淨瓷冇動。
“讓你拉黑，很難嗎。”
“我在乎的根本不是拉不拉黑。”她眼睛發紅，“你睡著是裝的，那你剛剛說結過紮、害怕我懷孕…這些也是裝的嗎。”
“那些是真的。”
鐘宥不假思索。
女孩的情緒絆在那兒，“什麼時候結紮的。”
“第一次做完，旅遊回家之後。”
“18歲……”
“18歲。”
“為什麼那麼早。”
“害怕套破掉。”
她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。
她以為，戴上套就平安無事了。
“可你都冇告訴我…”
“我又不無套。你知不知情，對你冇任何影響。”
她都打算對他用安眠藥了。
偏偏在下定決心後，聽見這種事。
心臟被熱浪一波接一波地澆灌。
她抓著鐘宥的手臂，腦袋鑽進他懷裡，遮住自己的臉。
“小宥。”
“做什麼。”
“我還冇拆你送我的生日禮物。”
“你想拆嗎。”
“想。”
鐘宥掌心壓著她的發頂，輕揉慢玩。
“要怎麼拆，解開手銬去車庫拆是不是？”
“我冇那個意思…你可以繼續拴著我。”
“栓著你？這樣出去，彆人會把我們當成奇怪的主仆吧。”
謝淨瓷脖子發燙。
鐘宥順手撚了撚她鬢角的碎髮。
嗓音低啞。
“你想做我的主人，還是奴仆。”
她當然不會想做仆人。
“選主人就親一下，選另外的，就親兩下。”
遇到難回答的問題。
他會讓她在手機上扣1、扣2來代替說話。
現在，他用親吻的次數作為選項。
謝淨瓷往常最討厭選擇。
A or B，她隻選or。
但今天與往常不同。
她想打探鑰匙在哪。
她不相信，鐘宥能無視路人的視線，跟她銬著手鍊出門。
她違心地親他下巴，親了一下。
鐘宥指尖陷進髮絲。
抵著她的頭皮。
“還有嗎。”
“冇了…”
“要做老公的主人？”
謝淨瓷不說話，隻一昧地收緊手臂。
鐘宥的聲音像在水裡泡過。
濕意連綿，聽著有重疊的迴響。
“主人……怎麼這麼乖。”
他體溫炙熱。
摟住她，連帶著她也好熱。
“主人。”
“主人該對你的奴隸做什麼。”
“我不知道…我要拆禮物。”
“幫我擼好不好，寸止我，龜責我。”
“鐘宥，你說的我聽不懂。”
“就是不準我射出來，快射的時候按著那裡，控製我的**。”
她喉嚨澀澀的。
被他描述的東西搞得很羞恥。
“我要拆禮物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我帶你去拆禮物，你回來好好學一下怎麼做？”
“我不選主人了可以嗎，我想換一個…”
鐘宥胸腔輕微震動。
唇角牽起弧度。
“換一個你會哭得很慘，還是老老實實做主人吧。”
“能不能去拆禮物了……”
“你要用命令的語氣，不是詢問請求。”
這簡直在難為人。
她語調怪異。
“我，命令你，帶我拆禮物——”
鐘宥替她和自己穿好衣服。
晃著手銬和鏈子。
完全冇有要拿鑰匙解開鎖鏈的意思。
“走吧。”
“你…我倒是冇什麼，你這樣出去被彆人誤會怎麼辦？”
“主人真是太體貼了，好為我著想啊，既然擔心鏈子露出來，就好好牽著老公的手，把手銬藏進袖子裡。不然被髮現，我隻能原地學狗叫，讓他們清楚我是狗了。”
謝淨瓷氣得太陽穴突突跳。
她低估了。
她低估鐘宥的臉皮有多厚了。
他根本就是在戲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