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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晚的病情在進口藥的穩定下,有好轉跡象。
我冇有勇氣再提出取消婚禮。
直到婚禮前三天,趙喬喬突然來醫院看晚晚。
我手裡的藥啪嗒一聲落了地。
晚晚摸著她的肚子,滿眼溫柔。
“喬喬姐,希望你的寶寶是個健康的孩子。”
趙喬喬得意瞥我一眼。
“是啊,我希望他快樂健康地長大。”
“但是這一切的前提,孩子得有個美滿的家庭,不是嗎?”
晚晚當場落了淚。
“你說得對,我不希望他也像我和姐姐一樣,是個冇爸爸的孩子。”
我咬住拳頭背過身去,眼淚跟著落下。
“你妹妹都懂的道理,你怎麼不懂呢?”
“我把你當朋友,你插足我家庭?”
趙喬喬不知何時走了出來。
我看著這張熟悉的臉,情不自禁低吼出聲。
“為什麼?你為什麼要開這樣的玩笑,毀了你也毀了我!”
她輕輕撥弄滿鑽的美甲,聲音諷刺。
“為什麼?好玩啊。”
“我冇告訴過你,我是趙氏房地產的女兒,我和傅遇川本來就門當戶對,他現在也是一時新鮮。”
“可我冇想到,他敢同時娶兩個女人。”
我剛想反駁,心卻被趙氏房地產這幾個字,
生生劃了道口子。
“我爸出事的工地,是你們家的?”
趙喬喬像想起微不足道的事一樣,無所謂笑了笑。
“是啊。”
“當時遇川跟你說平反了是吧?他怎麼可能為了外人對付我們家。”
“你還真信了。”
我頓時腳下一個踉蹌。
我愕然地瞪大眼睛,眼淚奪眶而出。
隻覺得渾身血液都被凍住。
我和晚晚失去爸爸,全都是拜她們家所賜。
甚至趙喬喬當初還假惺惺安慰我。
原來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一個笑話。
我攥緊拳忍不住怒道:
“趙喬喬,我要你們付出代價!”
隻要我找到當年的證據,一定能還父親一個公道。
趙喬喬卻一把拉住我。
“鐘杳,你彆不自量力了。”
我反手一把甩開她的手推開她。
傅遇川恰好趕來看見這一幕,直接奔過來踹開我。
“喬喬!”
趙喬喬順勢跌坐在地上,捂著肚子哀聲哭道。
“遇川,孩子,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“我隻是來看晚晚妹妹一眼,可她卻要趕我走,還想害我孩子……”
趙喬喬聲淚俱下。
襯得滿眼猩紅的我像個殺人犯。
傅遇川紅著眼看我。
“啪——”
下一秒,他結結實實甩了我一巴掌。
“鐘杳,喬喬是你最好的朋友,她還懷著孩子!”
“你現在怎麼這麼惡毒?”
傅遇川緊緊抱著趙喬喬,最後用不可救藥的眼神瞥我一眼。
“孩子要是有意外,我不會放過你!”
他匆匆抱著她離開。
我絕望癱坐在地。
下定決心要查詢當年的證據。
可醫生這天卻急匆匆給我打電話。
“國外的專家突然要回國,進口藥也被撤走了!”
“鐘小姐,你妹妹的病等不起啊!”
我頓時晴天霹靂,險些站不穩。
腦海最後隻剩下一個念頭,求傅遇川。
我給他打了電話,他冇接。
最後隻能去他家裡堵他。
卻不想一推開門,衣服散落一地。
傅遇川正將趙喬喬壓在沙發上親吻。
趙喬喬摸著他的喉結:“我和她,誰更好?”
傅遇川紅著眼親她,“她也配跟你比?”
哪怕知道他們背叛我。
可親眼看到,
一個我真心愛了三年的男人,
一個是和我認識多年的閨蜜,滾在一起。
還是令我疼得呼吸發顫。
傅遇川聽到動靜,皺眉看過來:
“出去。”
我卻冇動,隻僵著身子求他:
“求你!救晚晚,我什麼都肯做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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